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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80:斗米换娇妻,我靠捕鱼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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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不用您操心
    第一百四十三章不用您操心(第1/2页)

    下午四点。

    虎子又来了。这回没带鱼,手里拿着一本书。

    “良哥!我买了!”

    他把书举起来。封面上印着——《淡水养鱼技术手册》。

    “新华书店买的?”

    “嗯。花了八毛钱。我妹昨晚给我念了第一章。”

    “学到什么了?”

    虎子挠了挠头。“说是……鱼塘水深要保持一米五以上。我那鱼塘最浅的地方才一米二。书上说浅了夏天水温太高。”

    “那你得加深。”

    “我想挖一挖。但就我一个人,挖不动。”

    “找人帮忙。”

    “找谁啊。我爹腿不好。我哥在外面打工。”

    李汉良想了想。“何大柱。”

    何大柱从后院探出头。“叫我?”

    “明天下午你有空没有?帮虎子挖半天鱼塘。”

    “行啊。”何大柱答应得痛快。“挖多深?”

    虎子赶紧说:“就浅的那一块。大概两丈长、一丈宽。再往下挖三寸就够了。”

    “小活。半天够了。”

    虎子高兴得直搓手。“大柱哥,谢了!明天我请你喝酒!”

    “酒就算了。给我两条鱼就行。”

    “没问题!”

    虎子走了。脚步轻快。

    田小满在旁边嘀咕:“良哥,你对虎子可真上心。”

    “虎子那鱼塘,秋天出鱼了,咱们能收。做蜜香鱼干。”

    田小满愣了一下。“蜜香鱼干?”

    “嗯。蜂蜜腌制,枣木熏。跟腊肉一个路子。”

    “那……又是一个新产品?”

    “先把鱼养好再说。”

    傍晚。

    太阳落山前,李汉良去了一趟何婆婆家。

    送了两包蜜香豆。

    何婆婆接过去,硬要塞钱。李汉良不收。

    “婆婆,您平时帮我们看着院子,这点东西不算什么。”

    何婆婆家的小孙子从屋里跑出来,抱着何婆婆的腿。“奶奶!是不是那个甜豆子!”

    “是是是。你这小馋猫。”

    何婆婆拉着李汉良的手说:“汉良,你这孩子实在。婆婆记着你的好。对了——我跟你说个事。”

    “什么事?”

    “巷子东头的刘寡妇,你知道不?”

    “知道。怎么了?”

    “她家那个院子,后面有一间空屋。以前是放柴火的。她一个人用不上。你要是需要地方放东西,可以跟她租。”

    李汉良心里动了一下。

    铺子后院确实越来越挤了。腌肉的缸、晾豆子的架子、炸红薯脆的锅——全挤在一起。要是再加产量,地方不够用。

    “租金多少?”

    “你去问问她。估计不贵。她那屋子空着也是空着。”

    “行。我明天去看看。谢谢婆婆。”

    回到铺子。

    林浅溪在厨房做晚饭。锅里炖着粉条白菜。今天买的粉条派上用场了。

    “浅溪,何婆婆说巷子东头刘寡妇家有间空屋能租。”

    林浅溪头也没抬。“你想租?”

    “后院不够用了。再加产量,转不开身。”

    “那就去看看。多少钱?”

    “还没问。明天去。”

    “别太贵。”

    “知道。”

    晚饭。粉条白菜炖得烂烂的。何大柱吃了三碗。

    田小满吃完饭,趴在桌上算今天的账。

    “良哥,今天零售——蜜香红薯脆四包六毛,蜜香豆三包六毛,王婶一包两毛。合计一块四。”

    “记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百四十三章不用您操心(第2/2页)

    晚上记账。

    六月六号。

    收入:蜜香红薯脆四包六毛。蜜香豆四包八毛。合计一块四。

    支出:无。

    现金:一百四十五块四毛九。

    距五百块——差三百五十四块五毛一。

    李汉良在账本旁边另起一页,写了几行字:

    待办:

    一、确认方志远追加订单。

    二、看刘寡妇家空屋。

    三、六月十一号腊肉出缸。

    四、蜜香红薯脆备货——目前库存九包。明天再炸一批。

    五、王婶侄女——备选用工。

    写完。合上本子。

    窗外的蛙声比前几天响了。田里的水多了,蛙就多了。

    六月的夜晚,闷热开始冒头。

    他躺下来。闭上眼。

    脑子里转了一圈今天的事——孙和平来看生产条件、五百包的可能、王婶侄女、何婆婆说的空屋、虎子的鱼塘。

    每一件都是小事。

    但小事攒在一起,就是日子往前走的声音。

    林浅溪在旁边翻了个身。呼吸均匀。已经睡了。

    李汉良也闭上了眼。

    明天还有明天的事。

    六月七号。

    李汉良吃完早饭,跟林浅溪说了一声,往巷子东头走。

    刘寡妇家在巷尾拐角处。一道矮墙围着个小院子,院门是两扇旧木板拼的,漆皮剥了大半。

    门虚掩着。李汉良在外面喊了一声。

    “刘婶?在家吗?”

    里面传来拖鞋踢踏的声音。门开了。

    刘寡妇四十出头,瘦,颧骨高,头发用一根木簪别在脑后。围裙上沾着面粉——正在和面。

    “汉良?找我有事?”

    “何婆婆说您家后面有间空屋,想来看看。”

    刘寡妇擦了擦手。“哦,那间柴房。你要租?”

    “看看合不合适。”

    “来吧。”

    她带着李汉良穿过院子。院子不大,种了几棵丝瓜,藤蔓爬满了竹架子。靠后墙有一间独立的平房。青砖砌的,屋顶是瓦片。比想象中结实。

    刘寡妇推开门。

    屋里堆着些旧柴火和杂物。但空间不小——目测有十五六个平方。地面是石板铺的,干燥。墙角有一扇小窗,通风。

    李汉良四下看了看。

    墙壁没有裂缝。屋顶没有漏痕。石板地面扫干净了就能用。

    “刘婶,这屋子多久没用了?”

    “我男人走了之后就没用了。三年多了。柴火我搬到前院去烧了。”

    李汉良蹲下来看了看墙根。没有返潮的痕迹。地势比院子高出半尺,排水没问题。

    “我想租来放货。存些干货和包装好的东西。不生火,不住人。”

    刘寡妇点了点头。“行。你要租多久?”

    “先租半年。合适的话续。”

    “租金——”刘寡妇想了想。“你说个数吧。”

    李汉良心里有数。这种闲置柴房,镇上没有行情价。太低了人家不乐意,太高了自己亏。

    “一个月一块五。半年九块。我先付三个月的。”

    刘寡妇没立刻答。

    “一块五……”

    “婶子,我把里面的杂物帮您清出来。屋子我自己收拾。不用您操心。”

    刘寡妇看了他一眼。“行。一块五就一块五。你什么时候搬东西过来?”

    “明天我来收拾。后天开始用。”

    “那我把钥匙给你。”她从围裙口袋里摸出一把铜钥匙。锁是老式的挂锁。“门锁是好的。我前年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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