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后,两人进了商场。
「这个表,怎么样?」
「我……我不要。」
「包起来。」
他刷卡乾脆,买下手表丶项炼丶耳钉丶丝巾丶香水……一样不少。
不等她推拒,他直接拉过她的手腕,扣表带;托起她耳垂,戴耳钉;绕到颈后,系好项炼搭扣。动作利落,不容置喙。
晚饭后回到她租的小屋,他没提走的事。她也没赶。
第二日上午,房产证和车钥匙摆在她茶几上。
宁州房价平实,横铺影视城再火,也没炒出离谱价。四百多平的独栋,六百多万,当天过户。
回飞达养鸡场,林泉钻进丹药鸡圈。突击步枪再响,鸡群成片栽倒。
「青春丹?服一颗,年轻十岁。」
玉瓶入手,内装九粒,收入空间戒指。
两个多小时清完一圈,又得一瓶。
「驻颜丹,九颗。吃一粒,容颜如初。」
掏出手机看了看,回了几条信息,他转身再次推开丹药鸡圈铁门。
网上,铁血精英的片花片段陆续流出。
「华哥演得真稳。」
「男二全程冷脸,有点木。」
「你懂什么?飙车丶跳楼丶近身缠斗,全是本人,没用替身。」
「卧槽,那台摩托甩尾过轿车,怎么做到的?」
「飞越两栋楼之间那段,连安全绳都没绷直。」
「动作指导后来拦他三次:『收着点,真拍坏了不好交代』。」
「爬外墙那段太顺了,像贴着墙走,根本不像在攀。」
「华哥当男主,剧情有保障;男二的车技丶身手丶节奏感,全是硬货。等上线,必追。」
「一个没名气的,怎么突然就坐上男二?背后肯定有事。」
「这事我知道。张导那天晚上饿着肚子出门,喝了点酒,半夜溜达到横铺夜市,想撸几串……」
「运气是真好。」
「光靠运气?他徒手拧断钢管丶单手撑三秒倒立丶五米高墙一跃而上……张导当场签了合同。」
「大伙儿光议论男二号,有谁真清楚他底细?」
「等剧一播,自然见分晓。」
在丹药鸡圈耗了几个钟头,林泉一无所获,转身进了攻法鸡圈。
「以眼下这身手,只要不托大,应该稳当。」
凡级攻法鸡的地盘他熟门熟路,径直穿过,直奔一级妖鸡的活动区。
突击步枪端平,枪口对准一只踱步的妖鸡,抬手就扣。
子弹直扑鸡首,那鸡脑袋一偏,轻松让过。
被惊起的一级妖鸡双翅一振,贴地疾掠而来,快得只留一道残影。
林泉旋身调枪,瞄住它胸腹,连点数发。
十几颗子弹打完,妖鸡才歪脖栽倒。
攻法鸡毙命即散,偶尔爆出攻法卷轴。可眼前十几只妖鸡同时腾空扑来,林泉头皮一紧。
单一个「妖」字,就够压人喘不过气。
他沉肩稳臂,瞄准丶击发,动作没半点拖沓。
好在子弹取之不尽,一只接一只,全被钉在半空或砸进土里。
「快九点了,赵老师该洗完澡了……换身衣服,过去。」
退出系统空间,林泉冲了个热水澡,套上乾净衬衫长裤,开车往镇上走。
他心里明白,和安娜终究是过客。
照常理推算,再有一年多,她就会离开夏国,回自己国家去。
赵妍希这个人,时而温吞如茶,时而滚烫似酒,倒更像能长久并肩的人。
车停在赵老师租的小楼前,他敲了三下门。
门开,赵妍希站在灯下:「又来?」
「修钢琴。」林泉语气认真。
「还修?你上次拆得只剩骨架了。」她眼皮一掀,眼神带刺。
「原琴确实救不回来了。」他笑,「新琴我订好了,今晚先拿旧零件练练手。」
没过多久,琴声重新流淌出来,清亮平稳。
那栋别墅是他早为她置下的,家电家具齐备,钥匙一转就能住进去。
次日一早,赵妍希收拾妥当,退掉旧屋,扔了报废的钢琴,搬进几公里外的新家。
林泉顺路拐进琴行,刷卡付了四十万,提走一架黑檀木三角。
「你要走?」她问。
林泉本已摸向车钥匙,听见这句,顿了顿,把钥匙放回兜里。
两人出去吃了宵夜,回来他教她识谱,她弹他听,最后睡到日头爬窗。
早饭后,赵妍希开车去学校。
《铁血精英》爆了,剧组里好几个名字天天上热搜。
演铁拳的林泉,照片贴满公交站台丶商场电子屏,连菜市场卖鱼的老伯都认得出他。
……
回到养鸡场,林泉绕着五个小山坡走了半圈,掏出手机拨通建筑公司。
飞达养鸡场三千亩地,五座山包错落如梅。
他打算把中间坡单独围起来,另砌一道墙。
一代系统鸡越来越少,二代正一批批顶上来。
他准备把剩下的一袋鸡,做成高端食材线。
东岛和牛分七级,最顶那档,普通人看一眼菜单就合上。
系统一代鸡出自杀鸡系统,品质比和牛高不止一截。
几十块一斤?等于白送。
「闲着也是闲着,还没尝过妖鸡肉。」
主鸡圈入口,他抬枪瞄准一只踱步的一级妖鸡。
不是攻法鸡,不是丹药鸡,是主圈活物……能带出去,能炖汤,能上桌。
扳机一扣,十几发子弹倾泻而出,妖鸡应声扑地。
拎起那只沉甸甸的母鸡,林泉开车回别墅。
烫毛丶剁块丶焯水丶煸炒,再倒进砂锅,加水慢煨。
「这味儿……比凡鸡浓了不知多少倍,十里外怕都闻得到。」
香气刚漫开,整个飞达养鸡场都浮在一层暖香里。
他对员工向来不抠,王仁良他们每天可宰两只鸡打牙祭。
全场五个人,一顿一只鸡,绰绰有余。
鸡不能带出场,但能在场里吃……规矩立得早,也没人破。
再香的东西,连吃三天也腻。
「肉质软硬刚好,嚼劲足,鲜得直冲脑门,吃完身上发松发热。」
「这肉……好像真能补身子?」
两碗鸡肉丶一碗汤下肚,林泉连锅端起,塞进后备箱。
车开进镇上,停稳,上楼,开门。
赵妍希刚进门,围裙还没解:「饭好了?」
「鸡汤。」他指了指灶台上还冒着热气的砂锅。
「这鸡香得勾人,我还当谁家灶上煨着老母鸡呢,原来是林老板的手艺。」赵妍希鼻尖微动,语气轻快。
「赵老师,说来惭愧,养鸡才是我正经营生。」林泉擦了擦手,把锅盖掀开一点,热气扑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