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宇智波盛产叛忍这件事很正常的(第1/2页)
气氛一时间显得有些古怪。
宇智波佐助的嘴巴微微张着,眼神闪了一下。
又叛村?
他的脑子里在这一刻翻涌起很多情绪。
宇智波亘川叛离了村子,哥哥也叛离了村子。再往前,他听过那个名字——宇智波斑,那是木叶村的创始人之一,后来也叛离了村子。
怎么宇智波每一代都出叛忍?
宇智波佐助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没有发出声音。
旗木卡卡西见他神色恍惚,以为是被这个消息震惊到了。他端起茶杯又“光速”喝了一口,放下,然后开口。
“你也不用多想。”
他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安慰一个想多了的孩子。
“其实宇智波亘川当初也算不上是叛离村子,因为三代目火影没有将其定为叛忍,明面上的说法是宇智波亘川依旧是木叶的人。”
宇智波佐助抬起头,看着卡卡西,眉头微皱,眼睛里带着一种很明显的疑惑。
“想不明白是吗?”
旗木卡卡西看着他,叹了口气。
“因为那时候的宇智波亘川太强了,强得有些让人感到绝望。”
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忆什么。
“而那时候的木叶刚经历第三次忍界大战不久,经不起更大的损失。”
他一摊手,手掌在空中翻了一下。
“就是这样。”
宇智波佐助的眉头松开了,眼睛里那种疑惑变成了理解。
他点了点头,“那他去哪了?”
旗木卡卡西摇摇头,动作很轻,幅度不大。
“不知道,或许村子高层知道吧,但具体的事情我不清楚。”
他的语气很笃定,不像是在搪塞。
宇智波佐助看着他,看了两秒,然后收回目光。
他知道这大概就是此行能问到的所有情报了。
旗木卡卡西说了他能说的,也说了他知道的,再问下去也不会有更多的答案。
宇智波佐助打算离开了,他就是这么直接的人。
这么想着,他站起身来,朝旗木卡卡西微微欠了欠身,准备道别。
但就在他抬起头的那一刻,他的目光落在了旗木卡卡西的左眼上。
那只眼睛被护额遮住了,看不到。
但护额下面的东西,他是知道的。
那是一颗写轮眼,三勾玉写轮眼。
宇智波佐助下意识地问了一句:“卡卡西老师,你原本那只写轮眼的主人是谁?”
旗木卡卡西的表情变了,眼角微微动了一下,嘴唇抿紧,透过面罩显示了出来。
他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响。
“那位名叫宇智波带土。”
他的声音放低了,但说出这话,明显是没打算隐瞒。
“曾是我的队友。”
旗木卡卡西顿了顿,然后补了一句。
“后面也做了叛忍。”
宇智波佐助:……
站在那里,嘴巴微张。
他这会儿无语得很,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
宇智波亘川是叛忍,宇智波鼬是叛忍,宇智波斑是叛忍,现在又多了一个宇智波带土。
“怎么会这样?”宇智波佐助下意识问道。
旗木卡卡西奇怪的看着他,右眼微微眯了一下。
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宇智波出现叛忍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宇智波佐助没得到答案,也没有再多计较什么,再次朝卡卡西欠了欠身,转过身,走到窗户旁边。
他是从窗户跳进来的,也打算从窗户跳出去。
“麻烦务必从正门出去。”
宇智波佐助刚踩上窗沿的动作一顿,点点头,沉默的下了楼。
旗木卡卡西坐在矮几旁,看着打开的窗户,沉默了片刻,然后叹了口气。
宇智波佐助从卡卡西家里离开之后,走在回宇智波族地的路上。
他的脚步不快不慢,和来的时候那种急切的步伐完全不同,这会儿脑子里在消化刚才听到的那些话,在把那些碎片拼在一起。
他从卡卡西这里知道了不少消息,但随之而来的疑惑和好奇却更多了。
宇智波亘川,这个名字到底代表着什么?
他为什么那么强?
他为什么叛离村子?
还有……他现在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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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佐助决定要弄清楚这些事。
他加快了脚步,穿过了主街和小巷,回到族地。走过空旷的街道,走过那些空置的房子和长满草的院子。
直到来到了族地的深处。
那里有一座神社。
神社不大,木制的建筑,灰色的瓦片,白色的墙壁,门柱上刻着宇智波一族的族徽。
门是关着的,门板上有很多划痕,有的深有的浅,有的新有的旧。
门前的石阶上长满了青苔,踩上去滑滑的,软软的。
宇智波佐助推开了门。
门轴发出一声轻响,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神社里听得很清楚。
里面是一个不大的厅堂,光线很暗,只有从门口和窗户透进来的光。
厅堂的正中是一个神龛,神龛里面供着一些牌位,是宇智波一族那些战死的先辈。
神龛的旁边是一排木制的架子,架子上摆着一些卷轴和册子。
族谱就在这里。
宇智波佐助身为族长的小儿子,想要看族谱并不是什么问题。
他走到架子前面,目光在那些卷轴和册子上扫了一遍,然后伸手取下了一本厚厚的册子。
册子的封皮是黑色的,上面写着宇智波三字。
他捧着册子,走到旁边的桌前,坐了下来。
桌子是木制的,很旧,桌面上有很多划痕和污渍,但擦得很干净。
这时候,一个老人从神龛后面的小门里走了出来。
那个老人很老了,老到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深到能夹住一根针。皮肤像一张被揉皱的纸,松松垮垮地挂在骨头上。
他的身体瘦得像一根竹竿,似乎风一吹就会倒。腰背佝偻,低着头,穿着一身灰色的衣服,衣服显得很宽,套在他瘦小的身上,像一件袍子。
老人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在丈量脚下的距离。
他的手里拿着一块抹布,布是灰色的,已经很旧了,边角都已磨破,就这么走到架子旁边,开始擦拭那些卷轴和册子,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做一件很虔诚的事情。
宇智波佐助看了他一眼,然后低下头,翻开了族谱。
他的手指在纸页上翻动,一页一页地翻,一行一行地看。
他从开头翻到中间,从中间翻到后面,目光在那些名字上扫过,有的名字他知道,有的名字他不知道,有的名字他听说过,有的名字他从来没有听过。
他顺着血脉的线索,一点一点地查找。
然后他找到了。
宇智波亘川。
名字写在族谱的某一页上,位置不算靠前也不算靠后。顺着血脉往上追溯,他发现这个人和他的父亲宇智波富岳同属一系,按辈分算,是他的远房堂叔。
宇智波佐助的手指停在了那个名字上。
他看着那几个字,看了很久。
他的名字旁边写着一行小字,是基本信息——性别,出生日期,父母的名字。
只有这些,没有更多的了。
宇智波佐助很失望。
以为能在族谱上找到更多的东西,比如他什么时候开启写轮眼,比如他做过什么,比如他为什么要叛离村子。
但什么都没有,只有几行干巴巴的没有任何信息量的文字。
宇智波佐助的眉头皱了起来,嘴唇抿着,手指在纸页上轻轻敲了两下。
“佐助小少爷是在找宇智波亘川的信息吗?”
声音从旁边传来,很沙哑,像是一块石头在另一块石头上摩擦。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很重的气音,像是随时都会断掉。
宇智波佐助抬起头,看着那个老人。
老人不知什么时候从架子旁边走到了他的身旁,站在那里,弯着腰,头低着,浑浊的眼睛看着他手里翻开的族谱。
他看到了那一页和那个名字。
老人咧开嘴笑了,嘴里没有几颗牙了,笑起来的时候,牙龈露出来,黑黑的。
那个笑容不好看,但很真实,是一种老人对过去的回忆的笑。
“那可是个了不得的小鬼啊。”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沙哑,但语气里有了一种很不一样的东西。
宇智波佐助的眼睛亮了一下。
“你知道宇智波亘川?”
他的声音有些发紧,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急切。
老人又是咧嘴一笑。
“当然,我还跟那个小鬼打过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