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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老鼠和大灰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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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4
    累,开奔驰也累,每天下班唯一想干的事情就是睡觉,其余步骤能减就减,包括吃宵夜。

    我叹了口气,打开餐盒,捏了根鸭舌塞嘴里。

    旧蓝色的折叠桌,白色的护眼台灯,灯下折了几道的卷子,酱红鸭舌,这是我最喜欢的风景。

    放下笔之后一回神,床上的男人呼吸都平稳了。

    我轻手轻脚出去洗漱,收拾完一切,关掉台灯上了床,“爸,睡了吗?”

    “怎么了?”我爸强撑着应了一句。

    我没有心疼他,我把额头抵在他肩膀上,“大伯母为什么给我们送鸭舌?”

    “送个鸭舌有什么为什么。”我爸哑声说。

    “好吃,”我说,“你吃过吗?”

    “嗯,就那样吧。”我爸说。

    “你明天去工地吗?”我问。

    “不去,”我爸说,“明天接送你补习班。”

    “我最近好像有点上火。”我说。

    “哪里不舒服?”我爸转过头,艰难地睁开眼,漆黑的房间里出现两个光点。

    “这边。”我往旁边摸索了一下,忽然碰到一块丝质的布料,热量从里面散发出来,烫得我手一抖。

    我爸僵硬了两秒,一把拍开我的手,“瞎摸什么?”

    “……我想给你指一下。”我尴尬又心惊还有点愤怒。

    靠,我爸一边跟我聊天一边想女人?

    我爸翻过身,精准地握住了我的脖子,粗砺的五指在脖子上按了几下,四下游移,“这里疼吗?”

    他像是在抱我。

    暖烘烘的掌心烤得我很舒服,沙哑而困倦的音色更让我着迷,我呼吸都有些不受控了,“再,下面一点……”

    我爸动作一停,拇指压在我喉结侧面。

    我清了清嗓子,主要是想咽口水,我一紧张就喜欢咽口水。

    指腹擦过喉结,滑至颈窝,又抬上来,轻轻按了两下。

    什么意思?

    我爸反复把玩着我的脖子,喉结,动脉,半晌都没下诊断,接着,一股热风扫到了耳廓上。

    我浑身都酥麻了,“爸……”

    我爸猝然收回手,“明天带你去看看,睡吧。”

    不等我说话,我爸就转身背对着我了。

    .

    .

    .

    .

    .

    19

    高三最后两个月应该是人生中最平静的时光,应该是沉溺在题海深处感受不到一丁点波澜的,但我的人生还是太奇妙了,我在海底遇上了少年时代最后的冲击波。

    这一天,王俊杰一早就脸色惨白,坐得很勉强,头上一直冒冷汗,但不请假,也不告诉我怎么回事。

    我探过头,从他手掌下观察他的脸。

    他双眼通红,嘴巴都咬出血了。

    “到底哪里痛啊?”我问。

    王俊杰摇摇头。

    我不知道他这迟来的带病学习的精神是怎么来的,看不下去了,起身拽了他一把,“走,跟我去校医……”

    “别碰我!”王俊杰仿佛被强电击中,反应很大地吼了一嘴。w?a?n?g?阯?F?a?布?Y?e??????u???ε?n??????????????????

    我愣住了。

    他吼得很大声,然后就哭了,班里的说话声一下全没了,所有同学都转头看了过来,他捂着脸哭得浑身发抖。

    ?

    我好长时间没看到男生在我面前哭了,一时间不知所措。

    钟奕马上扑过来,“阿杰,你怎么样?”

    “滚!”王俊杰哭喊着推开他。

    “你怎么他了?”我瞪着钟奕。

    钟奕少见的没了声响,脸色变了又变,手凌空抬着,不敢轻易碰。

    “啊!”王俊杰把桌上的书都挥了下去,然后抓住自己的头发,豆大的眼泪滚到课桌上。

    钟奕一咬牙,弯腰抱住他,凑在耳边很低声地哄,王俊杰抬手挣扎,被扣住了胳膊。

    我听不清钟奕在说什么,只隐隐约约听到一句——“我会负责的。”

    负责?

    负……

    我仿佛被一道天雷劈焦了,头顶滋滋冒烟,耳朵里也滋滋滋的。

    我为什么要懂这么多?

    “阿杰,你没事吧?”王俊杰人缘好,班里同学都围了过来,连瘦四眼都从第一排千里迢迢赶来了。

    我艰难地从焦黑的状态里抽出来,把人往外推,“没事没事,别过来……”

    钟奕哄了有两分钟,王俊杰的情绪才逐渐稳定下来,不发脾气了,只是一个劲地抹脸呜咽。

    钟奕把他背了出去。

    从医院回来以后,王俊杰在宿舍躺了两天,浑身散发着强烈的低气压,禁止任何人靠近和慰问。

    虽然他什么都没说,但我有手机,我会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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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到一种症状很像的病症——什么玩意裂了。

    我一口气吸进去差点吐不出来。

    我从来没有测量过我的小菊,擦粑粑的时候一般垫好几层纸巾,真没测量过。

    但我也知道这地方是有多小,想不通要怎么塞……

    我做梦都重新幻想了一个去处,钟奕现实就真他妈敢往里塞啊。

    我……

    一直到王俊杰回教室上课,我都还有点不敢置信,只要一想起这个事情,就有点不敢置信。

    但我又忍不住想。

    毕竟我也是Gay。

    我以后说不定也会……

    其,其实不搞这个也行吧,男人寻求快乐的地方毕竟不是这里。

    王俊杰人还是不舒服的,钟奕给他拿了两个坐垫,垫着,稍微好受一点。

    我看他脸色好点了,忍不住问:“你拉屎疼不疼?”

    王俊杰的脸色马上臭了,“滚。”

    应该还是疼的。

    我一直怀着小心思观察着,王俊杰基本不吃东西,只喝粥或者清淡的汤水。

    他走不动道,像个大爷一样使唤我们班最嚣张的钟奕,一会儿要纸巾,一会儿要水,钟奕二话不说跑去给他买。

    陈子星很疑惑,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我知道,我就忍不住想笑。

    我太想笑了。

    我很心疼他。

    但是我还是太想笑了。

    他拉屎会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滚!”王俊杰吼。

    到他真能心平气和跟我谈论这个事情的时候,已经是高考前夕了。

    王俊杰懒得复习,我是觉得要复习的东西太多了,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干脆不复习了。

    我们俩在初中附近的小广场玩滑板。

    这两年滑板很多人玩滑板,我俩都不会,又怕摔,买了个两百块钱的长板瞎蹬,蹬得还不如旁边玩儿童板的小孩儿流畅。

    “我和钟奕在一起了。”王俊杰说。

    “你们才在一起吗?”我很吃惊地停了下来。

    王俊杰一只脚踩着滑板,看了看我,“你以为呢?”

    “我以为你俩从那天晚上就在一起了,”我补充了一句,“阳台那天。”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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