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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老鼠和大灰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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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1
    像王俊杰那样,拿那个东西戳一戳我,可始终没有。

    他在外面都爽完了。

    即便没爽,憋着的时候,他也不会戳我。

    他压根都不会对儿子硬。

    我真是操了。

    我开始后知后觉明白伦理这一回事。

    我按着脸上的纸巾,龇牙咧嘴掉眼泪,我爸没再哄我,放着我在旁边哭。

    这个时候就体现出儿子的不好来。

    男孩子,十四岁还莫名其妙哭,的确就是太娇惯了。

    我爸肯定这样想。

    毕竟是私事,不需要征求我同意,我这算无理取闹。

    第二天回到学校,我一打开书包,就看见了那部苹果手机,还有几张钞票。

    他居然用钱打发我。

    我差点又哭出来。

    我爸不可能不应酬,他也不可能从此不找女人,他这个年纪,欠着债,带着我这个拖油瓶,谈不上正经恋爱,但他也会和我一样有生理需求。

    我能理清逻辑,但我想不开。

    我都能忍,你不能忍一忍吗?你鸡巴大一点性欲也强一点吗?

    马上要中考了,这个事情可以先放一放了,为了恶心一下我最开始的班主任,我复习还是很认真的。

    我爸不是会单独享受的人,稍微宽裕了,马上给我安排补习班,即便债都没还完,即便东风小康还没换成一手的。

    我每天上完课,还得上补习班,只有周天下午能放松一下。

    一般去开个钟点房,把积攒一周的欲望发泄掉,然后上网吧冷静冷静。

    这个时候我们班开始流行看黄片。

    男生们会在QQ上互相转发黄色网站,有手机的用手机看,我在网吧简单浏览了,没有我想看的。

    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压力也大,反正大家第二性征都发育了,都憋着——当然有开房的,但绝对是少数。

    绝大多数还是和我一样,有个幻想对象,晚上悄悄在被窝里打飞机。

    毕竟青春期。

    男生的好奇心强烈的可怕,越不懂,越想懂,而且有一种“我比你懂,我就比你牛逼”的逻辑在里面。

    每当他们聚集在后排聊得热火朝天,我和王俊杰都非常安静,我们两个对神秘的女性躯体一点都不感兴趣。

    我看着低头看小说的王俊杰,我有时候会觉得……同病相怜。

    有时候也会毛骨悚然。

    我会想这哥们打飞机的时候不会想着我吧,像我想我爸那样。

    第7章

    我对我爸的感情是非常矛盾的。

    精虫上来了,我就疯狂想他疯狂想他,射手上了,我又会叹息着想,再也不想了再也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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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不敢对我爸付诸实际行动的,光想不能干太难受了,而且我慢慢地反应过来,我对我爸的性冲动不是青春期正常的表现,而是某一个环节出了岔子。

    首先,我应该喜欢女生。

    喜欢大部分男生都喜欢的初二二班的班花,喜欢轻声说话文静可爱的学习委员,甚至可以喜欢我们学校最漂亮的音乐老师。

    其次,我不能喜欢我爸。

    我不能喜欢我的父亲,我有血缘关系的亲人。

    虽然我俩生不出畸形儿。

    但我戒不掉。

    我烟都可以随时戒的,我可以好几天不抽,但色戒不掉。

    自慰真的太爽了,射精一刹那,浑身血管都收缩,所有神经一起兴奋狂舞,每一个男生都沉溺过的。

    上课多没劲啊。

    打游戏多腻啊。

    当然是打飞机爽啊。

    打完再抽一根烟,哇,绝了。

    我戒不掉。

    并且我一打我就想我爸,毕竟我是因为他硬的,我兴奋的时候只会想他,根本无暇想别人。

    我强迫过自己想,想了两秒就放弃了。

    索然无味。

    不管是班花还是学习委员还是音乐老师,甚至是她们三个一起,都会让我在这个时候感到烦躁。

    有一种……打着排位女朋友突然发消息的烦躁。

    我会很饥渴地又迅速为自己投放我爸的脸庞和躯体。

    在长时间的幻想下,我的性欲越来越强。

    我爸生意一好转,人也意气风发,那一天我上完补习班,回到建材厂,看到他和几个工人坐在厂里喝酒。

    凉白的灯光打在他脸上,棱角分明,他光着精壮的上半身,胳膊撑在膝盖上,咬着烟,笑得很邪性。

    我走着路就他妈硬了。

    我走着路就开始幻想自己怎么搞这张脸,我恨不得马上转头找个地方打飞机。

    我几把又硬又痒。

    但我一看这个笑,我就知道他们在聊什么。

    男人聊女人才能聊得这么开心。

    我扯了扯自己大一码的校服,遮住了,面无表情走过去。

    “牧阳,过来喝一杯,”他们发现我了,我爸的合伙人喊我,“你爸买了水煮鱼!”

    呵。

    这奸商,还会买水煮鱼犒劳工人。

    这几个工人是救过他的命啊?

    我过去了,我闻到了水煮鱼的香味,我长个子,饿得快,钱都拿去开房了,夜宵基本是两串烤肠打发。

    “我给你说个好事,”我爸拉过我的手,仰着薄红的脸,很高兴地说,“我把旁边这个厂买下来了。”

    我转头看了一眼。

    建材厂不像有些工厂,不想干了,产品可以低价零售,清完了就能转让,还能回点本。

    建材厂回不了的。

    大理石、木材、甚至大块的玉石,得去工地量了,切割了,打磨了,卖出去了,才值钱,要不就是废材,没人会买回家自己切,没法零售,两台机器也根本回不了什么东西。

    偏偏这种厂一投就是几十上百万,工人一个月工资就是好几万,材料还都是先垫的,一般装修完才结款。

    所以我爸困难的那几年,不是找不到别的工作,是根本脱不了身,他要脱身,至少得亏三十几万。

    一零年前后的三十万什么概念,我妈在深圳做高管,朝八晚十,一个月到手六千,除去房贷和花销,平均能存两千不错了——碰上逢年过节或人情往来就别想存了,一年存款也就是一万多。

    三十万,加上利息,我爸就完了。

    我爸一辈子都得还债。

    好在他挺过来了。

    旁边这个建材厂的老板没挺过来。

    我爸是不会可怜他的,他们是竞争对手,这个厂肯定是以特别低的价格到我爸手上的,并且连客源和订单也一并让我爸吃了。

    我爸的合伙人给我拿了张塑料凳,我爸给我拿了碗筷,我坐在凳子上,手边满上一杯啤酒,是我爸倒的。

    可见他多开心。

    “不容易呐,”合伙人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前两年我差点以为要倒闭了,没想到还扩张了。”

    “我想把那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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