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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同人)太虚幻境可持续发展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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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7
    都好,多谢真君挂念。只可惜秦君不在,哎,否则的话,还能一践昨日手谈之约。”月老遗憾地摇了摇头,发出半真半假的一声叹息:

    “她若是动了凡心,不知看上哪位真君仙尊,只管来找我要红线便是,怎么能私跳灌愁海下界呢?依我之见,秦君这次回来,可有的罚要受喽。”

    杨戬姑且应着他的这番话,和月老作面上交谈,但前额的天眼微微开了一丝,那只能窥破矫饰、粉碎伪装的天眼,一下子就精准地看见了无数根红线中缺失的一缕——

    天孙娘娘,织女云罗的红线,失窃了。

    于是他欣然一笑,心想,果然如此。

    作者有话说:

    ①愿普天下有情的都成了眷属。

    ——元·王实甫《西厢记》

    愿天下有情人都成了眷属,是前生注定事莫错过姻缘。

    ——清西湖月老祠

    ——清《老残游记》

    ②仇雠(chou,二声):仇敌。书面用语。

    ③思凡:原指神仙思慕世俗生活为思凡。

    但是在本文的设定中,因为人间的物质生活实在不如天界,实在没什么好思慕的(人间甚至还是露天旱厕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这辈子都不想体会露天旱厕了);而且有“强者至上”的天界规矩在,和凡人谈恋爱就是个“扶贫式”的乐子,乐完就回来,所以就统一把“思凡”这个词定成动凡心了。

    而且这种解释在我国古代小说里也很常见,看一下:

    他本是披香殿侍香的侍女,因欲与臣私通,臣恐点污了天宫胜境,他思凡先下界去,托生于皇宫内院,是臣不负前期,变作妖魔,占了名山,摄他到洞府,与他配了一十三年夫妻。

    ——《西游记》

    若非葛稚川侍鍊药的丹童,便是董双成同思凡的道侣。

    ——《二刻拍案惊奇》

    第14章夫妻:“还请秦君速速离去!”

    这是一根落满了灰的房梁。

    不仅如此,这房梁简陋得连防腐防虫蛀的清漆和石灰都没上,就这么赤裸裸地架在了空中,一力挑起整座充斥着潮湿发霉气息的茅草屋。密密麻麻的虫蚁穿梭其中,和房梁下的屋子里,同样时不时窜出来亮个相的黑皮长尾大耗子倒呼应起来了。

    然而正是在这样一座简陋的茅屋里,端坐着一位衣裙胜雪、发如流云的美貌女子。她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这份来自天界的、不染凡尘的美貌,就已经将这间摇摇欲坠、似乎下一秒就会倒塌的茅草屋给照亮了。

    只可惜,美好的景象似乎永远不能长久保留。

    正在这位女子不言不语,似乎可以这样一直端坐下去的时候,一位身材矮小,形容猥琐,穿着补丁摞补丁的破旧麻衣的男子推门而入,笑嘻嘻地喊了声“娘子”。

    此人一进屋,白衣女子便紧紧闭上了双眼,看都不想多看这家伙一眼,完完全全把刻骨铭心的厌憎表现在脸上了。

    男子见自己被恨到这个地步,也不说什么,只奸笑道:“按照咱们之前说好的那样,你要是还想讨回羽衣,就得每天都跟我说说话。怎么,你不想要你的羽衣了?”

    这个面容平凡的男子正是孙守义,而这位被困人间的女子,便是织女三星中最小的那位,名为云罗的天孙娘娘。

    她听闻此言后,忍了又忍,终于冷声开口,斥道:“孙守义,你真是我见过的最贪婪无耻的奸诈小人!你若是识相,便赶紧把羽衣还给我,我姑且饶你不死……”

    “好云罗,好娘子……”孙守义一边搓着手,一边挂着满脸不怀好意的笑容凑过去,完全无视了云罗恨到只想将他剥皮抽骨的神情,对云罗“耐心开解”道:

    “你我可是一体的夫妻,怎么能这么说呢?好生无情。再说了,咱们的红线捆在一起,要是我真死了,你也讨不着好,还得披麻戴孝给我守寡。”

    他一边说,一边扯了扯云罗的衣角,得意道:“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了,你还是想想过几天怎么和我成亲圆房吧。”

    明明他的手上沾满了灰尘污泥,和云罗纤尘不染的天衣接触的时候,便愈发衬得黑的越黑,白的越白;可即便如此,云罗的衣袖上也半点脏污都没有染上,是真真仙凡有别,贵贱立分。

    云罗听闻这番色胆包天的言语后,心中愈发愤恨,怒喝道:“你祖坟上冒青烟了么,胆敢做这种春秋大梦?三十三重天的神仙不是你这种凡夫俗子高攀得起的!”

    孙守义混不吝地耸耸肩,笑道:“可就算我高攀不起,你不也是落在我手里了?有这个功夫骂我,不如赶紧想想怎么把这间房子装点得好看些,要不到时候结婚,丢脸的也是你。”

    云罗只气得手脚冰凉,面色惨白,可孙守义就跟个没事儿人似的,还在美滋滋地畅想未来的美好生活呢:

    “老牛说得可真好啊,只要娶个好媳妇儿,那接下来我就有好日子过啦。娘子,听说你会织布?那可太好了,等咱们婚后,你就多多纺织,给我赚钱,咱们就再也不用住这种破地方了。”

    一瞬间,云罗混混沌沌的脑海中,似乎闪过一道明光,拼命暗示着她,孙守义刚刚的话中有着极大的破绽;可当她想要认真追寻这个念头的时候,它就又消失不见了,徒留一团愈发灰暗的迷雾笼罩在她的心头:

    她要怎样才能获救?

    如此偏僻不开化的乡村里生活着的,几乎全都是同一宗族的人,绝对帮亲不帮理。别说人间的法条了,怕是只有请来天上神仙,才能解救自己脱离火坑。

    可她自从被孙守义窃走羽衣后,便法力尽失,又要如何才能联系得上三十三重天的家人亲友?

    退一万步讲,就算她能借权宜之计,和孙守义成亲,降低他的防备,拿回自己的羽衣……可法力尽失期间,她的力气和一介普通人类女子没什么两样,保不准假戏真做就会变成板上钉钉。

    到时候,就算她再找到天界神仙求救,有剪不断的月老红线在先,又有事实婚姻在后,“清官难断家务事”,绝对没人愿意来趟这摊浑水!

    正在云罗悲苦沉思的时候,孙守义见她双眉轻蹙,眼如秋水,便愈发色心大动,蹑手蹑脚地便凑近了她的身旁,想要一亲芳泽。

    在偷走织女的羽衣之前,孙守义只不过是个没什么根基的下等人,除去一身力气之外,无半点可称道的地方。

    就算自家还有几亩地可种,然而他只会卖力气,不会选良种也不会做生意,以至于明明都快三十岁了,“成家立业”这四个字,跟他是半点边都不沾。

    结果他半点没觉得是自己的问题,只将愈发窘迫的生活完全归咎在了“没有妻子打理家务”的原因上,甚至不惜用半亩田的收成请来媒婆帮自己说媒;平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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