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揣双胎改嫁猎户,带夫家暴富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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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 这或许是一个突破口
    第444章这或许是一个突破口(第1/2页)

    看完信,乔晚棠把信纸折好,放进信封里。

    她在椅子上坐了很久,目光落在窗外的暮色里。

    睿王亲自去了,还有人敢从中作梗,这说明背后的势力非同小可。

    不是一般的阳奉阴违,而是有人铁了心要让这次赈灾失败。

    赈灾若失败了,睿王在皇上面前就失了分,储君之争的天平就会向另一边倾斜。

    谁最希望看到这样的局面?

    答案不言而喻。

    可知道答案又有什么用?

    没有证据,就动不了任何人。

    乔晚棠沉默良久,轻轻叹了口气。

    她能做的是把京城的事稳住,让远舟没有后顾之忧。

    至于北方的事,她信远舟,也信睿王。

    他们不是坐以待毙的人。

    至于明王那边,她也要多费点心思。

    眼下到了关键时机,明王肯定会采取行动。

    乔晚棠加派了灵宠空间里的灵鸟们,出去打探消息。

    但凡和明王府有来往的官员,但凡出入明王府的可疑人物,灵鸟们都盯得死死的。

    燕子、麻雀、鸽子、乌鸦,寻常巷陌里最不起眼的鸟儿,如今都成了她的眼睛和耳朵。

    它们或栖息在屋檐下,或蹲在枝头上,或绕着庭院盘旋,来来往往,谁也看不出异样。

    可一连好几日,灵鸟们带回来的消息依旧有限。

    明王和哪些官员见了面,什么时辰见的,见了多久,灵鸟们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可他们说了什么,灵鸟们听不到。

    因为明王府里有间密室。

    那间密室在明王府书房的暗墙后面,入口藏在一排书架之后,开关是一盏不起眼的铜灯。

    密室不大,四面无窗,墙壁厚实,隔音极好。

    灵鸟们试过从通风口钻进去,可寻了许久都找不到,说明根本没有。

    乔晚棠收到灵鸟们的汇报后,沉默了很久。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之前费了那么大的劲,却始终打探不到明王的核心机密。

    原来不是灵鸟们没能力,而是那间密室把所有的秘密都锁死了。

    不过灵鸟们也带来了另一条消息。

    这消息,让乔晚棠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阿木有个秘密。

    阿木是明王身边最得力的人,从明王少年时就跟在身边,忠心耿耿,办事利落,明王对他极为信任。

    可就是这样一个看似无懈可击的人,却有一个谁也不知道的秘密。

    乔晚棠记得阿木。

    当初她和远舟初次来京城的路上,阿木刺杀过谢远舟。

    只不过当时,她不愿结仇,非但没有处置他,还救了他一命。

    阿木这人话少,看起来冷血无情。

    可谁能想到,他竟然还有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灵鸟们说,阿木每隔几日就会在夜里悄悄出府,避开所有人的耳目。

    他去的地方是城郊一个偏僻的村子,村子里有一处农家小院,院子里住着一对五十多岁的老夫妻,以及七八个孩子。

    那些孩子,都是孤儿。

    有的是父母双亡的,有的是被人贩子拐卖后被丢弃的,有的是生下来就被扔在路边的。

    阿木把他们一个个捡回来,送到那对老夫妻家里,按月送银子、送粮食、送衣裳,让老夫妻帮忙照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44章这或许是一个突破口(第2/2页)

    这件事,明王丝毫不知道。

    阿木做得很隐蔽,每次去都在深夜,从不惊动任何人。

    他不多待,放下东西,看看孩子们,顶多一盏茶的功夫就离开。

    乔晚棠坐在书房里沉思许久。

    她突然觉得,这或许是一个突破口。

    第二日午后,乔晚棠换了一身粗布衣裳,头上包了块蓝印花布的帕子,脸上涂了一层淡淡的黄粉,把原本白皙的肤色遮住了七八分。

    她对着铜镜照了照,活脱脱一个乡下媳妇的模样。

    青荷也换了装扮,抱着一个包袱跟在后面,里头装的是几包点心,不算值钱,孩子们见了肯定欢喜。

    两人没有坐谢府的马车,雇了一辆不起眼的驴车,出了城,一路往郊外去。

    驴车颠簸了一个多个时辰,在一个偏僻的村子外面停了下来。

    乔晚棠下了车,顺着灵鸟们指引的方向,找到了那处农家小院。

    院子不大,土墙茅顶,院门是一扇破旧的木门,门板上的漆已经掉光了,露出灰白色的木头。

    院子里种着两棵枣树,树荫下几个孩子在玩耍,大的约莫十一二岁,小的才三四岁,一个个穿着补丁摞补丁的衣裳,可脸上干干净净的,笑容也亮堂堂的。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正坐在院子里择菜,听见敲门声,抬起头。

    看见门口站着两个陌生女人,愣了一下,站起来,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走过来。

    “你们找谁?”老妇人上下打量着乔晚棠和青荷,目光里带着几分警惕。

    乔晚棠笑的纯善,“大娘,我和妹妹赶了一天一夜的路,实在太渴了,想讨一碗水喝。”

    老妇人又上下打量了她和青荷一番。

    两个女子,穿着粗布衣裳,脸上带着赶路的疲惫,看着不像坏人。

    可这年头,外头兵荒马乱的,谁知道呢?

    阿木交代过,千万不要相信任何人,更不能让外人知道这些孩子的来历。

    可她毕竟心善,看着乔晚棠嘴唇有些干,到底没忍心把她们赶出去。

    她转头朝院子里喊了一声,“阿毛,端两碗水来。”

    院子里一个半大的孩子应了一声,约莫八九岁,瘦得像根竹竿。

    可他手脚利索,转身跑进屋,不一会儿端着一个粗瓷碗出来了。

    碗里盛着满满的水,水面映着天光,晃晃悠悠的。

    阿毛身后还跟着一个小尾巴。

    一个三四岁的小丫头,扎着两个小揪揪,手里也捧着一只碗。

    碗比她脸还大,走一步晃三晃,水洒了一路,溅在她的衣裳上。

    她也不在意,笑眯眯地走过来,奶声奶气地说,“水来了,水来了。”

    乔晚棠看着那小丫头,心里软了一下,蹲下来接过她手里的碗,摸了摸她的头,“谢谢你,小丫头真乖。”

    小姑娘被摸了头,笑得更欢了,露出两颗缺了的门牙,转身跑回阿毛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偷偷地看乔晚棠。

    乔晚棠和青荷接过粗瓷碗,把水喝了。

    水是井里刚打上来的,清凉甘甜,一路的燥热消散了不少。

    乔晚棠放下碗,从包袱里拿出几包点心,递给老妇人,“大娘,多谢您的水。这点心您收着,分给孩子们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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