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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医:我能看到疾病词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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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规培新地图,儿科长廊上的百态
    第275章规培新地图,儿科长廊上的百态词条(第1/2页)

    就这样,循环做了三次。

    赵晓龙的后背脊柱两侧呈现均匀的深粉色,皮温明显升高。

    护工用温毛巾给他擦净。

    众人合力,将其重新反转,躺平。

    这次火龙灸的时间明显比上一次长,不知道是赵晓龙故意忍的,还是他身体状况好了。

    “神经反射的阈值回升很稳。能主动发力了。”

    李素珍拿毛巾替儿子擦去额头的汗。

    “林大夫,他这个手……是自己想动的?”

    “对,这并非痉挛,这是大脑发出指令,手执行的主动运动,进步很大。”

    李素珍嘴唇抿紧,不断点头。

    林易收拾好背包,简单交代。

    “每天早晚各做一次被动屈伸训练,膝关节和踝关节都要活动到位,别觉得他疼就不做了,肌肉不用废了,只有现在狠下心,后面才有恢复基础。”

    “记住了,记住了。”

    李素珍应道。

    林易洗手,离开ICU。

    ……

    下午两点。

    城南家属院。

    林易走到三楼敲门。

    防盗门打开,刘梅穿着居家服站在门内。

    “来了,进。”刘梅侧开身。

    林易换鞋走进客厅。

    客厅里,薛萍坐在木沙发上,腿上摊着一份病历夹,笔帽咬在嘴里,正在批注什么。

    旁边靠着一根铝合金单拐。

    薛萍的面色比上次见到时好了一些,虚黄底色还在,但两颊多了薄薄的血色。

    说话的时候底气匀实,不再有之前那种气短中断。

    “来,坐我这儿。”

    薛萍抬头看了他一眼,把笔帽从嘴里取下来。

    林易走过去,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他的目光落在那根铝合金单拐上。

    薛萍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盆腔神经丛受过压迫。”

    她语气平淡,像在说别人的病。

    “腹水退了,肿瘤也小了,但压迫的时间太长,右侧股神经传导还没完全恢复,股四头肌吃不住全重,得靠单拐借力,维持骨盆平衡。”

    林易点头。

    他看着薛萍手里的病历夹。

    “我知道您在家待不住,但您的门诊排号量,必须得砍,不能像以前一样,每天看那么多。”

    林易开口,声音平稳。

    薛萍抬头,推了一下老花镜。

    “我现在精力恢复得不错,一天看三四十个问题不大。”

    “那可不行。”

    林易语气很硬。

    “前期一周,一天最多放十个半天号,后面再看情况慢慢往上加。”

    刘梅端着两杯茶走过来,放在茶几上。

    “听见没老师?林大夫也这么说。”

    刘梅坐到另一侧。

    “您这身体刚有起色,千万别一回去就拼命。”

    林易看着薛萍。

    “一定要循序渐进,绝对不能一上来就全天坐诊。”

    薛萍端起茶杯,吹去水面的浮叶,喝了一口温水。

    “知道了,我心里有数。”

    她合上病历夹,放在一边。

    话题转接。

    薛萍看着林易。

    “规培的交接表交了,下周一抽到哪科了?”

    “二楼东区,儿科。”

    薛萍脸上闪过意外。

    “常海洲的地盘……”

    薛萍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

    “那是个苦坑。”

    刘梅倒茶的手停了一下,抬头看向林易。

    “我知道,常主任爱钓鱼。”

    薛萍摇摇头。

    “哪是爱钓鱼,那家伙就是个钓鱼迷。”

    “这么多年,周末雷打不动去江边看水,定力全院第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5章规培新地图,儿科长廊上的百态词条(第2/2页)

    “可查房的时候又是军阀做派,底下的年轻大夫被他骂,从来不留情面。”

    “病历写得慢了骂,辨证不清楚骂,方子开得犹豫也骂。”

    林易端起茶杯,听着。

    薛萍停顿两秒。

    “但在面对那些满地打滚、哭得撕心裂肺的患儿时,他的耐心好得出奇。”

    “兜里永远揣着小玩意和糖,变个戏法就能把嚎啕大哭的孩子逗得张嘴,趁机看完舌苔。”

    “你去那儿,皮绷紧点,眼睛睁大点。”

    林易点头。

    “明白。”

    薛萍没再多说。

    她重新翻开病历夹,低头继续批注。

    林易坐了一会儿,和刘梅聊了几句科里近况,四点钟起身告辞。

    傍晚。

    江锦汇公寓,26楼。

    林易推开门,换下鞋子。

    阳台上的素冠荷鼎安静地立在花架上,叶片舒展,状态稳定。

    他顺手检查了一下土壤湿度,不需要浇水。

    这可是他的房东,可得伺候好了。

    林易走到饮水机前接了一杯水。

    喝完。

    他走到书桌前坐下,开始收拾明天报到用的东西。

    钢笔,笔记本,儿科工具书,全部收入双肩包。

    想了想,他又把前两天整理的儿科笔记本也塞了进去。

    拿起手机,他定个闹钟。

    明天第一天报道,可不能晚了。

    洗漱,关灯,睡觉。

    周一。

    早晨七点三十五。

    市一院,中医大楼。

    林易从一楼大厅的侧门进入,穿过挂号窗口前排队的人群,上楼梯。

    二楼。

    他走向东区。

    走廊的画风在转角处出现了断层。

    原本西区的妇科和眼科是白墙冷灯,给人距离。

    而这里的墙壁下半截贴着草绿色的防撞软包,承重柱上画着长颈鹿图案的身高尺,从60厘米标到150厘米。

    诊室门牌全部挂着水果形状的标签,苹果、香蕉、葡萄。

    距离八点开诊还有二十分钟。

    走廊里已经人满为患。

    高频的啼哭声此起彼伏,五六个同时在哭,频率不同,音调各异,在封闭的走廊空间里叠加、激荡、回弹。

    长椅过道被塞得严严实实。

    几个五六岁的男童在座椅之间追逐乱跑,球鞋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一名家长追在后面大吼。

    “慢点跑!一身汗一会又感冒!唉,别撞到人!”

    另外一侧的座位上,画风截然相反。

    几个发着高烧的患儿,脸蛋通红,闭着眼,蔫巴巴地趴在家长肩头,退热贴歪斜地贴在额头上,有一个已经快掉下来了。

    一个穿粉色马甲的年轻母亲单手抱着婴儿,另一只手举着手机对着挂号单拍照,嘴里念叨着。

    “诶?我前面明明只有8个人,我怎么变成12号了”。

    呵斥声,安抚声,脚步声交织在一起。

    林易背着双肩包,面无表情地穿过这条走廊。

    他侧身避开堆在墙角的推车,继续向里走。

    一路走到走廊的最里侧。

    最后一间办公室。

    门牌上印着一颗大红苹果。

    下面写着一行字:科室主任办公室。

    厚重的木门紧闭。

    林易站定。

    抬起右手,屈起两根手指,在木门上敲了两下。

    咚!咚!

    两秒后。

    门内传出一个中气十足的男低音。

    “进。”

    林易按下门把手,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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