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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望的人啊,接受我的灵魂之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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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野兽出笼!(1100礼物加更)
    现实中只有一瞬,却仿佛不知道经过了多少轮回。

    想要麻木而不得,无限制地感受着痛苦和恐惧。

    最后两具躯壳在虚空中一点点崩解,化作无数肉眼不可见的余烬消散。

    现实中不过短短数秒。

    前排座椅空了。

    一秒前,那里还坐着两个活生生的人,还在叫嚣着特权与规则。

    一秒后,只剩下夜风卷过空荡荡的皮革座椅,发出呜呜的声响。

    ……

    后座。

    张子谦呆呆地看着前排那两个凭空消失的人。

    他的呼吸开始紊乱,那种药物带来的亢奋在极致的恐惧面前正在消退。

    嘴角那道嘲讽一切的笑,找不到了。

    “你……你把他们……”

    “咔哒。”

    李锐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那只带着血的手搭在车门框上,整个人弯下腰,低头,俯视。

    张子谦拼命往后缩,背脊重重撞上另一侧的车门,退无可退。

    借着路灯昏黄的光,他看清了李锐的眼睛。

    那不是人的眼睛。

    那是被抽干了所有泪水与怜悯,只灌满了纯粹杀意与审判的两口枯井。

    深处跳动着两点暗红的火苗,像是地狱的入口。

    张子谦浑身颤抖,他第一次真正理解了眼前的状况:

    警察的身份拦不住他了。

    父亲的权势保不住自己了。

    规则……那个自己肆意玩弄的规则,曾经是他最坚固的锁链,现在,锁链断了。

    野兽出笼了!

    “你是警察……你是警察!你不能……”张子谦声音发抖。

    李锐没有回答。

    他的视线落在了张子谦的手里,他还握着那枚仿制的胸针,火焰暗淡,红宝石蒙尘。

    李锐伸出了左手。

    五指上缠绕着若隐若现的业火。

    他抓住了张子谦持着胸针的右手。

    四根手指,如铁钳般扣进张子谦的指缝,反向发力。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四声脆响,密如连珠。

    四根手指的指根瞬间脱臼,红色的火苗顺着断骨处钻入。

    “啊啊啊——!!!”

    伴随着张子谦的惨叫声,那枚仿制的胸针已经落进了李锐掌心。

    李锐将它拿起来,与自己左手中那枚带血的真品,并排放在一起。

    真与假。

    爱与恨。

    血与罪。

    然后,他缓缓抬眼。

    视线从掌心两枚胸针移开,落在张子谦那张因剧痛而大张着的嘴上。

    “你用这张嘴,诱骗过她吧?”

    张子谦的嘴唇剧烈颤抖,他想说话,想求饶,想撒谎。

    但李锐没给他机会。

    第一簇业火,直接从张子谦咽喉深处爆开!

    那是精准的火焰控制。

    脆弱的声带瞬间被熔断,喉结碳化龟裂。

    张子谦大张着嘴,喉咙深处却是一个冒烟的黑洞,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有“嘶嘶”的气流声。

    李锐盯着那个洞,目光幽冷:

    “她痛苦了三个小时。”

    “你享受了三个小时。”

    指尖凝出一道赤红的火线,在虚空中暴戾地一划!

    火线横贯张子谦的面门,从左颊穿入,右颊穿出!

    整条舌头从根部被整齐烧断,焦黑蜷曲,随着张子谦的剧痛甩头,吧嗒一声掉落在车厢里。

    业火不灭,烧尽罪孽前,永不自行熄灭。

    而张子谦的罪孽——足够烧尽三生三世。

    李锐的视线从地上那截焦黑的断舌,缓缓上移——

    掠过那张满是血污的脸,最后钉在张子谦那对因剧痛和幻觉而恍惚的瞳孔上。

    “你用这双眼睛,欺负过她吧!”

    李锐的声音像锈刀刮骨。

    张子谦无法回答。

    他的喉咙是空的,嘴里满是焦炭的味道。

    第二簇业火,分作两股,顺着张子谦惊恐瞪大的眼眶猛灌而入!

    左眼,火焰从眼角灌进眼窝,在晶状体后面疯狂翻搅;

    右眼,火焰凝成针尖,先灼穿虹膜,再烧焦视网膜。

    张子谦的眼睑在第一秒就烧尽了。

    但他没有瞎。

    业火保留了他的视觉神经——完整地传递每一次灼烧的画面。

    他必须“看见”。

    他看见自己眼眶里燃起了两盏灯,灯油是自己的罪,灯芯是自己的眼球。

    李锐俯下身,脸离那对裸露在火中的眼球不到十公分,轻声问道:

    “她最后是什么眼神?”

    “是不是很害怕?”

    “是不是很绝望?”

    “你看着那眼神——”

    李锐的声音陡然拔高:

    “开心什么?!!”

    轰!

    火焰钻入泪小点,烧穿鼻泪管,从眶下裂一路烧入颅底!

    张子谦的右手已经废了——四根脱臼的手指像断线的木偶,软软地垂在座椅边。

    李锐一把扣住张子谦完好的那只左手手腕,狠狠砸在中央扶手箱上,掌心朝上,五指强制摊开。

    “你用这只手,欺负过她吧!”

    五簇细小的火苗,同时在五根指根处燃起。

    指甲盖像是被烤焦的塑料片,从甲床上噼里啪啦地剥落:一片、两片、三片、四片、五片。

    鲜红的甲床裸露在外,神经末梢全裸暴露在空气中。

    火焰绕着指骨螺旋上行,像五条赤红的小蛇,贪婪地吞噬着骨肉。

    近节指骨——中节指骨——远节指骨。

    每烧过一节,李锐就重重敲一下。

    敲到第三下,他停住了。

    声音突然低下去,低到像是从地壳深处涌上来的岩浆,带着无尽的悲凉:

    “她曾经用这双手……拂过我的肩膀,等我回来。”

    “你把这双手——”

    火焰骤然暴涨,从腕部齐根烧断!

    “毁了!!!”

    张子谦已经痛得连抽搐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像一摊烂肉一样瘫在座椅上。

    但李锐没有收回手。

    他的手悬在那团焦烂的躯壳上方,剧烈地颤抖着。

    那是压抑不住的愤怒,是肌肉里灌满了岩浆,是指尖每根神经都在尖叫着要烧穿!

    他看着那具身体,眼中的红光大盛。

    第一指——

    他猛地戳了下去!

    指尖直接捅进了张子谦左膝残余的焦肉里,骨髓腔里的火焰轰然炸开!

    他吼道:

    “一!!!”

    第二指——

    扣进右肘关节腔,肱骨远端碳化层崩裂!

    他咆哮:

    “二!!!”

    第三指——

    抠进张子谦张开的嘴,扯出那截焦黑的舌根,狠狠扔在座椅上,火焰从舌根断面往上疯狂舔舐!

    他嘶吼到破音: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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