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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捡到雌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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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74
    要忙的事情还有很多。

    最紧要的,当属抓紧适应这具崭新的躯体,这种体验很新奇,每分每秒都他能感觉骨骼肌肉在变得坚硬有力,最直接的是他的视力,凝神望去,他甚至能看清千丈外的虫脸,动态视力亦是极佳,子弹在眼前飞过也是慢速,仿佛他伸手一抓,就能抓住高速飞行的弹头。

    但目下没有什么子弹能给他抓,甚至都没有什么动武的空间,他只能在夏戊的别墅里边摘花弄草,打打树桩,一身都快溢出来的牛劲儿压根没处使。

    很快,花草树木已经无法满足他,裴时济若有所思地看着花园那株合欢树,粗壮的树身上完整地凹下去一个手掌形状的印记,那只是他轻轻一按的效果...这样可怕的力气,他能和雌虫掰掰手腕吗?

    鸢戾天在他十步开外观察,这不是偷窥,毕竟被观察者知道他在那看,双方出于默契没有点破这点——

    他知道裴时济现在满肚子躁动,好比骤然手握绝世神兵的勇者,四处寻觅属于他的恶龙,心痒的不行,可惜他的身份不是勇者,而是指使勇者的国王。

    神兵在手,只能拈花惹草,但哪怕折腾花花草草,他的动作也一如既往矜贵优雅,自成一派风流潇洒,起码在鸢戾天眼里是这样的。

    他没有打断他的探索,小雌虫刚发现自己能掰断钢筋的时候还有一段虫嫌狗厌的时光呢,与之比起来,裴时济拥有教科书级别的克制。

    他们的二子正很努力地证明这一点:

    “父皇,我带你飞吧。”

    裴仲蛋兴冲冲飞过去自告奋勇,在他看来,摆脱脆皮之身的父皇理当拥有征服高空的权力,毕竟掉下来终于不担心摔死了,这是一个怎样伟大的进步啊。

    裴时济眼神莫名地打量他一眼:“你?”

    不到他膝盖的高度,小小一只肉团子,长了一对小翅膀,也就带得动和他一样大小的伯蛋吧。

    裴仲蛋惊觉自己被小瞧了,猛一挺胸膛:

    “我的翅膀只是看起来小,但动力超强,我刚生下来不久不就能吊起一个宫人了吗?”

    从这个角度来说,他裴承谨从出生起就展露了起重机的天赋。

    裴时济陷入沉默,这崽子居然一点也不觉得那是黑历史,且不说那宫人愿不愿意被吊起来,就那吊起来的姿势,当年他把敌首悬挂在城墙上的模样都比那雅致三分,那宫人如何哭天抢地暂且不谈,他们这些做长辈的也吓得够呛。

    还好长翅膀的不止这小崽子一个,大将军终究是靠谱的。

    “我有你爹爹。”裴时济委婉又直白地拒绝了小儿子的好意。

    裴承谨鼓了鼓双颊,视线后瞄:“爹爹躲在那里干嘛?”

    鸢戾天咳嗽一声走出来,若无其事地问道:

    “你哥哥呢?”

    “在虫皇那里做数学题呢。”裴承谨眨巴眼睛:“根据他的意思,他需要更多展露自己在科研方面的能力和兴趣。”

    “嗯,挺好的。”鸢戾天把他抱起来,拍了拍他的小屁股:“你也该多跟哥哥学些有用的东西。”

    裴仲蛋瞪大眼睛,啥啥啥,这话居然是他雌爹说出来的?

    裴伯蛋那兴趣爱好是他学的来的吗?

    他爹怎么不跟他父皇学一学语言艺术呢?

    裴时济轻咳一声,给大将军投了赞成票:

    “朕和你爹爹不求你通晓那些繁文缛节,但这边有趣的知识也有许多,多学学总没有错处。”

    裴仲蛋一眯眼,这是赶孩子的节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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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打扰你们了吗?”他乖巧老实地把手放在身前。

    对他的装乖技法免疫的两位父亲微笑不语。

    裴仲蛋可怜巴巴地问:“我打扰你们给我们生弟弟了吗?”

    “...”

    裴时济哼笑一声,掐了掐他的脸颊肉,冷酷无情地宣布:“听说之前你亦有向学之心,既然如此便不能辜负,我让惊穹整理了一套孩童蒙学的读本,你且熟读,三日后朕亲自考校。”

    裴仲蛋震惊:“我已经不需要蒙学了!”

    他的实际年龄比他爹还大呢,早就过学龄了。

    “既如此,那现在开始考校。”

    裴时济把鸢戾天拉过来并排坐下,两位父亲高大伟岸的身体犹如两座巨山立在仲蛋面前,熟悉的一幕让他头皮发紧,背心发凉,忍不住退了两步,干笑一声:

    “还是三,三天以后吧。”

    言罢,他疯狂扑扇翅膀朝院墙外飞去。

    鸢戾天忍俊不禁:“何至于如此吓唬他?”

    “哪里是吓唬,我是认真的,经史子集且不用考,但力学定律、质能转换、热力学基础、物质基本构成这些常识内容所有虫都需要掌握,等我们控制住帝国,就要立即普及教育,重新选拔人才,别的不说,我反正不能让一群连行星是球体都不知道的草包去管理一颗星球。”裴时济一脸正色。

    鸢戾天呆滞两秒,确定道:“所有虫?”

    他花了多少年才通晓了大雍的基础常识,勉强把经史子集囫囵看过,才摆脱了文盲这个头衔,怎么回家以后还要再来一遍呢?

    裴时济揶揄地看他:“没错,所有虫。”

    “你的虫也需要吗?”鸢戾天小心翼翼地问。

    “大将军是在暗示让朕徇私吗?”

    “可以吗?”鸢戾天期待地看着他。

    “嗯,也不是不行,咱夫夫一体,我懂了就是你懂了,但有个条件...”裴时济煞有介事地点头,嘴角微微上翘,望着他柔亮的双眸,意有所指地沉默了。

    这个他懂——鸢戾天往他身上凑了凑:“给伯蛋和仲蛋生弟弟?”

    裴时济没崩住笑了出来,赶紧稳住表情:

    “大将军在想什么,朕是这种白日宣淫的人吗?”

    “那晚上生。”

    “...朕的意思是,朕尔今也有了几分气力...”裴时济清了清喉咙,这回换他一脸期待地看着鸢戾天。

    鸢戾天想入非非,是打算晚上换个姿势吗?完全可以的嘛!

    “所以,朕想和将军...”

    他的心提了起来,就听见裴时济道:“掰掰手腕。”

    “?”

    他像一只漏气的气球,顿时萎靡,眼中的失落一览无余,裴时济忍着哈哈大笑的冲动,板起脸,拉着他走到花园的小石桌边,客客气气地请他入席,声音轻快,甚至有些斗志昂扬:

    “我需要试试自己的力气,戾天不必小心。”

    这倒也是正经事情,鸢戾天整理情绪,郑重地点头。

    然后,第一局——脱胎换骨的皇帝陛下迎来了“新生”后的首场败局,他不信邪,只当尚未完全发挥身体的潜力。

    他换了个坐姿,胳膊换了个角度,开启第二局。

    败的稍微慢了点,他依旧不信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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