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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捡到雌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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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2
    表情,暗暗改口:

    “济川也穿这个。”

    【...】

    “全天下也就你能把这套赤鳞明光铠穿出这种气势。”

    这身赤鳞铠和他相得益彰,衬得他宽肩阔背身形挺拔,甲胄下胸膛隆起,肌肉虬结,麦色的肌理在阳光下显出一种金蜜色的光泽,如同浴光的战神,五官深邃,长眉斜飞入鬓,那道斜贯眉骨的伤疤平添了几分煞气。

    裴时济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他还看见了他刚刚翘起的嘴角,所以——

    “喜欢吗?”

    这句话不用智脑翻译了,它正好摆烂,从开机到现在,哪一次虫主不比工厂里扒皮催命的监工更苛刻,它的机芯已无波澜,就算听见他说:

    “喜欢。”在一个晚上的努力后,他已经熟练掌握了几个常用词语的发音,这个就是其中之一。

    多亏了裴姓人族不厌其烦地问他喜不喜欢这个,喜不喜欢那个...

    【你刚刚还问这玩意儿有什么用。】

    “让济川开心就是它最大的作用。”雌虫面不改色,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话有多么惹人误解,智脑沉默片刻:

    【你应该好好学学当地语言了。】

    它不想继续夹在他们中间做牵线拉桥的僚机,这虫如果还记得,它其实是个异星开拓系统,而不是异性开拓系统——现在更进一步了,异种开拓系统。

    “我有这个计划,我需要一个...老师。”

    说着,他目光灼灼地看向裴时济。

    【你又一次颠覆了我对C级雌虫的刻板印象,你真的很会占便宜。】

    “怎么了?”裴时济下意识摸了摸脸,他脸上有什么吗?

    “我想,学,你的语言。”雌虫满脸认真。

    裴时济莞尔:“当然好。”

    然后引着他走到乌风面前:“这匹马你来骑...孤..我会为你找一个好老师。”

    “是,你的语言。”雌虫仍盯着他。

    裴时济讶然,双眼微微睁大,这不是一般的依赖了——说不清惊喜还是苦恼,最终还是纵容地点点头,笑的有些无奈:

    “好啊。”W?a?n?g?址?F?a?布?y?e?ǐ????ū?????n?2??????⑤????????

    雌虫心满意足地看向那匹黑马,眼睛里的笑意退潮,如果智脑没有翻译错,他之后的动作应该是跨上去,压住这匹马。

    “我没有骑过任何活物。”

    【是的是的,考虑到你悲惨的身世,你甚至没有骑过任何死物。】智脑无不叹息。

    “如果你的数据库不是空空如也,你该知道我曾是个中将。”雌虫啧了一声,有些不满。

    【但你依旧没有尝试任何坐骑,你打仗从来不需要它们。】

    “...我怕上去把它压死了。”雌虫终于说出自己的忐忑:“我其实,会飞。”

    【那就在这群和虫族一模一样的人类面前亮出你的翅膀吧,没有人会大惊小怪的,他们都有一双隐形的翅膀。】智脑凉飕飕道。

    见他没有动,裴时济这才意识到:

    “没有骑过?”

    雌虫看过来,眼神有些为难。

    “来,我教你,乌风很温顺...”事实上,它简直瑟瑟发抖,在雌虫面前不安地刨地,试图远离。

    裴时济让人拽住乌风的辔头,指着马镫和马鞍:“踩着这里上去,坐稳,我们不会跑快,进城之前我会让人牵住你的马,放心,不会摔下来的。”

     雌虫挣扎的时候,表情冷硬的像寒冰,让人见了退避三舍,其实是在心里问智脑:

    “作为当地的重要载具,这只大型哺乳动物的最大负荷是多重?”

    【单从质量来说,载你绰绰有余。】智脑意犹未尽。

    雌虫如履薄冰,意思是还有质量以外的因素,他皱着眉看向裴时济:

    “我很重。”

    裴时济握住他的手,摇摇头,微笑着鼓励:“放心。”

    雌虫叹了口气,如果阁下执意要的话,他拽过黑马的缰绳,抬脚踩上马镫,可身体还没上去呢——乌风长嘶不止,一阵急颤,马腿抖了抖没撑住,先跪了。

    这匹久经沙场,虎豹面前都毫无惧色的战马在雌虫气息贴近的第一瞬间被本能压倒,栽倒在地,尘土飞扬。

    所有人目瞪口呆,只有雌虫早有准备,叹了一声,把马从地上拽起来:

    “我说了,我很重。”

    “...这可能不是重的问题。”

    裴时济眼神严峻地看着眼前一人一马,最后目光落在马身上:

    可真给我长脸啊!

    第8章

    他们只得步行一阵,让乌风熟悉雌虫的气息,到城门口再上马进城。

    裴时济陪他牵马走在队伍最前面,主帅步行,自然没有任何将领敢上马,速度一下就慢下来了。

    好在没有人着急,还有闲情点评刚刚之所见:

    “想当初乌风连老虎都敢踢。”

    “我还记得,刚来的时候性子烈的不行,要不是主公勇武,差点就叫马贩子杀了。”

    “怎么怂成那样,我看那眼珠子里都有泪珠子了。”

    “怂蛋。”

    “你上你也怂。”

    “你能耐,你怎么不往前稍稍呢?”

    文臣不加入这群老粗的骂仗,反正不管怎么开头,结果都是干仗,只是从以前的武斗变成嘴斗,说实话,还不如以前武斗呢,趴下一个眼睛耳朵都清净了。

    以杜隆兰为首,他们正悄没声息地观察队伍前面并排走的两人。

    裴公用人向来不拘小节,麾下将士,以前贩鱼的有,打柴的有,甚至奴隶之流的也有,山里海里混饭的,地上地下刨食的,应有尽有,多一个天上掉下来的,也不奇怪。

    只是这天上掉下来的,终究和俗人不同,瞧裴公那嘘寒问暖的劲,可把这帮武将酸成腌菜了,想当年,裴时济也是这样解衣推食,与他们把臂同游,让他们死心塌地。

    这之前还有人不服气,嚷着等“武曲”伤好后讨教讨教,看看这“祥瑞”够不够锐气,结果乌风这一遭后,讨教的声音没有了,那一张张比刀把子还硬的嘴都软了。

    这帮刀口饮血的家伙都能软,这几个把事态瞧的门清的文士身姿更是软的像水,就是发愁怎么才能流到祥瑞大人跟前。

    裴公把他把的也太密不透风了——

    “他们是不是在说我坏话。”

    雌虫听力了得,虽然听不懂,但身后叽叽歪歪一片,还是听得出点情绪。

    【问你的济川啊。】仗着只剩百分之五的电量,智脑张嘴就是挤兑,故障了全怪充电效率低下。

    雌虫不恼,他看得出他们速度慢成这样都是因为自己,这在帝国是不可想象的事情。

    “怎么了?”裴时济也朝后边瞥了眼,拍了拍他的手臂,示意他不用管后边。

    “他们,是不是怪我...”雌虫一只手牢牢拽着生无可恋的乌风,像拖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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