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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爹,缺德崽,满朝文武逼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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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77章 母亲,你还要演到何时
    第一卷第177章母亲,你还要演到何时?(第1/2页)

    “够了!”

    镇南王并非不知道明毅这些年受的委屈,可他本以为镇南王妃就算再偏心,也绝不会苛待明毅。

    不曾想,她定是打着让爵的主意。

    甚至,还想让明毅心甘情愿地为明卓守好南境。

    着实愚蠢!

    “此事休要再提,毅儿是本王选中的世子,亦是本王亲定的继承人,这南境,唯有他可以继承。”

    如今,诸国表面上虽一派祥和,可镇南王纵观天下局势,还是隐隐觉得,早晚有一日会天下大乱。

    而他南境需要的,是一位征战沙场的将军,而非身体孱弱,连马都上不去的病弱统帅。

    这不仅是为王府的前程考虑,亦是对南境百姓负责!

    “王爷,可否让我进去瞧瞧?”

    卫墨对这里头的弯弯绕绕不感兴趣,他只知道,若明毅不想让,任何人都不能逼迫他。

    否则,便要问问他手中的剑答不答应!

    “走吧。”神色疲惫地捏了捏眉心,镇南王带着他们径直踏入了房间。

    而此时的明卓,正进气多出气少地躺在床上。

    这是,真的气病了?

    脚步一顿,晏婉不动声色地在屋内扫视一圈,却见窗户紧闭,十分闷热。

    不仅如此,这里面满是苦涩的药味,而府医正神色焦灼地在床边走来走去。

    “将窗户都打开。”

    卫墨在看了明卓一眼后,不容拒绝地吩咐道。

    “不可,卓儿本就畏寒,先前更是冷得瑟瑟发抖,你究竟想做什么?你知不知道这样会要了卓儿的命!”

    镇南王妃急急拦下了屋里下人,又拧着眉不悦地斥责道。

    “王爷,开。”

    话音落下后,卫墨拿出明卓的手臂,细细为他把着脉。

    “听他的,开窗户。”

    镇南王眸色一动,还是选择相信了卫墨。

    接下来,卫墨命人端来一杯清茶,又运起内力在明卓的几处穴位重重一拍,紧接着,拿出银针刺破了他的中指。

    滴答——

    深红色的血珠一滴滴落在了茶碗里,颜色之深,令所有人都面色一变。

    中毒!

    明毅并非是旧疾复发,而是被人下了毒!

    “继续。”

    卫墨神色冷然,又换了一根手指,直到涌出的血液变得正常,这才停下了手。

    “王爷,你也瞧见了,大公子分明是毒入肺腑。”

    若他来得再晚些,明卓便无力回天了。

    “砰!”

    重重一巴掌拍在桌上,镇南王神色阴沉、下颌紧绷,他缓缓扫过房中众人,又着重在镇南王妃身上顿了顿,最后沉声道:

    “查!本王倒要看看,是谁在兴风作浪!”

    发妻死后,镇南王无法抽身照顾幼子,又担心娶来的新妇会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苛待明卓。

    所以,他才会接受发妻临终前的提议,娶了她的妹妹。

    而镇南王妃在嫁进王府后,的确做到了将明卓视如己出,甚至自觉服用了避子汤。

    要不是一场意外有了明毅,她怕是会一门心思都扑在明卓身上。

    这样的她,会害明卓吗?

    “父,父王你来了?”

    语气虚弱如渺渺轻烟,明卓艰难地睁开了眼睛,又孺慕地看向了镇南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77章母亲,你还要演到何时?(第2/2页)

    “这副身子也忒不争气了,竟扰得父王屡屡为我忧心。”

    他唇色苍白、面如金纸,每说一句话都要停顿好长一段时间。

    然而,令众人没想到的是,明卓竟将矛头指向了镇南王妃。

    “母亲,孩儿叫了你二十年的母亲,你为何,为何要害我!”

    什么?这怎么可能?

    饶是明毅也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甚至狠狠掐了自己一把。

    在他和明卓之间,镇南王妃素来都是选择后者,甚至不惜委屈他。

    如今,又怎么可能下毒?

    “世子,属下有要事相禀。”

    就在房间内陷入一片死寂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道急切的声音。

    那是明毅的暗卫统领,除非要紧事,否则他定不会强闯。

    “进来。”

    明毅有种预感,他所说的话或许与明卓中毒一事有关。

    “王爷,世子,属下在审问清漪时,得知了一件要紧事。”

    “说!”

    顶着众人热切的目光,那人语气平静地道:“清漪交代,王妃曾命她暗中采买了几种毒药,直到今日,才混入了大公子的饭食。”

    “浑说,那个贱蹄子竟敢污蔑本妃,将她带来,本妃要亲自与她对峙。”

    “咳咳,母亲,你还要演到何时?”

    拔步床上,明卓捂着胸中重重咳了咳,他目光湿漉漉的看着镇南王妃,眼底满是痛心与惧怕。

    “你担心我会图谋毅儿的世子之位,所以才匆匆动手,可这副残破之躯又有几年好活?”

    “母亲,你太着急了。”

    血色尽褪,镇南王妃眩晕地扶着小几,语气艰涩地道:“不,那些毒药不是用来……”

    “不是用来害我?如今人证物证俱在,母亲还想抵赖吗?是不是只有我死了,才能让你如愿以偿?”

    不对劲,镇南王妃想说的完全不是这句话,明卓匆匆打断她,甚至屡屡站在她的对立面,都有种逼她认罪的意思。

    可她所做的一切,不都是在为他争夺利益吗?

    晏婉不解地抿了抿唇,却见镇南王妃一脸痛心地捂着胸口,哽咽道:“卓儿,这些年我掏心掏肺地对你,又怎会伤害你?”

    “你听母亲说,我本是想毒……”

    “够了!”大掌扶着胸口,明卓艰难地吸了一口气,忍着肺腑间传来的剧痛道:

    “你不是我娘,从前不是、现在不是、以后……也不是。”

    “不。”多年维持的假象骤然被打破,镇南王妃眼前一黑,竟是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我为了不辜负姐姐,为了不让王爷失望,对你百般照顾,甚至打压忽略了毅儿,到头来,竟是什么也没有得到吗?”

    她不想让外面的人以为自己比不过先王妃,更不想让镇南王怀念一个死人。

    所以,她将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条,甚至在一开始便不打算要孩子。

    若非明卓打翻了那碗避子汤,她也不会生下明毅。

    还有那些毒药,她本是打算下给明毅的啊!

    为什么,为什么她精心照料的孩子,却成了捅向她的那把刀?

    她只是不想输给姐姐,难道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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