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还离婚吗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分卷阅读90
    点。

    最好再懂事听话一点。

    不要老是撒谎,也不要老是不着调。

    也不要这么娇气,这么怕疼,还动不动就打人。

    要是真有这么一个Omega,石渊川大概会很后悔之前就那么和自己结婚了吧。

    要是真有这么一个Omega,石渊川是不是就会知道这种时候是要接吻的,是要有爱的呢。

    闻叙觉得心口很闷,憋得他有些喘不上气来。

    但很快,他的意识又被新一轮汹涌的浪潮所吞没,他没有办法思考,也没有办法拒绝。

    高匹配度的信息素,将他和Alpha深深地捆绑,无限连接。

    他一直迷迷糊糊的,窗外的月色都被天光所替代。

    石渊川依旧抓着他。

    又过了好一会儿,Alpha埋在他的颈间,声音有些哑,但那双桃花眼总算恢复了些许清明:“饿不饿,要不要营养剂。”

    闻叙并不想和石渊川说话,他的喉咙像是被一颗大石给堵住了,心口也是,已经堵了很久了。

    不是从今晚才开始堵的,是很早就开始堵了。

    只是堵到今天,是彻底堵严实了。

    Omega那双红肿的琥珀眼半开着,冷冷瞧了瞧石渊川。

    这样的眼神显然又激到了易感期的Alpha。

    石渊川蓦地收紧手中的力道,将Omega紧紧攥在怀里:“看来不饿,那就再来。”

    “石渊川,你这个混蛋,我恨你。”闻叙的声音全哑了,指甲狠狠从石渊川的背上挠过。

    “恨我,我也是你的Alpha。”石渊川任他挠,舌尖舔过他那颗锁骨上的红痣,“你是我的Omega,永远都是我的Omega。”

    “不是!不是!”闻叙地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颗接着一颗地掉,“我才不是,我也不要…不要你这个Alpha。”

    石渊川又彻底没了理智。

    高浓度的信息素将Omega层层包围。

    闻叙的脚趾都在跟着发抖,只觉眼前的天花板一直在晃。

    他抽抽嗒嗒地哭噎着,语气却比之前任何时候的哭闹都要冷静:“石渊川……我们离婚吧。”

    -----------------------

    作者有话说:

    叙咪,你老公还在里面呢,你就敢提离婚,你果然是最有种的咪[抱大腿][抱大腿]

    球球营养液[抱大腿][抠脑壳][接][咬手绢][躺平]

    来迟了!发红包呀

    第53章

    闻叙觉得自己快吐了。

    肚子很撑。

    Alpha只是稍稍有些停顿,但很快就恢复原样。

    沉浮迭起的浪潮再次将闻叙卷进一片没有终点的汪洋。

    闻叙气愤得不行,蹬着腿很大声地叫着:“石!渊!川!你是不是耳朵聋掉了!我说呜呜呜……”

    就好像是故意的,层层堆叠的海浪在此时将闻叙一次次席卷,吞没。

    闻叙喘着气,眼角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溢出很多很多的眼泪,他断断续续地又把话说了一遍:“我要离婚!我要离婚!”

    那双早已提不起力气的双手也在此刻举起,一下又一下扇着Alpha的胸膛,脖颈。

    石渊川沉着眸,闻着闻叙手心里传来的香气。

    是那股淡淡的梅果味。

    “你买了那个护手霜么,我也给你买了。”Alpha深处手,牵住那只细瘦的手腕,随之将掌心送到自己的鼻间,“好香,为什么你涂就这么香。”

    真的,涂在自己手上时,他就觉得没有那么好闻。

    闻叙快气死了。

    他在和石渊川说离婚,石渊川却在说护手霜?!

    还抓着他的手闻。

    这个死变态!

    小猫气得满脸涨红,被抓着的手当然也不肯好好配合,奋起反抗着:“滚开,你这个变态大变态!”

    混乱之际,只听“啪啪”两声。

    石渊川的脸上便多出两道鲜艳的巴掌印。

    闻叙其实也没想到,会打到石渊川的脸上。

    虽然之前也有打过,但那算是自己不清醒的时候。

    清醒的时候,他还是会秉持着打人不打脸的原则,不会这样扇石渊川巴掌。

    所以,随着这两声清脆的声响,闻叙一下就定住了。

    有那么几秒的无措。

    可就算他扇石渊川又怎么了。

    这个Alpha这么对待他。

    打几巴掌怎么了。

    他都恨不得把这个聋子的耳朵咬下来,反正也就是摆设而已。

    “我说离婚,离婚!”闻叙一边受不住地掉眼泪,一边大声重复着,“我要和你离婚,我不要你,我不要你!”

    被巴掌刺痛的石渊川停顿了几秒,Omega话语里,每提到一次“离婚”,都像在往他的心上扎。

    Alpha那张覆着一层细汗的脸骤然沉下:“不要我么。”

    “是!不要你!”闻叙坚定地回答着,一次又一次重复,“不要你……”

    “那恐怕不行。”石渊川低声,淡淡地回答着。

    虽然说的话是委婉的。

    恐怕不行。

    可语气却硬得像铁,没有半点容得质疑和反抗的缝隙。

    闻叙瞪大了眼。

    凭什么不行。

    凭什么是石渊川说了算!

    他张唇的同时,Alpha便将唇压上来,将他所有想反驳的话都给堵回了肚子里。

    很凶的吻。

    好像要把他生吃了似的。

    这也不是他想要的那种吻。

    他一直在反抗,却根本拗不过手长脚长地Alpha。

    石渊川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将他翻了个面。

    他的脸蛋就这么被埋进了枕芯,哭噎声也都被蒙住。

    他本来觉得石渊川刚刚那样就已经是最凶最坏的状态了。

    显然,他低估了处在易感期的Alpha。

    又或者,石渊川可能就是这样的。

    本来就是个爱装的混蛋,听到他要离婚了,就想着把他欺负透了也不亏。

    闻叙声音都哭哑了,脑袋又被搅成了一团浆糊。

    身后的Alpha却在此时,朝着Omega那早已遍布咬痕的腺体贴去。

    湿润的舌尖在饱胀的腺体前来回舔舐。

    身下的闻叙止不住地颤抖,努力地想把脑袋从枕芯里抬起。

    再下一瞬。

    一股强势到犹如山崩般地高浓度信息素注入Omega的体内,比以往任何一次标记都要疯狂,都要漫长。

    Alpha像是彻底失去了作为人类应有的文明与教养,只是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最原始的标记行为。

    Omega被这样灭顶的滋味刺激得止不住痉挛,脸蛋奋力地抬起,下巴都绷得很紧,勾


本站仅为测试学习使用,非盈利,请勿转载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