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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离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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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0
    见了。

    在第一次标记后的清晨。

    闻叙觉得自己的脑袋还是很沉,后颈处的腺体没有昨晚那么强烈的不舒服,但也没有完全适应,还是觉得胀胀的,眼睛也很肿,他也不知道自己做完为什么一直掉眼泪,但就是控制不住,这下好了,眼睛痛死了。

    他在被窝里滚了一圈,不想起来。

    放在床柜边的手机弹出新消息。

    闻叙睁着一只眼。

    床柜上依次放着他的手机,手环,还有自己常戴的细银链,归置得很整齐。

    闻叙对于物品的摆放一贯奉行有小偷进来后无法称心工作的决策,所以很多东西都只有他本人才知道放在哪,当然没有这种规矩的摆放习惯。

    所以应该是某块无聊的石头摆的。

    闻叙伸出手,把手机捞进怀里。

    他只是睡了个觉怎么这么多未读消息。

    师父:【小叙你怎么样,酒醒没?】

    师父:【你姐夫帮你送回家了吧?】

    龚老大:【小叙你到家了吧。】

    文文姐:【小叙到家了记得报平安哦。】

    文文姐:【你姐夫真帅,你姐姐吃得真好啊[美味jpg.]】

    闻叙眯着眼,看到“姐夫”这两个字竟有点ptsd。

    他点开聊天框逐个回复,随之又点进和迟今一的聊天框。

    今一不迟到:【我怎么听老龚说石教授是你姐夫?】

    今一不迟到:【这是传了几手的瓜啊,怎么这么好笑。】

    今一不迟到:【吾腹腹jpg.】

    Elias:【我传的。】

    Elias:【抹汗jpg.】

    今一不迟到:【你咋还给自己造上谣了。】

    Elias:【不想让太多同事知道嘛,我们这种媒体行业的,最会八卦了。】

    Elias;【你别和老龚说漏嘴了!】

    今一不迟到:【那你打算瞒到什么时候呀?】

    Elias:【看情况吧。】

    今一不迟到:【你家教授不介意?】

    闻叙咬着牙回复道:【我管他呢。】

    昨晚像脑子被吃掉了似的一直标记他,后面又像是聋了,他怎么求怎么哭都听不见,今早就玩消失,还管他介不介意呢!

    他正磨着牙,卧室那扇紧闭的门便被推开。

    闻叙正顶着鸡窝头靠在床头,那双杏眼有些懵地看向门边。

    石渊川推门的动作很轻,在看见闻叙已经醒了之后,手才从门把上松开,金属把手发出一点细响。

    “醒了?那刚好起来吃早饭。”石渊川看了眼墙边挂的时钟,又纠正道,“早午饭。”

    闻叙以为石渊川是一声不吭又去研究院加班了,所以眨了好一会儿眼才缓过劲来。

    他眨眼的工夫,石渊川已经走近床沿:“我做了点馄饨,你起来洗漱,我去下。”

    闻叙现在看这个石渊川哪里都不爽,既然没有去上班,居然还把他一个人扔在房间里。

    他当然要呛声:“我不要吃馄饨。”

    只是自己一开口,才发现嗓子哑了,连音量都大不起来。

    石渊川也顿了顿:“我给你泡点蜂蜜水,你起来喝。”

    “……”闻叙狠狠剜了他一眼,“都是你害的。”

    石渊川:“我没有让你哭。”

    他也不知道闻叙为什么一直哭,从一开始就一直在掉眼泪,不是在掉眼泪就是在抖。

    明明他还什么都没做。

    他怀疑Omega是水做的,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眼泪掉。

    闻叙简直快被石渊川这句话给引爆了:“不是你,那是谁?我说了多少遍让你……让你住嘴,你都不听!”

    而且还逼他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简直就是一个坏透顶的Alpha。

    石渊川凝眸,面不改色道:“是为了让你长教训。”

    长教训。

    闻叙更生气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力气,一下就从床上站了起来,脚丫踩在床垫上,居高临下地瞪着石渊川:“长教训?你凭什么这么和我说话?你是我爹还是我妈?”

    他爹他妈现在都管不着他呢。

    而且石渊川就这么把自己一个人丢在床上,还好意思说什么管不管。

    “是你的丈夫。”石渊川仰起视线,声线依然沉稳,“你昨晚亲口说的,忘了么?”

    那双桃花眼里黑沉沉的,和昨晚在床上的时候一个德行,闻叙一下就弱了气势,但还没服输:“你逼我说的……”

    石渊川蓦地伸手打开床头柜的抽屉,只见两本红通通的本子正静静躺在里头:“事实上也是。”

    “那又怎么样?那你也管不着我。”闻叙咬着唇,那双杏眼半垂着,两腮里像是塞了很多火气。

    石渊川将抽屉重新关上,随之再次抬眼看着神气的小猫。

    小猫那截腰真的很细,这样的角度看着,更细了,夜里他有用自己的手掌丈量过,比自己的手掌宽不了几公分。

    他将视线不动声色地再往上移。

    闻叙的那双杏眼还很肿,核桃似的,眼眶周围红潋潋的。

    蓦地,他伸手,很轻松便揽着闻叙那截软腰,将人从床上抱了下来:“管定了。”

    闻叙又被莫名其妙挂在了Alpha的身上。

    他就这么勾着石渊川的腰被架着抱进了卫生间那面大镜子前。

    石渊川家这块大镜子和大台面是他最满意的地方。

    镜子够大可以让他更好地臭美,台面大够他摆自己的各类洗护用品。W?a?n?g?阯?F?a?b?u?Y?e?í?f??????n????〇???????﹒??????

    石渊川将他的双脚重新放回地上,然后放水给他接牙膏水。

    闻叙打着哈欠,大脑短暂地短路了一下,自己刚刚想说什么来着。

    然后石渊川就把挤好牙膏的牙刷递给他。

    闻叙下意识地伸手接过,又用下巴指了指牙杯。

    石渊川便又将牙杯递给他。

    闻叙拿着牙杯含了一口温水吐出来,开始刷牙。

    石渊川在旁边监工了一会儿便转身又走了。

    闻叙洗漱完,脑袋也跟着清明不少,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脖颈上有多么的“缤纷多彩”。

    锁骨,侧颈,甚至耳垂上都有牙印。

    怎么不干脆在他脑门上也咬两个。

    他的腮帮子又被气鼓了,大力地踩着棉拖往楼下去。

    石渊川刚泡好蜂蜜水,见闻叙从楼梯转角下来,便将温水摆在桌前:“不想吃馄饨要吃什么?”

    他一直觉得闻叙走路的声响也和自己的不太一样,“啪嗒啪嗒”的,比自己走得动听。

    “都不要吃。”闻叙走到餐桌边,却没有拿那杯蜂蜜水,反而自己去接了一杯温水喝。

    石渊川:“有蜂蜜水,喝了润嗓。”

    闻叙:“不喝?”

    石渊川:“对蜂蜜过敏?”

    闻叙:“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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