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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海贼开始的宇智波人偶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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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 早餐
    第228章早餐

    阿尔托莉雅的头发在晨光中呈现出一种介于金色和淡金色之间的颜色。平时她总是把头发盘起来,绑在脑后,但昨晚她解开了,于是那些金色的发丝自由地披散在肩膀上,有几缕甚至垂到了胸口,在她胸前的曲线上方形成了一个柔和的丶半透明的帘幕。

    她的身体和她的气质高度一致,精干,结实,没有一寸多余的脂肪。

    她的肌肉线条非常清晰,但不是那种健美运动员的夸张,而是一种更接近「战士」的匀称。

    维奥莱特在所有人的最远处,靠近船头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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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侧身躺着,她的身体是所有人里最富有舞者特质的一个。

    修长,柔软,每一寸关节都像是被精心设计过的,即使是在这种完全放松的丶无意识的状态下,她的四肢也呈现出一种优美的丶近乎刻意的排列。

    手臂和腿之间形成了某种看不见的几何关系。

    她的脸朝向白羽的方向。

    因此白羽能够看到那片幽深的密林。

    维奥莱特的眼睛在某个瞬间睁开了。

    她看到了白羽。

    然后她的嘴角弯了一下。

    那个笑很小,小到如果白羽不是刚好在看她根本不会注意到。

    然后她的目光从白羽身上移到了米拉杰身上。

    然后她的笑容更大了。

    不是那种会露出牙齿的大笑,而是眼睛弯了起来,眼角堆起了细细的纹路,整张脸因为这个表情而变得柔软了许多,像是一幅画从冷色调变成了暖色调。

    「早,昨晚很卖力啊,白羽。」

    她就说了这么一段话,让米拉杰有些害羞了。

    然后维奥莱特坐了起来。

    她坐起来的动作极为流畅,从侧躺到盘坐,中间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没有用手撑地,没有借力,只是核心肌群发力,整个上半身像弹簧一样弹了起来。这个动作把她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调动了一遍,所有的线条在一瞬间同时显形又同时隐去,像是一场只有零点几秒的丶专属于清晨的身体展览。

    晨光落在她坐直的身体上。

    她的身体在光中显得格外修长,从锁骨到腹股沟的长度几乎是她身高的一半,这让她的腰显得极细,而髋骨又显得极宽,形成了那种只有长期练舞的人才能拥有的丶近乎夸张的腰髋比。

    她的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形状饱满但不夸张,重力的作用让它们在坐直的姿势下呈现出一种更自然的丶微微下垂的弧线。

    白羽移开了视线。

    不是因为他觉得难为情,在经历了昨晚之后,「难为情」这个词已经从他的词典里被暂时删除了。

    而是因为他觉得,在这种情况下盯着一个刚醒来的赤裸女性不好,因为怕大家尴尬。

    但他的视线移开的速度还是慢了零点几秒。

    维奥莱特注意到了。

    她当然注意到了。

    她是一个舞者,舞者对于目光的敏感程度是普通人无法想像的。

    她们在舞台上被成千上万双眼睛注视着,每一个目光的方向丶强度丶停留时间,都会被她们的身体以某种方式记录下来。维奥莱特在白羽移开视线的那零点几秒里,捕捉到了他视线的落点,不是她的脸,不是她的腿,而是她的————算了,不重要。

    但她拿起身边的外套,慢慢地丶几乎是刻意地慢慢地,披在了肩上。

    那个动作很慢,慢到像是在表演慢动作回放,手臂穿过袖口,布料沿着肩膀滑动,最后拢在胸前。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五秒钟,而在这五秒钟里,她的目光一直落在白羽身上。

    另一边,乱菊收回了视线,翻了个身,从侧躺变成了仰躺。

    这个翻身的过程是缓慢的丶刻意的丶几乎是在表演的。

    她先是将枕在脑下的手臂抽出来,然后是肩膀转动,然后是腰部的扭转,然后是髋部的翻转,最后是双腿的重新排列。整个过程分解成了十几个步骤,每一个步骤都像是一个独立的慢动作,每一个慢动作都在展示她身体的某一个部分。

    颈部的曲线,锁骨的凹陷,胸口的起伏,腰腹的收紧,髋骨的弧度,大腿的长度,小腿的线条。

    当她最终仰躺在甲板上的时候,她的双手摊在身体两侧,双腿微微分开,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完全的丶彻底的丶不带任何保留的开放状态。

    晨光从上方直直地落下来,照亮了她的全身,从额头到脚尖,没有一寸皮肤被遗漏。

    她的目光从白羽身上移开,移到了天空中那片淡蓝色的丶飘着几朵薄云的穹顶上。

    「好舒服啊。」

    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叹息的满足感?

    「好久没有睡得这么舒服了。」

    她说完这句话,轻轻伸了一个懒腰。那个懒腰从她的指尖开始,沿着手臂丶肩膀丶胸廓丶腰腹丶骨盆丶大腿丶小腿,一路传递到脚尖,像是一道电流通过了整具身体。

    她的身体在那个瞬间整个绷紧了。不是那种紧张的绷紧,而是那种舒展的丶扩张的丶

    像是在给自己做一次全方位拉伸的绷紧。

    身体的每一条曲线在那个瞬间都被拉伸到了极致,从肩峰到乳头,从乳房到肚脐,从肚脐到耻骨,每一条线都被拉直,然后又在下一个瞬间重新恢复到柔软和松弛的状态。

    那个瞬间很短,短到如果不是一直在看根本不会注意到。

    但甲板上的所有人都在看。

    白羽移开了视线,再一次。

    乱菊注意到了他移开视线的那一瞬间,她的笑容里加入了一种新的成分。

    罗宾终于开口了。

    她的声音不大,但那种淡淡的丶带着笑意的丶像是在说一件最普通不过的事情的语气,反而让每一个字都变得格外清晰。

    「乱菊,你这样会把白羽吓跑的。」

    话音落下,米拉杰从白羽身边走开了。

    不是那种突然的丶带着情绪的离开,而是一种自然的丶从容的丶像是完成了一件需要完成的站立之后的下一个动作。

    她走到昨晚她放衣服的位置,弯下腰,捡起了那件被揉成一团的外套。

    她弯腰的姿势没有什么特别的。

    但白羽注意到了她弯腰的时候,后颈露出来的那一小片皮肤上,有几道淡淡的丶红色的痕迹。

    那可能是被他手臂压的,可能是被他肩膀压的,可能是被他身体任何一个部位压的,在昨晚的某一个时刻。

    米拉杰直起身,抖了抖那件外套,然后披在了肩上。

    她披外套的动作很随意,先是一只手臂穿进袖口,然后是另一只,然后是拢了拢领口。

    当她穿好外套之后,她转过身,面对甲板上的所有女人。

    她站在那里,晨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银白色的头发照得像一面发光的旗帜。

    她的脸藏在阴影里,表情看不清楚,但她的轮廓是清晰的。从头顶到肩膀,从肩膀到腰,从腰到脚踝,每一条线都是一刀一刀刻出来的,没有一笔是犹豫的,没有一笔是可以被修改的。

    「我去准备早餐。」米拉杰说。

    乱菊也去了厨房区域。

    她走路的方式和她躺在甲板上的方式一样。

    慵懒的丶漫不经心的丶但每一个动作都在不经意间展示着什么。

    她的赤脚踩在甲板上,发出闷闷的丶有节奏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某个看不见的节拍上。

    她打开食品柜,从里面拿出了面粉丶鸡蛋丶牛奶和糖。

    她把它们一样一样地放在料理台上,动作很轻,然后她开始找碗,找打蛋器,找筛网。

    罗宾去了船头方向的水桶旁。

    她蹲下来,从水桶里舀了一瓢水,开始洗脸。

    她洗脸的方式和她做任何事情的方式一样,有条不紊的,高效率的,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的。水从她的指缝间流下来,沿着她的手腕丶小臂丶手肘,最后滴落在甲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洗完了脸,她开始梳头。她的头发很长,梳起来需要耐心,但她有的是耐心。

    她从发尾开始梳,一点一点地往上,每梳通一段就停下来,用手指把那些打结的地方轻轻解开,然后再继续。

    维奥莱特去了船舷边。

    她把昨晚晾在那里的衣服一件一件地收下来,叠好,放在旁边的木箱上。

    阿尔托莉雅去了船尾。

    她去拿她的剑。

    那不是一把真的可以用来战斗的剑,只是一把训练用的木剑,但她对待它的态度和对真剑没有任何区别,双手捧起,平举到眼前,检查剑身有没有裂纹,检查剑柄有没有松动,检查完之后,将剑贴在自己的额头上,闭上眼睛,默念了什么。

    没有人听到她念了什么。

    但所有人都感觉到了那个瞬间甲板上出现的变化,一种沉静的丶稳定的丶像是大地一样坚实的力量从船尾的方向扩散开来。

    不是霸气,不是任何超自然的力量,而是一种更朴素的东西,也就是专注。

    一个人的专注本身就可以成为一种力量,一种可以被周围所有人感知到的力量。

    卯之花站在甲板旁,背对着他,面朝大海。

    她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散乱,但她没有整理。

    她只是站在那里,像是这艘船的锚,像是所有混乱的中心,像是这片喧闹的清晨里唯一静止的一点。

    白羽向她走过去。

    他没有叫她,没有碰她,只是走到她身边,和她并肩站着,面朝同一片大海。

    海面上有海鸥飞过,低低地擦着水面,翅膀尖儿偶尔碰到浪尖,激起一小朵白色的水花。

    远处的地平线上,有一道更深的蓝色的线。

    那是陆地的轮廓,是艾尔巴夫,是巨人的王国,是他们今天要去的地方。

    「早餐还要多久?」

    卯之花问。

    她看着海面,没有看他。

    「不知道。」

    白羽说。

    早餐是在一个小时后开始的。

    过程没有太多值得描述的地方:乱菊烤了面包,罗宾煮了咖啡,维奥莱特切了水果,阿尔托莉雅负责摆盘。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分梢,每个人都在自己的位置上做着自己该做的事。

    没有人指挥,没有人分配任务,一切都自然而然地发生了。

    食物被端上了甲板中央的长桌。面包是盲黄色的,表面有一层薄薄的丶酥脆的壳,用手指轻轻一敲会发出清脆的声响,掰开之后,里面是柔软的丶冒着热气的。

    女人们围着桌子坐下来。

    这一螺,她们都穿上了衣服。

    那些在晨光中铺展开来的丶赤裸的丶不设防的身体已经被布料重新包裹了起来,只剩下脸丶手和一小截脖子还露在外面。

    白羽坐在桌子的末端。

    米拉杰坐在他旁边。

    他们之间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

    不远也不近。

    刚好够让咖啡的热气从两个人之间升起来,模糊掉彼此的表情,氏又模糊不掉彼此的存在。

    乱菊坐在白羽对面。

    她把一块面包掰成两半,一半递给了坐在她旁边的维奥莱特,另一半放在自己的盘子里,然后拿起黄油刀,开始在面包表面涂抹黄油。

    黄油在她的刀下慢慢融化,一进面包的每一个气孔里,让那块面包从盲黄色变成了深金黄色,表面泛着油润的光泽。

    她涂黄油的时候,目光一直在白羽和米拉杰之间来回移动。

    白羽假装没有注意到。

    他拿起一块面包,咬了一口。

    面包很烫,外层脆,内层柔软,麦香在口腔里炸开,带着一丝焦糖的甜味。

    「好吃。」

    白羽说。

    「当然。」乱菊说,手里的黄油刀停了一下。

    「我做的。」

    卯之花没有参与。

    她坐在桌子的另一端,面前放着一杯茶。不是咖啡,是茶,不知道她从哪里弄来的。

    她端着茶杯,喝了一口,放下,然后拿起一片水果,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整个过程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但她确实在听。

    米拉杰也在吃。

    她吃东西的方式和她做任何事情的方式一样。

    面包被她掰成了大小均匀的小块,每一块都能刚好放进嘴里,刚好嚼三下就能咽下去。

    白羽注意到她吃面包的时候,目光一直在看海面。

    不是看近处的海面,而是看远处,看地平线的方向,看那道深蓝色的轮廓所在的方向。

    艾尔巴夫。

    她在看艾尔巴夫。

    白羽也看了过去。从他们现在的位置看过去,艾尔巴夫已经不是一个模糊的轮廓了,而是一个清晰的丶具体的丶你可以指着某一块说那是山而另一个人不会反驳的存在。

    岛上的树木已经能看出和普通树木的尺寸差异,那些巨大的丶高耸入云的树冠遮住了岛上一大半的天续,只留下一些缝隙让阳光漏下来,在绿色的树冠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到了之后,有什么计划?」

    罗宾的声音从桌子的另一头传来。

    白羽收回视线。

    罗宾端着咖啡杯,杯沿抵着下唇,氏没有在喝。

    「先看看情况。」白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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