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病美人逃婚后带崽回来了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分卷阅读145
    偏偏换成裴隐……他却始终看不透。

    就在凯兰越说越起劲时,埃尔谟的通讯器震了一下。

    是连姆。

    他精神一振,他点开消息。

    【殿下,方便吗?】

    看到这里,埃尔谟再也忍不了凯兰在他耳边聒噪,抽身离开,快步走向宴会厅边缘冷清的露台,拨通连姆的通讯。

    垩星并非奥安领土,即便顶着寂灭者的头衔,在独立星域行事也得走一整套复杂的国际流程,墓地更不是想查就能查。再加上埃尔谟最近忙于宫中事务,这件事才一拖再拖。

    这次连姆带来了好消息,说总算申请到了许可令。

    “还没去开墓,但拿到许可令后,属下先去公墓管理处调了墓地所属记录。”连姆顿了顿,“……并没找到铁柱的名字。”

    埃尔谟心底一沉。

    意思是,铁柱并没有葬在公墓里?

    就在这时,他听见连姆继续道:“可是,在那里……找到了裴先生的墓地。”

    “……”

    “……殿下?”

    一瞬间,周围所有声音仿佛被抽空。埃尔谟握着通讯器,在脑海里试图把“裴隐”和“墓地”这两个词放在一起理解,光是这个念头就让他血液几乎凝滞。

    他用力吸了口气,声音绷得很紧:“继续。”

    “记录显示,他在很多年前预定了一项代理殡葬服务。”

    “他还真是……迫不及待想死,”埃尔谟咬了咬牙,“什么时候?”

    “1190年5月。”

    埃尔谟在心里迅速计算。

    那时候,裴隐应该已经怀孕四个月了。

    不对。

    这个时间点,怎么想都不对。

    埃尔谟沉声追问:“铁柱丧生的那场矿难,是什么时候?”

    “1190年7月。”

    他对代理殡葬服务有所耳闻,这在星际时代并不少见,多是些无依无靠、担心身后无人料理的人,提前为自己安排后事。

    可是五月的时候裴隐还怀着孩子,铁柱也还活着,难道不该是一家人甜甜蜜蜜的时候,他为什么要去办理这种东西?

    总不能是那时候,他就已经预知到铁柱会死于矿难?

    一种可能是,铁柱当时人还在,却做了伤害他的事,让他对这段感情彻底死心,才会做出那样绝望的安排。

    还有一种可能……

    裴安念的父亲,根本不是铁柱。

    这个念头冲进脑海的瞬间,埃尔谟脚下几乎站不稳。

    通讯器那头,连姆还在询问下一步指示,他却什么都听不进去,手心的通讯器几乎要被捏碎。

    所以……从重刑大牢第一次审讯开始,裴隐就在骗他。

    随便找了个无关紧要的人,敷衍他,耍他。

    而他呢?他像个傻子一样,整天都盘算着要怎么治好他的身体,怎么让裴安念恢复人形,怎么照顾好他们父子。

    可裴隐却连孩子的亲生父亲是谁,都不肯告诉他。

    他从来没打算过,让自己真正走进他和裴安念的世界。

    自始至终,自己都只是一个被提防、被隐瞒、被隔绝在外的外人。

    一股血气直冲头顶,心口像被硬生生撕开,盛怒之下,埃尔谟猛地转身,冲出了宴会厅。

    作为今晚最重要的主角,他的离席让整个大厅骤然死寂,乐声停住,目光追随而来,可他都顾不上了。

    他必须找到裴隐,问个清楚。

    埃尔谟冲进裴隐之前步入的那片林子。

    W?a?n?g?址?F?a?布?y?e????????????n?????????⑤????????

    没人。

    又在附近兜了一圈,还是没有。

    不是说只是透透气吗?需要走这么远?

    脚步越走越快,他像一头失控的困兽,在林间横冲直撞。护卫队察觉不对,上前询问出了什么事,他却谁也不理,只一股脑地往前冲。

    终于,裴隐从小道另一头绕了出来,看见埃尔谟时,自然地抬手挥了挥,快步小跑过来。

    埃尔谟强压着胸腔里翻涌的怒气,脸色沉得骇人,大步迎了上去。

    “你去哪儿了?”人还没走近,声音已经冷冷砸了下来。

    裴隐脸上笑意一顿:“我去透气了啊。”

    “透气?”他眯起眼,声音低哑发颤,“你以为我还会信你的鬼话?”

    发觉埃尔谟脸色不对,裴隐小心翼翼地开口:“小殿下,您到底……怎么了?”

    埃尔谟死死盯着他,忽然觉得眼前这张脸变得无比陌生,而那并不是因为他戴着面具。他可悲地发现,原来自己从没真正认识过这个人。

    “您要是不说,那我就先说了,”就在这时,裴隐却先一步开口,“您之前交代过,一有消息就要告诉您。”

    眼前气得发虚,埃尔谟从模糊的视野里,看见裴隐举起通讯器,屏幕隐约显出陈静知的名字。

    然后,他听见裴隐说:“静知主席说,圣盾设计完成了。”

    第79章新婚快乐

    原本手头还有成堆的工作,但一听说圣盾有了实质性进展,埃尔谟还是决定第一时间动身去找陈静知。

    当夜他留在宫中处理急件,次日破晓,裴隐乘着跃迁舱来到宫门外同他汇合。

    裴隐一整夜没怎么合眼,不知是习惯了身边有人就睡得着,还是期盼已久的希望近在眼前,反而让他生出一种近乡情怯的不安。

    也不知道,这次是不是真能让一切画上句号。

    通讯器就在这时响了,是乔伊。

    昨天在塞西莉亚母亲的旧居里,乔伊爽快答应协助,今早就如约把清点后的纸质文件扫描发了过来。

    裴隐仍然有许多事没想通。

    三皇子到底为什么突然要清理塞西莉亚的遗物?

    真像他对乔伊说的那样,是为了替埃尔谟继位扫清障碍?

    可埃尔谟已是钦定的摄政王,先帝故去后,他将顺理成章执掌奥安帝国。即便生母的身份存在污点,也动摇不了既定的大局。

    答案一定就藏在那座旧居里。

    一定有什么被他漏掉了,他必须找出来。

    裴隐快速浏览着传来的扫描图像。

    值得庆幸的是,所有与邪神、容器相关的内容,塞西莉亚都用了那套加密的圆环符号来书写,所以这些东西就算落到旁人手里,也没人能看懂。

    但现在,他也的确没从这些文件里发现新的线索。

    难道……并没有记在纸上?

    裴隐给乔伊发去一条讯息,让他重新仔细排查旧居里的各类物件,尤其注意是否刻有类似的圆环符号。

    眼下,也只能瞎猜一把了。

    不久,埃尔谟处理完公务,进入跃迁舱。

    裴隐正蜷在生活区的沙发里,听到动静想打招呼,却见埃尔谟的目光从他身上一扫而过,径直走向了驾驶座。

    裴隐:“……”

    谁又惹他了?

    他也没太在意,起身自然


本站仅为测试学习使用,非盈利,请勿转载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