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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美人逃婚后带崽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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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2
    上。身为寂灭者,他也更能接触关于邪神的机密。

    如果……把孩子托付给他呢?

    是不是就能保住裴安念不被处决,甚至……还能更快找到为他恢复人形的办法?

    脑海中忽地闪过刚才的画面:埃尔谟的指尖,和那根触须亲昵地贴在一起……

    可以……相信他吗?

    就在他举棋不定时,埃尔谟已转身走向书桌,拿起那柄权杖。

    裴隐心脏骤紧。

    没有时间犹豫了。

    一旦权杖当众检测出污染指数,再想救下孩子就更难了。

    埃尔谟手持权杖走向收容笼,正要开启笼门——

    “等等。”裴隐出声。

    埃尔谟回头。

    “他的确是人类。”

    埃尔谟眉梢微动,静候下文。

    诺亚却先炸了:“是人类又怎样?他的污染指数一看就很高,照样能处决!”

    “他是人类,”裴隐深吸一口气,迎上埃尔谟深不见底的眼睛,一字字清晰道,“因为……他是我生的。”

    空气陷入死寂。

    “你、你生的?”诺亚失声惊叫,眼睛猛地瞪大,“那你、你也是畸变体?!”

    “我不是畸变体。”裴隐看傻子一样瞥他一眼,很难想象这种人是怎么混成队长的。

    他重新看向埃尔谟:“只是,孩子还在肚子里就受了污染,一生下来……就是现在这样。”

    埃尔谟僵在原地。

    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只剩一片死寂的废墟。裴隐紧紧盯着他的脸,却读不出任何情绪。

    ……算了。

    开弓没有回头箭。

    他心一横,抛却最后一丝犹豫:“您如果不相信,可以查他的公民身份证,他和我一样,是无国籍星际公民,编号23784923,出生于垩星一家游牧医院,今年……七岁。”

    四周耳目众多,裴隐不能说得太明,只能寄希望于埃尔谟能听懂他的暗示。

    话音刚落,埃尔谟猛地抬头。

    高大的身影一步步逼近,嗓音低哑发紧:“你刚才说……几岁?”

    “七岁,”一丝微弱的希望在裴隐心底燃起,“新纪元1190年11月24日……出生。”

    周围士兵面面相觑,虽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却被埃尔谟周身骤然爆发的压迫感威慑得不敢出声。

    “十一月……”埃尔谟低声重复,“那就是一月怀上的。”

    裴隐点头。

    在心底补充:一月七日。

    圣显节后的第二天,首都星漫天飞雪,在那样银装素裹的一天里,他和四皇子成婚。

    就在他登上跃迁舱、永远逃离奥安帝国前……他怀上了裴安念。

    刹那间,埃尔谟脸上风云剧变。

    先前的迷茫空白,被黑云压城般的阴霾吞噬。风暴在眼底汇聚,漫成一片骇人的猩红,随即席卷全身。隔着衣料,仍能看见他胸口剧烈起伏,血管在颈侧与手背贲张跳动。

    “你的意思是——”

    对上那双山崩地裂的眼眸,裴隐知道,埃尔谟听懂了。

    他几乎就要点头,却在下一瞬被攥住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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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刚逃婚,就上了别人的床?”

    第8章父债子偿

    听见这话,裴隐眼睫茫然地颤了颤:“啊?”

    “不对,”埃尔谟目光倏然涣散,眼珠在薄薄的眼睑下极快地移动,片刻后瞳孔重新凝聚,寒光凛冽,“这就是你逃婚的原因。”

    “……什么?”这下裴隐更懵了。

    “你早在宫外有了人,”埃尔谟齿间碾出压抑的怒意,“假意和我结婚,不过是为了借机脱身,好跟他远走高飞。”

    裴隐:“……”

    不是……

    这都什么跟什么?!

    这番话听来太过荒唐,可埃尔谟眼中翻涌的震怒却不似作伪。

    一时间,裴隐明白他误会了什么。

    可是……

    怎么会?

    难道那一夜的事……他全都忘了?

    埃尔谟脑中画面飞闪而过:跃迁舱里散落的育儿书籍、儿童玩具……所有线索串联成线。

    “你背叛我,和宫外的情人苟合,”他的声音被怒火灼得嘶哑,在死寂的房间里回荡,“然后把我的跃迁舱……当成你的育儿房?”

    裴隐下意识环顾四周。

    一排持枪的士兵僵立原地,听着这过于惊世骇俗的对话,连头都不敢抬。就连一向沉不住气的诺亚也惊得张大嘴,发不出半点声响。

    在埃尔谟五指的钳制下,裴隐艰难地动了动手指,试图去按他的虎口:“小殿下,别说了……”

    这细微的动作却像火星,将埃尔谟眼底的怒意点燃得更旺。他冷笑一声:“你自己做得出,还会怕人说?”

    裴隐:“……”

    他有什么好怕的?

    还不是怕你那些亲卫听见不该听的,折损你日后的威信。

    ……真是好心喂了狗。W?a?n?g?阯?f?a?B?u?页??????????é?n???0?????????????

    “你在我的地盘上,养着你跟别人生的怪物,”仿佛被重锤击中,埃尔谟踉跄后退半步,再抬头时,眼尾已染上猩红,“现在,还敢把它带到我面前?”

    “小殿下,”裴隐放软语气,试图稳住他,“事情不是您想的那——”

    话音戛然而止。

    像是这时才回过味来,他脸上温度一点点褪去,缓缓抬起头。

    “……你刚刚说,他是什么?”

    埃尔谟的唇角细微地抽搐了一下,随即抿成一道冷峻的直线。

    “也对,”他踩着黑色军靴沉沉走来,恨意从眼底漫开,浸透每个音节,“像你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生出一个怪物,也不稀奇。”

    裴隐定定地望着他。

    刚才看见看见小触须与他指尖相贴时,心头那点微弱的希望,此刻碎得干干净净。

    可他并不觉得意外,甚至感觉不到疼。

    只是觉得自己……有些可笑罢了。

    这么多年过去,竟还会对人抱有天真的幻想,犯下如此天真的错误。

    然后,裴隐就真的笑了出来。

    这笑声来得突兀,在噤若寒蝉的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埃尔谟先是一怔,随即眼底的怒火更加沸腾,几乎要喷薄而出。

    “看来你是真的不知悔改,”他咬紧牙关,嘴角扯出一抹嗤笑,“也好,父债子偿。”

    霎时间,所有情绪从他脸上褪尽,只剩下属于寂灭者的绝对冰冷。

    “那就让你的孽种,替你受死。”

    说完,他决然转身,迈向收容笼。

    笼内,裴安念正乖乖蜷成一团。

    他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记得一群黑衣人突然闯入,接着自己就被关进了这个冰冷的地方。

    他知道,这些穿黑衣服的都是坏人。

    可他一点也不怕。

    因为他知道,爹地一定会来救他,就像以前每次那样。

    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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