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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白的马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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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18
    这种手段吗?”

    优兰斜坐在一旁,细细地捋着希佩尔的发丝,因对方的话而产生几分恍惚,好像事情真的发生了一样。

    好像他真的胁迫希佩尔,一同背叛了安白一样。网?址?发?b?u?页??????ü?w???n?????????5???????м

    那几乎是不可能的啊,希佩尔对雄虫有着纵容式的敬让,内心装着贞烈而纯洁的爱情,邀请他叛逃,就像让飞鸟钻进猫的嘴里。

    可是优兰还是会想,假如呢?

    假如他们通过这种关系,成为真正的共犯,是不是就能获得更紧密的联结?

    罪恶的联结——

    那不适合希佩尔。

    所以优兰只是轻轻地笑,搂住了希佩尔:“我不会真的对付你啊,希普,我只是……太坏了。你一直是知道的。可是,我不也很努力地讨你开心了吗?”

    “我只是想离你更近一点啊,希普,就像你和其他家虫那样。你若是为此痛苦的话,就随意地报复我,不管你对我做什么,我都不会拒绝的。”

    优兰试图向希佩尔展开自己,却被对方起身的动作拂开。

    “希普?”

    优兰歪着身子,看着对方的背影,问道:“你去哪儿?”

    希佩尔暗淡着双眸,抓起地上的衣服,迟缓地穿了起来。

    “我要向雄主坦白认罪,然后,请他将我彻底放逐。”

    失贞的雌侍在家中无立足之地,哪怕是被胁迫也一样。

    没有雄虫会接受被玷污过的东西,而希佩尔的尊严也不容许。

    优兰拽住了希佩尔的手指。

    希佩尔因他的动作而阖上眼眸,怀着夹杂恶意的揣测,缓慢地开口:“我不会揭发你,只求你……不要再这样下去了。”

    不要再让自己陷入更深的魔障。

    珍惜雄主的爱,并秉持雌君的威重,在这个家里好好活下去吧。

    优兰默默地松开了手。

    正当希佩尔按下虚拟镜的关闭键时,一言不发的安白从镜后现了身。

    面面相觑的两只虫:……

    安白说:“水放好了,一起去洗吧。”

    浴室的希佩尔脸色羞红,使劲地搡着优兰。

    “雄主就罢了,怎么连你也戏弄我,我还真的以为……”

    背叛了雄主,还失去了从小到大的朋友。

    优兰轻笑了一声,任希佩尔把自己推到浴池的边缘,随后捧起温热的水浇在希佩尔身上,“谁叫……希普这么好骗,我说什么就信什么。也不想想,即使是我,也没有办法在雄主的眼皮底下,瞒天过海,带来另一个雄虫啊。”

    “我的确不曾想到。”

    在优兰身上发生什么好像都是合理的。

    优兰能力的上限和道德的下限,在希佩尔眼里始终是个谜。

    “而且你说要、绿了雄主的时候,我真的一点也不会产生怀疑,总感觉你真的会这样做一样。你一直都……不太喜欢他们。”

    优兰顿了顿:“我不喜欢的不单单是他们而已。不过,现在已经不一样了。”他挽了挽浴帽边缘露出来的发丝,任由身体贴着对方,“至少在这里,我可以去试着……接纳那些虫。”

    他的敌虫不在这里。

    这片肥沃的土地并不滋生仇恨与阴暗,足以让优兰重新生长。

    希佩尔倒高兴听到这一点,连被戏弄的气恼也不见了。

    “你能真的这样想,我就欣慰多了。”

    他亲切地挽住优兰,主动地向他献上贴面礼。这样的场合似乎有些不合时宜,但情之所至,也管不了这些了。

    这番情状被迟来的安白看到,勾起了后者的好奇心。

    “怎么这么高兴呢?”

    他还以为希佩尔会先痛骂优兰一百遍,然后把自己揍成猪头。

    仅限于想象中的。

    可是两只虫却自己和解了。

    看来竹马就是不一样。

    优兰没说话,只是轻手把安白从台阶上拽了下来。

    浴池水借着浮力托起了安白的蓬蓬裤,勾勒出迤逦的波纹。

    安白就这么被拉到了两只虫中间。

    希佩尔还有一点放不开,可是看到优兰自然依靠过去的样子,便也稍稍偏过了身子,挽住了安白的手臂。

    这是第一次,同时与优兰和雄主,这样安宁地待在一起。

    好像,可以把现在的日子无限延续下去一样。

    “雄主,以后……也会这样宠爱我们吧?”

    希佩尔开口,又觉得有歧义似的,赶紧解释道:“不是像刚刚那样……”

    安白是喜欢偶尔恶作剧的性子,他也能够去适应,可是论其真心,希佩尔还是期望能够维持像现在这样平和的亲昵。

    希佩尔是不太擅长游戏的虫。

    “当然啦。”

    希佩尔难得的主动让安白心怀喜悦,先前的一点点心虚也被抛到了脑后。

    “我会一直一直爱你们。”

    他们会组建一个真正和谐的家庭,不仅仅是在安白、希佩尔和优兰之间。

    第29章东窗事发?

    西格拉听闻艾因被雄主叫走,就一直有些担心。

    先前才发生“非礼”第二侍的事,雄主没有立刻问罪,反而在那之后单独传召艾因,究竟是想要从轻发落,还是私下重责?

    离开卡玛的屋子后,他就不自觉地在安白的门口徘徊。

    他的房间离这里不算近,是以西格拉踌躇的样子格外显眼。

    在他徘徊了不知道几十个来回的时候,他看到了拐角处归来的安白。

    一手是雌君,一手是第二侍……

    那么,艾因呢?

    安白显然也愣了一下。

    他还以为西格拉还在陪卡玛呢。

    说起来,手环之前好像收到了什么消息,只是那时候正在……被优兰挂掉了。

    安白维持着面上的冷静,淡定地问:“西格拉,你来找我吗?”

    西格拉脚步停顿,尽力掩饰眉心的忧愁,按照雌侍的规矩依次行了礼,然后才抬头说道:“我来找艾因……他不是去见您了吗?”

    安白短促地“嗯”了一声,脑子里飞快地罗织理由。

    过去了这么长时间,艾因没有回西格拉的消息,本体又出了门,他要如何解释艾因的去向?

    思来想去,他最后开口道:“艾因犯了点错误,我罚了他一晚上禁闭。”

    至于是什么错误,睡觉前再考虑吧。

    关禁闭,往往也意味着临时回收光脑权限,这下回不了消息也正常了吧。

    安白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决定回去和优兰算账。

    就算是那种时候……咳咳,也不该关掉雄主的消息提示!

    西格拉却为这回答猛然一颤。

    艾因……被罚了?

    为什么?

    是为了第二侍?

    可是……

    “艾因犯了什么错?白天的事……艾侍君不是说没有关系吗?”

    西格拉的目光无意间转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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