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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白的马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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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1
    卡玛的心亦坠入冰窖。

    无非是……失去雄虫。

    卡玛艰难地安慰自己:再不济、也不该……堕入深渊。

    “不会那样的。”安白放缓语气,轻轻哄道,“好卡玛,乖孩子,不要担心。”

    可是春芽已经垂下,只有卡玛脸上的余红还未消尽。

    安白心生怜爱,想了一下,又说道:“你先穿上衣服,到一个地方等我。”

    卡玛不知这是雄虫哄骗他的手段、还是什么。

    对方说,不会传出去。

    想来已经决定,要和谁一起来作弄我了。

    他不敢去。

    可这是难得的……见对方的机会。

    “可以……”卡玛哽咽道,“让我来选吗?”

    卡玛提前到了约定的房间等待。

    他不知道会来多少人。

    至少这样……不会被提前埋下监控。

    未经同意、是犯法的。

    叩门声打断了卡玛深呼吸的动作。

    他登时弹起身,心里还有一丝紧张。

    对方只是示意性地敲门,随后便刷了身份码。

    卡玛屏住呼吸。

    出现的却是戴面具的雄虫。

    “嗨,卡玛。”

    温柔的声线抚平了卡玛不安的情绪。

    “你可以叫我安。”

    没有其他虫。

    卡玛张了张嘴,竟欢喜得不能言语。

    “不过只是个代号而已,你知道,雄虫比较看重隐私。”

    卡玛当然知道。身份黑箱的关山重隔,多少雌虫一辈子都见不到交往对象的真容。竞争的压力迫使雌虫发展露水情缘,好一点的便成为相对稳定的地下虫,终究是见不得光的牺牲品。

    就连待遇最差的雌奴,也有更多的接触雄主的机会。

    不过也不会有虫想不开,主动申请雌奴的位置。往往只有战损雌虫、看管所的轻罪雌虫和严重违背家规的雌虫,可能会被贬为雌奴,褫夺财产,供家虫任意发泄。

    卡玛不知道他们的相会能维持多久。或许会撑到下一次暴动,或许在临时标记消失之前。

    卡玛一言不发地跪到地毯上:“主人,请使用我。”

    安白环视一眼房间,果然在床边看到了箱子,最上面的是一根小皮鞭。

    真的……准备了啊。

    “到床上去。”

    安白俯身捏捏卡玛的胳膊,朝床的方向扬了扬下颌。

    卡玛转身欲爬过去。

    安白笑着拍拍他的翘臀,温声道,“起来~”

    卡玛这才明白雄虫的意思,站起身走过去,坐到床边。

    安白低头挑选。

    卡玛摩了摩膝盖。

    安白拿了个小的,清洁后,握在手里。

    卡玛于是解开扣子,翻了翻身。

    被子慢慢下陷,安白单腿跪在床边,倾过身子,揽住卡玛的肩。

    “闭眼哦。”

    卡玛听话地闭上眼睛。

    只听“啵”一声,颊上便沾了水印。

    他不可置信地睁开眼,看到雄虫匆忙覆下面具。

    “不乖了。”

    “对、对不起……”卡玛赶紧闭上眼,好像希望亲吻能再延续一会儿似的。

    却只听到纵容的笑声。

    抑制环被轻易地解开,扔在一边。

    紧接着亲吻落在喉结上。

    颈间竖起了细小的毫毛,卡玛连呼吸都在发颤。

    内衬被解开,紧接着是裤子。

    挑开红枝,小的种子被埋入土中。

     头顶是一只红腮的雀。

    “主人……”

    卡玛无助地呼唤着,好像渴水的鱼。

    他从没有,被这样过。

    “忘了吗?”

    安白解开红枝的虬结,却勾在手里。

    “你可以叫我别的。”

    卡玛抬了抬腰,“an、安……”

    安白问:“你喜欢我吗?”

    “嗯、嗯……”卡玛含含糊糊地张嘴,“喜、喜欢……请、随意对我。”

    “我也喜欢你哦。”

    安白又啄了他一口,这次在眼睑。

    春芽下了一场雨。

    安白扯掉了红枝:“不是暴动期,可以吗?”

    卡玛快要说不出话来:“种、种子还……”

    安白在他耳边低喃:“可以吗?”

    卡玛啜泣了一下:“请、请快些来。”

    完成了生命的大和谐。

    到后面卡玛已经开始腿软了。

    安白释放了过量的β素,不要钱似的,明明过了安抚期,就没有必要了。临时标记似乎又加深了,卡玛变得更加柔软湿润,偶尔抬起的眼里都写着风情。

    安白第三次将营养液倒掉。

    卡玛兀自痉挛着。

    耕耘后的土地被扒开,安白将颤巍巍的种子拎了出来。

    就像可怜的小卡玛一样,没有办法生根发育。

    卡玛并不奢望什么。

    安白又趁机亲了他一下,这次在嘴唇。

    随后不老实的手就摸向翅缝,探了探半露的骨甲。

    卡玛缩了缩,喃喃道:“痒……”

    “抱歉啦,不过卡玛摸过了,我还没摸过呢。”

    卡玛不太明白雄虫对翅膀的执着,如果不是为了凌虐和羞辱。

    但还是抖着腿侧过身,颤巍巍地展开翅膀。

    安白于是整个地、从上到下地,摸了个遍。

    啊啊啊,骨架细细的,冰冰凉凉,翅膜薄薄的,温热的跳动感,好可爱。

    安白心满意足。

    卡玛偶尔会被安白“哇”的声音感染,变得高兴起来。

    对方应该并没有其他雌虫,所以才对翅膀感到好奇。

    他家里的那位……也一定是个精致美丽的亚雌吧。

    卡玛不该嫉妒的,毕竟他也有亚雌没有的东西了。

    可是又不免暗暗担心,雄虫若见过了更好的雌虫,是不是就没那么在意了。

    新鲜感总会褪去的。

    安白餍足地亲了亲翼骨,对卡玛说:“好啦。”便起了身。

    卡玛有一瞬的惶意。

    不由回首道:“您、您要走了?”

    安白暗里扬扬眉:“没有啊。还要清理干净嘛。”

    卡玛不知是不是该松一口气。

    他勉强站起来:“我帮您。”

    安白笑了笑,拉过他,进了浴室。

    结果是一起泡了个热水澡。

    安白并没有在房间过夜,只说下次联系。

    在卡玛眼里,下次可能遥遥无期。

    如果安需要钱就好了。

    卡玛想。

    可是自第一次之后,安就再也没有提过这件事。

    不,从一开始就没有提过。

    雄虫在受教育期间,会有和精神力等级相衬的补贴。C级雄虫只要不大手大脚,不出意外,不会有太大的经济压力。

    他第一次来见我,只是因为心软吧。后来是尝到新鲜,毕竟他年龄看起来并不大,很容易对什么事情上头。

    即便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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