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年和陆既安,将兰利邀请他们的消息,通知了陈慕他们,
陈慕发消息来,让他们小心,随时保持联络。
约定的时间是第二天下午,宁年晚上直接没睡着在,一个上午都是坐立难安的状态。
陆既安就比较淡定了:“你要不坐下来休息一会?”
宁年摇头:“不行,坐不住。”
陆既安:“那要不吃点,真见到了兰利,他给的东西,你敢吃吗?”
宁年:...
不敢。
他还是老老实实吃了饭。
下午一点,管家通知两个人,接他们的人来了。
两个人出了酒店,看到一辆车停在门口。
从车上下来一个司机,二十岁左右,穿着笔挺的西装,非常正式地替他们拉开车门。
“二位午安,少爷让我来接你们去兰利山庄。”
他的态度毕恭毕敬,并没有什么不妥。
陆既安笑了笑:“那麻烦你了。”
两人上了车,车发动。
宁年系好安全带,顺嘴问了一句:“很远吗?”
他昨天回来查了一下兰利家住哪里,结果网上一点消息都没有。
干干净净。
不可能没有知道,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消息被封锁了。
司机并没有回答。
宁年以为他没听懂,用英文又问了一遍。
司机还是没有回答。
宁年确定了,他是故意的。
陆既安朝他摇了摇头,两人就这样安静地坐在后座,看着司机专心地开车。
大概十五分钟后,车离开了闹市,向着下面的郊区开去。
即使是大白天,路上的行人也在慢慢变少。
不变的是,到处都有特调处的身影。
只不过随着越来越往外走,就连特调处的身影也不见了。
倒是能看到远处山的倒影。
一路上车里面的气氛都非常地压抑,这种压抑的源头,就是前面开车的司机。
他一改上车前的友善态度,冷着一张脸不说,一直呈现出一种非常警戒地态度。
宁年和陆既安能发现,司机一直从后视镜里面观察他们,眼神直白,一点都没有隐藏的意思,一点都不友善。
他是故意的。
不知道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宁年手藏在口袋里,确认符咒还在,他安心了不少。
突然,吱呀一声。
猝不及防,车来了个紧急刹车。
毫无准备的宁年和陆既安,一头撞上前面的椅背。
宁年摸着被撞痛的头,看了眼车前面。
车前面空空荡荡,别说人了,就是连一辆车都没有。
陆既安揉着额角:“怎么了,为什么停车了?”
宁年连忙踢了他一脚,他抬眼,看了一眼后视镜。
司机的一双眼睛,就映在里面。
阴沉沉地,直勾勾地,盯着他们看。
那眼神,真的是太恐怖了。
宁年浑身汗毛倒竖,直觉告诉他,有危险。
现在的情况非常不妙。
就在宁年想着要不要撕掉通讯符的时候,后方传来一阵警笛声。
宁年回头一看,就看见一辆警车从后面开过来。
警车到了跟前,停下,从车上下来两个人。
两个熟人。
陈慕和纪莱。
陈慕敲了敲窗户。
车窗户降下。
宁年眼睁睁看着司机,阴沉的表情秒消失,又变成了彬彬有礼的模样。
“您好,请问有什么问题吗?”
陈慕直接问:“这荒郊野岭的,你们车怎么停在这里?”
司机老实回答:“我带着后面这两位客人去见我的主人,我家主人住山上。”
陈慕:“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太危险了,这样吧,刚好我们在附近巡逻,护着你们回去好了。”
并没有拒绝的理由。
司机微笑:“那好,麻烦你们了。”
纪莱悄悄给他们比了个“OK”的手势。
看着警车在他们边上不远不近地跟着,宁年狠狠地松了口气。
他和陆既安对视一眼,陆既安朝他笑了笑。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给陈慕他们报了信,不得不说,陆既安只是看着不靠谱。
后半段的路,没再发生什么异常。
车开近了,从远处能看到庄园的影子了。
这个影子就像忽然出现一样。
宁宁眨了眨眼睛,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后来马上想到了,这可能是魔法的一种吧。
怪不得兰利家,网上的信息那么少。
越往前看,别墅的影子越清晰。
前后都是山,在山之间隐藏的庄园别墅,光从外表来看,一点都不低调。
还未到跟前,就能感受到别墅的华丽与巍峨。
终于,看见别墅围墙的真面目了。
主楼距离依旧看着很遥远。
不敢相信,这座庄园的占地面积。
车停下,司机打开车窗,对同样停车的警车喊道:“不好意思,前面就是庄园入口了,我们家主人可能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