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小侯爷只想跑路[穿书]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分卷阅读333
    一礼,转身离去。

    洛枝横正摆弄着手中红绸扎的小绣球,与春生擦肩而过。她脚步忽地一顿,鼻端掠过一丝淡淡的、类似脂粉的香气。

    她诧然回首,却觉裙摆被什么轻轻扯动。

    低头,竟是一只雪白的小兔子。

    正拱着她的裙角,绒毛蓬松,红宝石似的眼睛湿漉漉的。洛枝横怔住,弯腰将那团白绒绒抱起。

    兴许是她的错觉。

    这只兔,怎么这么像当初丢了的玉团?

    ……

    萧万生目送那老侯爷走远,捋着胡须,心里却没那么稳当。

    他当了俞儿两辈子的爹,这场婚事亦是他亲自主持,俞儿他们不给他敬茶,给谁敬?

    可转念一想,又心下不安。

    起初他极力反对这门亲事,甚至将俞儿禁足。反观京城那心机老头,可是一口应允,秒答应的。

    ……不行。

    这场大婚岂非给另一个爹做了衣裳?若俞儿等人先向洛镇川敬茶,他便立刻中止婚礼,将洛家老匹夫逐出朔城,待返回西昭,择日再办!

    -

    宾客席上,佳肴布齐,酒香四溢。

    关明炀执起酒杯,轻哼一声,低声念叨:“呵,这就是那二人期盼已久的婚礼?……当真荒唐。”

    一旁的陈伯豫没听清,凑近些:“明炀兄,你说什么?”

    关明炀饮了口酒,慵懒笑着,一字一顿重复:“我说——这亲,他们结不成。”

    陈伯豫一惊,慌忙压低声音:“明炀兄,此言不可妄语!究竟是何意?”

    “你且等着看便是。”

    陈伯豫心焦不已,连连追问。关明炀微微凛眉,目光扫过四周,冷笑一声:“内有嫌隙,外有强敌,四方暗涌,八方窥伺……这大婚还没成呢,就要乱成一锅粥了。”

    陈伯豫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隐约察觉气氛有异,或明或暗,他脸色微变,腾地起身:“不行,我得去提醒千俞兄!”

    “提醒什么?”关明炀伸手将人拦下,语气淡淡,“旁人尚未乱呢,你要先坏了那小狐狸的大好日子不成?”

    陈伯豫急道:“可是……”

    关明炀往后一靠,端起酒杯,悠然望向那红绸:“你还是乖乖坐着,静等着看好戏便是。”

    .

    吉时已到。

    笙箫齐鸣,钟鼓声声。

    行宫正殿大门缓缓敞开,红绸铺地,直延伸至高台。

    两道身影自红毯尽头缓缓而来,皆是一身大红喜服,曳地流云纹绵延如雪上赤霞,步步踏红毡。

    只是今日这场婚礼,与世间所有皆不相同,两人竟皆头覆金线绣纹的盖头。

    喜帕绣金线鸾鸟,垂着珍珠流苏,一步一摇,在赞礼官的引导下,并肩步入殿中。

    两侧宾客纷纷侧目,看得稀奇,窃窃私语压不住:

    “倒是稀奇,头一回见成婚新人俱戴盖头的。”

    “男子与男子成婚本就是头一遭,仪制不同,也属寻常。”

    “话是这么说……”有女眷掩唇细看,目光落在那略矮些的新人身上,“只听闻三皇子平日神采飞扬,意气风发,今日一见,怎的瞧着瘦了些、矮了些?”

    “或许是那九幽盟盟主身量颀长,衬得罢。”

    另一人打量着另一位新人,微微皱眉:“说来也怪,平日听闻那尊主大人清冷绝尘、风姿如仙,今日一见……清冷归清冷,只是这步履发钝,气场倒终归沉闷了些。”

    议论声渐起,却未影响婚礼进程。

    两名新人行至殿中,堪堪站定。

    赞礼官清了清嗓,正要开口念诵吉词。

    屋檐之上风声微响,四名暗卫足尖已踩过瓦片,蓄势待发,便要凌空而下,即将落地。

    宾客席中,洛十府霍然抬眼,面色阴鸷如寒潭,周身戾气近要溢出。

    楼衔亦坐不住了,眼眶微红,死死盯着那两道红色身影,猛地起身,周身气压不明。

    同一瞬,树影骤然一乱。

    春生袖中丝带无声划出,他眸光凛冽,锁定喜堂正中。

    四面八方,暗潮涌动。

    千钧一发,箭在弦上。

    便在下一刻,几道声音自四面八方,异口同声炸开:“慢着——!”

    一声未落,一道丝带自暗中疾射而出,缠上靠前那道喜服的腰间,猛地一拽!

    那人本就身形虚浮,当即一个踉跄,脚下一歪。

    随着人跌倒,一只垫在鞋内的软垫,“嗒”地滚落在地,盖头随之歪歪扭扭,少年面貌显现。

    竟露出一张惊惶失措的脸。

    不是洛千俞。如果你访问的这个叫御宅屋那么他是假的,真的已经不叫这个名字了,请复制网址ifuwen2025.com到浏览器打开阅读更多好文

    帕下之人,竟是昭念。

    ……

    全场死寂一瞬。

    萧彻脸色剧变,大步上前,扬手一把掀开另一方九幽盟盟主的那方头盖。

    盖头之下的人,竟是皈喜。

    “这……这怎么回事?!”

    “两位新郎官呢?”

    “不是九幽盟盟主与三皇子的大婚之典吗?怎的一个是太监,一个是侯府的侍读?!”

    着实荒唐!

    喜堂之上,红妆依旧,礼乐忽止。

    满堂哗然,红绸纷落,烛影摇红,人影憧憧,惊语四起。

    可最重要的是,

    那二人如今……

    究竟在哪儿?!

    .

    .

    平川漫山,天欲破晓。

    四顾望去,无红帐笙歌,无高堂宾客,亦无红烛花灯。唯有长风穿野,周境寂然。

    二人并肩而立,一袭婚衣,风落沾露。

    彼此的大婚,惟以天地为媒,星河为聘,山川为誓。声音穿破静穆薄晓,一字一句,沉定清越:

    “一拜天地——”

    “山河作枕,日月为鉴,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话音落,二人同时俯身,红衣拂过尘土,向着苍茫天地深深一叩。

    “二拜三生——”

    “纵世俗万千,霜雪满衣,从兹缔结,云胡不喜。”

    再叩,尘嚣尽远,世间万物,恍若只剩彼此。

    “夫妻对拜——”

    “生同衾,死同穴。自此尘寰万里,朝暮与共,白首不离。”

    三叩礼成,双双起身。

    一眼对望,胜却千言万语。

    风卷发梢,天地静默,似作无声应和。

    待夜色褪尽,天际泛起第一弯微白,小肥啾扑着软羽,轻轻落在洛千俞肩头,绒毛蹭过他微凉的下颌,携来一丝痒意。

    洛千俞侧目,又回首,下意识望向山峦天际——

    一轮朝阳正破开云层,初绽金芒,漫洒四野。

    也在这一瞬,忽闻马蹄声踏破晨雾,由远及近,伴着一声长嘶,划过破晓宁寂。

    是披风。

    初阳升于山巅,天光万里扶摇。

    少年眸中倒映出一人一骑,踏光而至,衣袂随风翻飞,整个人都浸在初升的晨曦里。

    洛千俞骤然怔住,呼


本站仅为测试学习使用,非盈利,请勿转载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