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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侯爷只想跑路[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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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75
    。”

    他不再耽搁,翻身上马,凭着记忆与身份,一路畅通无阻地进入皇城,直奔那已沉寂多年的东宫。

    推开沉重的殿门,一股混合着尘封与檀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殿内陈设依旧,却蒙着一层薄灰,寂静得让人心头发慌。

    洛千俞不自觉地放轻了呼吸,缓步走入。

    目光缓缓扫过熟悉的物景,最终,他停在了外殿正厅。

    少年抬眸,望向墙壁。

    那里,悬着一柄剑。

    剑鞘古朴,隐隐有暗金纹路缠绕,如云海翻涌,又似星河暗藏,珠玉镶嵌,流苏拂起。

    虽静置于壁,却自有股渊渟岳峙的沉凝,仿佛一位敛去锋芒的战神之魂,静默地守护着旧主最后的痕迹。

    剑未出鞘,已能感受到其下蕴藏的、曾令天下瞩目的煌煌威仪,意气风发。

    原来,这就是那柄先太子殿下曾使用的、名震天下的佩剑。名为——

    云渺剑。

    洛千俞心头一股莫名情绪涌动,又酸又涩,仿佛透过这柄沉寂佩剑望见了一个身影。

    少年在震目良久,抬手,取下了云渺剑。

    剑柄入手,目光坚定。

    *

    回到府中,坏消息接踵而至,洛枝横病情加重,竟咯出血来,医士摇头,暗示情况危急,恐难持久。

    洛千俞心沉到谷底。

    一刻也不能再等,当即决断,安排马车,铺上厚厚的软垫,带上必需的药物和可靠的医士,他要带着枝横一同前往西漠。

    哪怕路途颠簸,也好过往返耗时,在京城绝望等待的好。

    洛千俞手持兵符与加盖了印信的文书,顺利从京郊大营点齐了两千精兵。

    人马肃穆,刀甲鲜明,只待主帅一声令下。

    就在队伍即将开拔之际,一辆马车疾驰而来,停在近前。

    一位朝臣探出身,正是朝中素有清名的刘秉大人。

    他朝着洛千俞的座驾拱手,声音急切:“小洛大人……小洛大人,留步!”

    “本官已向朝廷请旨,愿随军同行!小女……小女亦染重疾,药石罔效,实在无法坐视……恳请小侯爷允准,带小女一同前往,只求一线生机!”

    洛千俞心中恻然,刘秉既已请旨,便应承而下:“刘大人言重了,既然如此,便请令媛的车驾随行中军,路途颠簸,恐要劳顿辛苦。”

    刘秉感激道:“无妨,无妨。”

    队伍终于缓缓启动。

    洛千俞垂眸,看着云衫跟在自己战马一侧,却听见妹妹洛枝横在车内微弱地唤他:“大哥哥……”

    洛千俞戴了面巾,掀开车帘探身进去,放轻声音安抚道:“别怕,哥哥在呢。”

    她问:“我们要去西漠吗?”

    “嗯。”洛千俞道:“这就去找能治好你的药,路上睡一觉,剩下的交给兄长。”

    正温言宽慰着妹妹,忽听得车外传来一阵马蹄声,士兵们恭敬的声音由远及近:“将军!”

    ……

    将军?

    哪个将军?

    洛千俞心中疑惑,安置好洛枝横,便起身准备出去查看。

    刚掀开车帘,还未来得及看清外面情形,便撞入一人怀中。

    他下意识抬眼。

    恰与垂眸的楼衔撞上目光。

    第137章

    洛千俞身形一顿。

     眼前是个看起来与他年岁相仿的人,身姿颀长挺拔,面容俊美,气场有股沙场淬炼出的威悍之气。只是看到他的这一瞬,那人如同凝滞般,像是彻底愣住了。

    嗯?这人是谁?

    他刚想开口问,同时退开些,以一个不这么尴尬的姿势说话,男人忽然伸手,四指环住少年的后颈,捧起他的脸。

    洛千俞:“???”

    好半天,那人才拾回自己的声音:“……阿俞。”

    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近乎破碎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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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方垂眸,视线死死盯着他的面庞,指腹拂过他的脸颊,眼睛,耳朵,仿佛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确认他是不是真实存在一般。

    洛千俞微微怔住。

    他察觉,那人的指尖是凉的,在微微颤抖。

    想起方才士兵们称呼他为“将军”,再结合这人方才还唤他“阿俞”……

    哦,原来这就是那个传闻中小侯爷的青梅竹马小跟班,楼衔!

    洛千俞为验证自己的猜想,抬眸,迎上对方的目光,试探性地唤了声:“……楼衔?”

    环着他脖颈的手僵住。

    果然。

    少年长睫一颤,心中暗自叫苦:先是皇帝,又是丞相,个个皆是位高权重之人,还都是他的情敌。本以为离开京城能少见些股票攻大佬,可偏偏眼前的人竟是将军!

    洛千俞刚想说点什么,可再抬起眼帘时,却骤然怔住。

    那人垂下眼帘时,一颗泪珠毫无预兆地,从眼眶滑下,直直落了下来。

    楼衔竟然哭了。

    洛千俞难得不知所措,下意识看向四周,果然发现不少士兵和家将都好奇地望了过来。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何况是征战四方、赫赫有名的大将军?

    他完全没料到会是这般场景,一时语塞,跟着耳热。情急之下,他忽然拽住楼衔的衣领,将人拉走,一边低声道:“你、你随我来。”

    随即转头对领兵的副将吩咐,“按计划继续行军,不必管我们。”

    两人一人一匹马,走在队伍末尾。

    楼衔眼眶依旧泛红,目光却不曾离开他分毫。

    好像自己就像一块失而复得、被狼叼在嘴里、既怕弄碎又怕丢走的肉。

    洛千俞尽量无视那灼人视线,驱马与楼衔并行,低声问道:“你哭是因为……以为我战死了?还是你早已得知消息,只是因为太久没见?”

    楼衔垂眸,眼睛仍是红的,却没回答。

    洛千俞暗自腹诽,他家小跟班也是个寡言少语、不善言辞的?

    就在他猜测之际,那人却道:“阿俞,你隔得那么远做什么?”

    “……近些与我说话。”

    洛千俞:“?”

    嗯?

    马匹几乎已经并辔而行,何况楼衔的马一直挤过来,他都快踏进路旁的林道里了,还要多近?

    下一刻,他只觉腰间一紧,已然被手臂揽住,随即整个人重心悬空,惊呼声尚未出口,便被凌空抱了起来!

    天旋地转间,他已坐在楼衔身前,来到那人的战马之上。

    楼衔自他身后将他整个人圈在怀中,一手牢牢握住缰绳,另一只手仍固在他腰间,仿佛怕他消失一般。

    接着,他听到楼衔的声音:“……都有。”

    洛千俞微目:“什么?”

    楼衔却垂眸,低下身,额头抵在他颈窝,发丝擦过少年的脖颈,带来一阵微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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