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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侯爷只想跑路[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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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49
    ,只含糊道:“没什么……你身上的味道,还挺好闻的。”

    ……

    罢了罢了。

    亲就亲吧,两日前,更出格的事他们也不是没做过。

    整座城池都被攻陷,这小小堡垒失手好像也算不得什么了。

    马车驶入下一座城池,洛千俞原以为会直接去客栈,没料闻钰却带着他往一条僻静街巷走,尽头竟是家挂着“陈记药馆”木牌的铺子。

    入了药馆,闻钰便让洛千俞坐在椅上,对对面的老郎中道:“劳烦先生看看他的头部,此前遭过撞击,至今记不起过往事。”

    郎中点点头,先让洛千俞伸出手腕诊脉,又俯身仔细查看他的后脑,指尖轻按几处时,洛千俞仍能觉出细微的酸胀。

    片刻后,老郎中收回手,捋着胡须道:“公子脉象平稳,只是后脑隐隐有滞涩之感,想来是颅内积了瘀血。看这情形,恐是不止一次受创撞击,瘀血堵了记忆通路。待我开副活血通络的方子,每日煎服,假以时日瘀血化去,记忆或有恢复之望。”

    洛千俞坐在一旁,心中暗讪。

    记忆不会回来了,毕竟当初正是小侯爷撞到了头,遭遇雪崩,自己才得以机会穿过来。

    老郎中很快写好药方,叮嘱道:“每日一剂,温水煎服,忌生冷辛辣。”说着忽然想起什么,又看向二人,“听二位口音不像本地人,是要往京城去?近来老夫听到些传闻,说京城周边不安定,似是生了时疫,只是真假难辨,二位若真要去,可得多留意。”

    闻钰接过药方,淡淡应道:“多谢先生提醒,我们不去京城。”

    离开药馆,他们并未去客栈,反而往城郊方向走。行至一处宅院前,朱漆大门应声而开,一位身着青布长衫的中年男子快步迎出,对着闻钰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大人可算来了,后院的院子已收拾妥当,您和这位公子只管安心住下。”

    进了宅院,中年男子引着他们往深处的独立小院走,院中有井有树,收拾得干净雅致。

    待主人退去,洛千俞终于按捺不住诧异,问道:“你不是要带我回京城?”

    闻钰正将药方放在桌上,挑出今日的量:“不是。”

    待洛千俞问他到底要去哪儿时,闻钰却不答了。

    当夜,洛千俞睡得极浅,翻来覆去到天还未亮,睁眼时,窗外仍是一片墨色。

    他摸了摸身侧,被褥早已凉透。

    闻钰竟不在房里。

    心头一动,他低低唤了声“云衫”,见狼抬了抬眼,起身朝他走来,便翻身下床。

    目光扫过墙角,他随手抽出自己那把佩剑扛在肩上,没走正门,反倒轻手轻脚绕到后窗,刚推开窗棂跳出半个身子,耳尖忽然捕捉到熟悉的脚步声,又慌忙缩了回来。

    糟了。

    是闻钰回来了。

    洛千俞站在原地,脑中飞速盘算。从回到床榻继续装睡,和趁这间隙从正门逃出,毅然决然跑向了正门。

    刚推开房门,一道身影却突然从旁跃出,他收势不及,径直撞进对方怀里。

    ——是闻钰!

    对方的表情让他后退一步,侧过头,心砰砰直跳。

    闻钰手里拿着油纸包,里面香气腾腾,只垂眸问他:“天还未亮,要去哪儿?”

    洛千俞喉结微动,压下心跳,怎么回事,简直像男鬼一样。

    洛千俞灵机一动,把身后的剑拿到身前,握在手里,笑了下,道:“找你学剑。”

    …

    结果就是天不亮,小侯爷就被迫起床练剑了。心里把肠子都悔青,早知道装睡也比自投罗网强。

    起初他还心中哀嚎,剑招挥得有气无力,可闻钰教得极有耐心,每一个劈、刺、格挡的发力点都亲自纠正。渐渐地,洛千俞倒真听进了几分,握着剑柄的手也稳了些。

    且这并非是习得新识,反倒像是旧日便刻在骨血里的东西,正一点点从记忆深处浮上来。

    那些所知所想、所言所行,皆透着一股莫名的熟稔,仿佛从前本就这般通透,只是暂被尘雾掩了去。

    末了,闻钰上前,一只手环住他的手腕,带着他握住剑柄,另一只手抬起,指腹划过冰凉的剑锋。

    洛千俞的目光不由自主随他修长指尖而去,没意识到自己就在对方怀中。

    接着,玉灵剑挥出。

    剑锋掠过,带起一阵风声,院中的柳叶簌簌落下几片。

    洛千俞眼前一亮。

    书中从未真正做过武力值排行,而闻钰作为文武双全、当之无愧的奇才,果然深藏不露,他猜,至少是个排名前三高手。

    虽说是弄巧成拙被迫练剑,可转念一想,这些日子闲来无事,跟着武力值超高的主角受学剑,总是稳赚不亏。

    哼。

    众所周知,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等我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就是你痛哭流涕被昭国军关押,向我下跪忏悔之时!

    .

    晨光漫过院墙时,他们已重新上路。马车轱辘碾过石路,车厢里铺着柔软的锦垫,洛千俞靠在窗边看风景,倒也自在。

    没一会儿,腿弯被轻轻握住,他刚转头,便被闻钰抱起。

    洛千俞心头一紧。

    又要亲了。

    他下意识闭了闭眼,却没等来熟悉的触碰,反倒觉出腰间一松,系着的玉带竟被闻钰解了下来。

    洛千俞:“?”

    所以接下来,小侯爷被晗时,整个人还是懵的。

    他彻底僵住。

    .

    一柱香后。

    搭在肩膀上缠.着的蹆重新落下。

    小鱼爽了,软着腿下了马车,进城里吃了四个饼。

    洛千俞拎着油纸包走向马车,未掀开车帘,却听闻钰低声问他:“还疼吗?”

    意识到对方在说什么,洛千俞脸腾得红了。

    毕竟都过两三日了,怎么可能还疼?

    “不疼。”洛千俞喉结微动,撇开头,避开对方的目光,指尖攥着油纸包的边角,小声道:“就是有点肿。”

    “我看看。”

    洛千俞猛地抬眼,耳尖瞬间发烫:“你、你要看什么?”

    待上马车,握紧腰间玉带,后背抵着车帘,死也不从。

    兴许是他态度坚决,腰带成功守住了。

    闻钰却在这时抵在他耳边,轻声哄他:“宝宝,让我看看。”

    这一声让洛千俞彻底愣住,脑中一片空白。就在他失神的间隙,脚踝忽然被人轻轻握住。

    他想挣开,却被对方稳稳按住,力道不重,却让他没了反抗的力气。

    最后,竟真让对方看了。

    洛千俞垂着头,耳尖的红意蔓延到脖颈,好半晌没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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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正暗悔自己方才不该走神,美色误人啊,指尖却忽然攥紧了衣袍。

    洛千俞身子一抖,下一刻,差点惊呼出声。

    一阵滑匿诗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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