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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侯爷只想跑路[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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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70
    “你!”

    就在此时,闻钰站出来,声音清冷如玉:“诸位大人容禀,小洛大人从未强迫于我,当日也并未出现在戏楼,全松乘确实扣押郎中相威胁,幸得一位遮面的神秘客出手相助。”

    他顿了顿,继续道:“那位义士并非羞辱全松乘,而是制止暴行,以牙还牙罢了。”

    “笑话!”宋渊厉声打断,“你如今是他的近身侍卫,自然不敢说真话!”

    另一名官员也出列,逼问道:“小洛大人若想自证清白,何不说说那日晚在何处?为何有人见你从摘仙楼三楼逃遁?”

    宋渊冷笑:“哼,他如何证明自己不在场?明明有人亲眼看见,他绝对去了戏楼!你倒是说啊,那晚你到底做了什么?又为何心虚,仓皇逃走?”

    这时,有理中客转向闻钰:“闻公子,你既说有个神秘客,那他姓甚名谁?有何特征?不如将他找来作证,也好还小侯爷一个清白。”

    “他哪里说得出口?”宋渊嗤笑一声,“主仆二人沆瀣一气,竟敢在圣上面前串供说谎,此乃欺君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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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钰抬眼,目光如水:“那位义士未曾展露真容,唯手持一柄金色折扇,上书‘金榜题名,一举高中’。”

    殿内众臣面面相觑。

    顿时议论纷纷。

    “这年头有几个金色扇子?可不多见...”

    “莫非是洒金扇?”

    “那折扇稀罕得很,可是宫里才有的稀罕物...”

    这么一分析,宋渊左右看看,立即厉声呵斥:“胡扯!什么洒金扇?根本就是子虚乌有,分明是你们编出来的托词,压根没有这个人!”

    就在此时,洛千俞突然开口:“确有此人。”

    全场愣住,满朝皆寂。

    所有人的目光,不由自主聚集在这位一直未曾说话的少年身上。

    闻钰眸光微顿,目光落在洛千俞的背影上。

    洛千俞没回头,目不斜视:“臣的确去了摘仙楼,还闯进雕花阁,用烫酒伤了全松乘,后来……还逼全松乘唱了戏。”

    朝堂上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这是……主动认了罪?

    这小洛大人疯了不成?

    “你这是认罪了?”宋渊冷笑一声,当即发难:“这些荒唐行径,彼时你尚未入都察院,便敢如此嚣张跋扈!做出这等荒唐傲慢之事,仗着小侯爷的身份,究竟是为了争夺那戏子,还是早有预谋,倚仗侯府权势,要将那时还是罪民的闻钰强抢入府?”

    另一人立即附和:“没错,你的侍卫方才说了谎,也当一并拿下,审讯问罪!”

    洛千俞:“他并未说谎。”

    宋渊挑眉:“什么?”

    小侯爷的声音响起,掷地有声:“摘仙楼内争夺戏子?强抢闻公子?皆不是。”

    “那时的我,也并非小侯爷。”

    众人皆怔:“什么?”

    在群臣惊疑的目光中,少年甩出折扇,正是金丝扇面,遮住下颌唇畔,只露出一双桃花眼,摇了摇,扇沿点上鼻尖。

    洒金扇上,赫然正是“金榜题名,一举高中”。

    “因为——”

    少年启唇,一字一句,落地可闻:

    “我就是那神秘客。”

    第87章

    朝会之上,都察院右佥都御史洛千俞言讫,敛扇入袖。刹那间,局势陡转,满殿气象为之一变。

    众臣哗然,议论纷起:

    “原来小洛大人便是那位义士?”

    “非但未曾强抢,反倒是从全松乘那贼子手中救人?”

    “洛御史彼时尚未授官,面对京官权势便敢挺身而出,真不愧是义士!”

    “这宋渊,竟是这般听风是雨,血口喷人,颠倒黑白之辈!”

    ……

    孰能料想?方才宋渊口中强抢良民、仗势欺人的淫贼,究其实情,竟反是救闻家孙儿于困厄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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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之今日击登闻鼓,为闻氏昭雪沉冤,更一举揪出端王、全松乘一党,其功之盛,莫可名状。

    桩桩件件数起来皆是惊天功绩,群臣纷纷看向这名少年官员,交头接耳间,竟是有些唏嘘。

    ……原来,昔日小侯爷“纨绔”的名声未必属实,三人成虎,谣言惑众,果然不可轻信!

    反观这小洛大人,小小年纪敢敲登闻鼓,孤身犯险而讨伐奸臣,言辞间思路分明,条条是道,如此胆识与才干……往后仕途,定然不可限量!

    宋渊在侧,气得齿痒,却无计可施,只得硬着头皮悻悻退回班列,再不敢多言半句。

    片刻后,龙椅上的皇帝沉声道:“散朝。”

    百官谢恩退下,殿内渐空。

    帝王目扫左右,留数位军机大臣议边关战事,老侯爷亦在其列。

    洛千俞毫不迟疑,拔腿便走,步履飞快如疾风,不多时便穿出殿内人群。

    待身影出了金銮殿,已快步走到丹陛之下,正要拾级而下时,身后忽有声音传来,正在唤他:

    “千俞兄!”

    “千俞兄!”

    ……

    洛千俞脚步一顿,回身望去,原来是本届京科状元、现任翰林院修撰,陈伯豫。

    洛千俞闻言稍稍驻足,待陈伯豫快步跟上,抬手拱了拱:“伯豫兄,好久不见。”

    话落,他脚下却未半分停顿,依旧健步如飞。

    陈伯豫忙加快脚步跟上,额角已沁出薄汗,口中却不停歇,亦拱手回礼,满眼热切赞叹:“实在没想到千俞兄今日在朝堂上能那般从容翻案!面对宋渊发难面不改色,揭破真相时条理分明,更一举揪出端王党羽……这般胆识、智谋与担当,真是吾辈楷模!”

    “想当初同科时便知兄非池中之物,今日一见,才知先前竟是小觑了!”

    洛千俞听着,只应付一笑,仿佛心不在此处:“伯豫兄谬赞,不过是恰巧得了些证据,索性一并搬上朝堂,说不上什么胆识智谋,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

    “怎么会是顺水推舟?”陈伯豫连忙摇头,声气愈发恳切,“敲登闻鼓本就是稀事,需得有破釜沉舟的魄力与胆量才行!千俞兄明知此事牵扯甚广,稍有不慎便会得罪奸臣党羽,更可能因‘谎报’之嫌挨那三十大板,却依旧毅然决然为闻家鸣冤。”

    “这份不畏强权、心系公道的赤诚,实乃我辈读书人之表率,足以令多少尸位素餐者汗颜!”

    眼下的陈伯豫,简直化身小迷弟一枚。

    洛千俞喉结微动,听着这连串赞叹,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

    小洛大人脚步未缓,算是敷衍应下。

    陈伯豫心中欣喜。

    脚下却被对方快得近乎赶趟儿的步子带得有些踉跄,他略显迟疑,有些茫然:“只是……千俞兄,为何我们要走的这样快呀?”

    他喘了口气,“千俞兄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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