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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侯爷只想跑路[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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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44
    嗓音,带着湿热的气息,他竟低头,在吻他的颈侧,“为什么不行?”

    洛千俞的挣扎顿了顿,残存的理智让他试图端出世子少爷的架子,势气却愈显弱几分:“我是主子你是侍卫……你竟敢握着不放,真是胆大包天,这是以下犯……”

    尾音骤然堵进喉间。

    闻钰不知何时含住了他的耳垂,轻轻啃咬的力道带着酥麻的痒,瞬间击溃了故作镇定的防线。

    手心内被缠得更紧,那点轻微的水声混着耳尖的麻痒,让他再也忍不住,一声细碎的低唔破唇而出。

    睫羽颤抖着,很快,连带着肩头都泛起了薄红。

    后续的睡梦里,洛千俞只觉得时间漫长,意识像是密密细沙,浑浑噩噩一般。

    尽管未曾睡着,但困顿涌上来时,依旧让少年垂下眼帘,迷迷糊糊间只觉眼前夜色弥漫,像是偃旗息鼓,却偶尔漫出一丝光亮来,却又偏偏被护着无法睡着。

    只能下意识握住衣襟,想偏过头也只是徒劳,他咬了咬牙,睫羽在眼帘出投下一弯阴影。

    如此终于到了入睡之时,困意终于席卷,竟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头靠在那人颈怀,眼皮重得像坠了铅。

    耳边闻钰的呼吸声近在咫尺,被熟悉的香气包绕。

    可终究再也撑不住,意识一松,便坠入黑暗。

    .

    小侯爷是被窗棂外透进来的晨光晃醒的。

    少年睁开眼,茫然地眨了两下,好半天才从放空中清醒过来。

    坐起身时,身上的被子滑落,他低头,身上好像不是自己的衣服,比他自己的大了一些。

    他下意识地拢了拢衣襟,茫然看向四周。

    ……嗯?

    这里不是东宫。W?a?n?g?址?发?b?u?Y?e?i????????è?n?②???Ⅱ???????????

    更不是他的卧房。

    陈设简单,却干净,又处处透着陌生的痕迹,视线落向窗外时,少年更是一愣,竹竿上晾着的是他昨日穿过的锦袍,旁边搭着他的小衣,竟皆是新换下来的。

    昨夜……发生了什么?

    这里是哪儿?

    记忆无从回笼,忽然,却一阵无从说起的怔愣让他撑起了身,他未多做思考,目光下意识随之看去,即便再迟钝,视野总归不会骗人,很快便诧异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尽管身上的衣料干爽舒适,这股不同于寻常却让他成功顿住,带着一种近乎不能自欺的直觉。

    有些像是……不大对劲。

    “?”

    洛千俞的脸色一点点白下去,他猛地掀开被子下床,脚跟刚触到地面,就踉跄了一下,像踩在棉花上,有些站不稳,仅是一瞬便怔住,更是验证了方才的猜想。

    而且仔细看起来,这里不是闻钰的住处吗?

    草……

    不会吧。

    绝对不可能!

    他撑到桌案前,站稳,目光看向铜镜,镜中的少年脸色不太好看,唇瓣更是泛着不正常的红肿,哪有平日恣肆张扬的势头?

    碎片缓缓拼凑而起,全部指向一个矛头。

    ……

    坏了。

    全完了。

    彻底毁了。

    ……

    他把主角受给上了!!!!!!!!!!

    洛千俞目光顺着脖颈下滑,又骤然定住,左侧颈窝处,一道浅红的印记赫然在目,形状清晰,竟是个牙印。

    边缘还洇着几点暧昧的淡粉。

     他指腹蹭过去,有点疼,咬他的人一定下了劲儿,脑子里却不合时宜地冒出个荒谬念头。

    ……肯定是他床事太威猛,主角受实在受不了才咬的。

    他是禽兽吗?

    昨夜及冠礼毕,他下药不成,只好跟着引路小太监欲回东宫更衣,忽觉浑身发软,燥热难耐,最后不胜酒力,竟彻底昏过去。

    先前的酒里都掺了水,唯长公主那杯烈些,可那酒劲断不该如此霸道。所谓酒后乱性,本就是胡扯,他若真醉得人事不省,又怎有力气对旁人做什么?不过是借酒遮脸的谎话罢了。

    如今想来,那杯酒里,多半是被动了手脚。

    他先前便丢了一粒春药,如今看来,大概率是长公主趁着敬酒时下的,那粒药也是公主顺走的。

    那闻钰呢?他怎会在闻钰的住处?

    ……

    是闻钰把他带回来的。

    那之后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闻钰呢?

    落荒而逃了吗?

    洛千俞心中崩溃,天都塌了,他本以为自己是个正人君子,也是个不折不扣的直男,谁成想竟没抵住诱惑,没抵住也就罢了,竟还是个这么没节制的……竟然折腾了主角受一整夜?

    原书里小侯爷再有歹心,他们也仅限于亲亲抱抱,从未发展到最后一步,严格意义上也是清清白白。

    怎会一夜颠覆?

    洛千俞趁着院内外无人,偷溜直奔回府,发现闻钰不在府中,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却忽的想起那时窗外晾着的衣物,分明是洗好的,褶皱都捋得平整,身上这套干净的衣袍,想必也是闻钰替他换上的,若是落荒而逃,何必费这些功夫?

    小腹有空落感漫上来,不合时宜咕噜叫了起来,往常这个时辰,小侯爷已经吃上早膳了,每日次次不落,空腹久了就会难受,这点闻钰最清楚。

    闻钰不会是见他还没醒,怕他饿着,出去买早餐了吧?

    ……闻钰也太可怜了,被自己弄得乱七八糟,折腾成那样,还要默默洗干净那些难堪的衣物,替他换上干净衣裳,还要给自己买早点,他还是人吗?

    这么一想,愧疚就如潮水般涌上来。

    ……

    木已成舟。

    他得对主角受负责。

    .

    洛千俞换上自己的衣服,忽觉一道小小身影跟在他脚边,如影随形。

    小侯爷低头,发现竟是云衫。

    自他解开眼上白绫后不久,这头小狼就被从宫中送了回来。

    目光扫过的瞬间,少年不禁顿住脚步,眼中有些诧异,俯身将云衫抱起。

    “嗯?”

    先前竟没察觉,不过一月有余,小狼竟长大了这么多?

    他掂量着手中重量,寻常动物在这个时期还处于奶叫的幼崽期,云衫却已经是个普通犬类的体型了,偶尔还能竖起耳朵。

    这以后会长到多大?

    望着小狼浅蓝色的眼睛,以及如云般,银白交错的毛发,洛千俞越看越惊叹,这头小狼实在漂亮,漂亮又透着帅气。

    不愧是北境最神秘且稀缺的物种。

    性子也愈发沉稳了,甚至将它举起来这么久,也没奶叫挣扎,反而也在看着自己,眸色浅淡湛蓝。

    少年忍不住低声道:“云衫,等以后我跑路了,你和我一起走吧。”

    他孤身一人,和身边有一头冰原狼,可是很不一样的。

    境遇定然天差地别。

    小狼不知道听没听懂,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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