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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侯爷只想跑路[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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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35
    音听不出情绪:“少爷只是在敷衍属下,是不想让属下露面的违心之言。”

    “不是,不是违心之言!”洛千俞简直要被自家侍卫折磨疯魔,垂下睫羽时,耳垂也红透了,他咬牙道:“……虽然熟悉东宫,也有云衫陪着,可这大半个月依旧空落落的,兴许是因为你。”

    闻钰的脚步一顿。

    “因为没有闻侍卫。”

    第72章

    洛千俞的声音轻了下去。

    “…我是想你的。”那声音愈小,抱着他脖子的手却愈来愈紧,少年的声音就在耳边,挨着他的耳垂都是烫的,压低声音道:“行了罢?别再往前走了……他们真的会抓你的。”

    等了少顷,直以为他的贴身侍卫不会再吭声时,小侯爷听到闻钰在他耳边的声音。

    “嗯,属下听到了。”

    ……

    脚步调转,贴身侍卫似是转身,宫人的声音愈远,终于是往他们离开的后窗方向走去。

    小侯爷不说话了。

    怀里的人安静得很,白绫下的眼睫垂着,不知在想些什么,只有被风吹起的发丝偶尔扫过闻钰的颈侧,闻钰稍稍侧目,搂紧了一些。

    两人进了内殿,小狼则被卡在窗下,原地坐下,抬头看着窗沿。

    它左右转了几圈,呜咽着焦急叫了起来,不一会儿,一只修长的手将它提了上去。

    窗子被重新关上。

    因为系着白绫,行动不便,只好由着闻钰为他换了药,用的药膏触感有些熟悉,滑腻腻的,抹匀后又生出丝热意。

    “怎么……”洛千俞警觉,侧过脑袋,犹豫道:“你用的…不会是我当初送你的药膏吧?”

    闻钰说是。

    “你带在身上了?”

    “少爷所赠之物,属下自然要随身带着。”闻钰反问:“怎么了?”

    小侯爷未吭声,好在蒙着眼,对方看不清自己的神色,默默把头转了过去,垂眸道:“……没什么。”

    剩下的话自然不能说出口,因为玉膏实际上是楼衔所赠,只是送错了地方,好歹被他物归原主了。

    依照原书设定,这玉膏不仅止痛化瘀,还可预先润滑,是事前事后都可以用的,称得上世间难得的好东西。

    本就是给你的……用多了,你以后怎么办?

    说到书中剧情,洛千俞心头一紧。

    再过一段时日,便到他的及冠礼了。

    果然不出所料,皇帝给了恩典,在宫中为他行冠礼,还请了位威望颇高的正宾主持,但赞者一般由近身内侍担任,于是原主便毫不犹豫选了主角受闻钰。

    该来的终究是躲不过,小侯爷心里叹了口气,沉吟片刻,终是启唇,携了几分迟疑:“不日便是我的及冠之礼,圣上恩典,许在宫中操办,我求了恩典,想请你做我的赞者,那日你愿入宫吗?”

    闻钰的动作顿了顿,问:“少爷想让我陪着?”

    小侯爷轻轻“嗯”了一声,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别处,落在虚空一隅,道:“那日定要饮不少酒,我酒量不佳,也不想一个人,叫你来,是替我挡一挡。”

    这明晃晃相当于加班了,当初契约可没有这项,纵是主角受拒绝也无计可施,却听闻钰启唇:“好。”

    .

    翌日,侍从打开东宫寝殿的门时,床上唯剩小侯爷一人,还有趴在塌边睡熟的小狼。

    晌午,有宫人送来一封信,说是礼部仪制司苏府家托人送来的。

    小侯爷腾得一下坐起身,将那信接过,果然摸着厚厚一沓,不止一张,是最新一话的话本!

    苏鹤真是太高产了。

    追他更新的真是有福了。

    可惜自己的白绫还不能拆,拆了也看不真切,事关重大,又不能找宫人帮念,于是抓心挠肝地等了好几日,太医刚放了话,洛千俞当晚便偷偷在被窝里看了起来。

    果然,小侯爷在原书中最重要的剧情来了。

    他迅速读了一遍,大概意思便是——

    「及冠礼那日,正宾赐酒时,小侯爷借谢礼之机,让闻钰上前一同领赏,以护主有功为由,其实早已提前将药藏下好,余光偷偷瞧着闻钰喝下酒盏内的液体。

    宴席喧闹中无人察觉,闻钰饮下后,在后续的拜谢环节会逐渐体力不支,小侯爷心下雀跃,立刻以“冠礼已毕,需回府祭祖”为由请辞,带着醉酒不适的闻钰乘马车离宫。

    马车上,小侯爷看着醉得发软的美人心猿意马,便想动手动脚起来了。

    谁知这时,马车忽然被禁卫拦下。」

    ……

    看得正专注,云衫在这时却钻进自己的被窝。

    小狼脑袋探进来,发呆了少顷,见少年不理他,便舔小侯爷的脸颊。

    洛千俞推开狼脑袋,心里装着事,也顾不上之前给小狼立下的“不准舔人否则不准上床”的规矩,少年翻身躺下,随手把小狼捞过来,闷声哀嚎道:“怎么办啊云衫?——我要给主角受下药了。”

    “闻钰本就是我抢来的,当初他宁死不从,好不容易才签下卖身契,现在小侯爷竟不满足于上下属关系,还馋人家的身子,对人家图谋不轨……剧情怎么来的这么快?”

    “好好追人家也就罢了,还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闻钰那个烈性子,怎么可能善了?”

    “我不会真的要被蔺京烟断腿吧……”

    幼狼听不懂他说话,肚皮贴着主人的脸,四只爪子摊在四周,也不挣扎,反而脑袋也趴了下来,伸了个懒腰。

    小狼有点好撸,洛千俞心里泛着愁云,还是没忍住默默体验了把吸毛绒绒的快乐,他挠着小狼耳朵,接着,默默从怀中拿出那小药匣。

    先前丢了一颗,如今还剩下两颗。

    少年抬眸,透过烛火盯着那颗小小的药粒,无声了半晌,才攥进手心里。

    .

    及冠礼这日。

    天光刚透亮,东宫这边的寿星早早就起了,宫人们忙得热火朝天,少年不情不愿地起了,由着侍从对镜帮理初服的衣襟。

    算算日子,竟大半个月又没见过闻钰了。

    如今早已摘了白绫,再也不用怕闻钰趁火打劫,于是听闻贴身侍卫到了,这一次直接把人撵出内殿,不准服侍他换衣服,在日头下晒着,候着,半步都不准进来。

    用过垫饥的点心,待到日头西斜,洛千俞才往文华殿去,廊下撞见朝臣,皆是拱手道贺,照例今日收到道贺是要吃酒的。

    宫人捧着托盘紧随其后,杯盏交错间,少年几杯酒下肚,耳后渐渐染了层薄红。

    应酬了半晌,他瞅着空当凑到闻钰身边,声音压得极低,咳声道:“方才那位张大人,你瞧见了么?前两日刚被他家大娘子撞破养着歌妓,闹得不可开交,挨了顿好打,眼角青肿,连脂粉都遮不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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