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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侯爷只想跑路[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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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10
    就是将闻钰的原话复述照搬而已。

    ……

    但你说的我一个字都没写。

    因为整张卷子都是他按照自己的想法,肆意挥毫,胡诌乱论的。

    这次会试,他必然不可能中。

    第59章

    会试结束,不用去太学,洛千俞仿佛回到了当初高考后的那三个月假期。

    心知肚明这次应试必然落榜,可根据原书,小侯爷日后承袭官职是既定之事。

    既入仕途,每日要早朝觐见,即便免了早朝,还要上班,就再也没有如今这般自由自在的日子了。

    小侯爷从前逍遥,还会被楼衔带着,去些烟花巷陌之地。如今有了贴身侍卫,半步不离,便再也没机会去那些地方,闲下来就要练骑射,练剑术、体术。

    每天醒来,睁眼是闻钰,闭眼也是闻钰,真不懂原主怎么那么有瘾,不惜做恶人也要将美人绑在身旁……大概是从没被主角受拖去晨练过吧。

    让他过来体验小半年,保证什么迷恋、什么强制爱的心思都没了,说不定还会主动退出股市呢。

    “快两个时辰了,腿好酸。”小侯爷瘫坐在长凳上,脚尖一勾,踢掉一只靴子,耍赖不起来了。

    闻钰也不催他,在少年身侧坐下,捞起他的小腿,放在自己身上,道:“属下替您按揉。”

    “不。”洛千俞趁着这个机会,收回腿,起身就溜,“我要歇一会儿,喝口水。”

    说是喝水,小侯爷走着走着就去了堂屋,远远瞥见,一门之隔的静室,母亲孙夫人正握着柱香,低头拜了又拜。

    口里低声念着什么,言辞恳切:“佛祖菩萨显灵,保佑我儿此番蟾宫折桂,定定高中,会试三甲必有名,不负寒窗十载功,叩请老祖宗庇佑,万望垂听,保佑保佑……”

    洛千俞:“……”

    少年迈出的那只脚又撤了回来。

    没关系,好歹还能回自己的锦麟院。

    小侯爷方踏入主屋,便听得昭念的声音自里间传来,那人抬眸望来,唇角微勾道:“少爷来了?少爷回的正好,属下正寻您呢,与其在府中闲坐蹉跎,不如早些做些正事。如今放榜在即,少爷先前临摹的字帖,属下一直妥善收着,待少爷想提笔练字时,随时可取来……”

    昭念再一抬头,发现早已没了人影。

    昭念:“?”

    小侯爷回到院子,忽然觉得主角受看起来可爱了,人也顺眼了。

    闻钰人生得美,性子又清冷,就算管他,嘴却不碎,更不念叨,从小到大遇到的人加起来,都没有与闻钰相处起来的舒服。

    若不是不合时宜,他都想抱抱主角受了,遂忍不住正经道:“闻钰,我又都不腻了,还是你看起来最赏心悦目了。”

    闻钰的指腹正揉着少年的小腿,闻言动作一顿,“少爷先前对我腻了?”

    “……”

    小侯爷脊背一僵,默默转移话题,伸了个懒腰,“今天日头真好啊,时间宝贵,我们继续训练吧?”

    就在这时,恰有小厮来禀报,说边关那头来了封信。

    “边关?”洛千俞仅是愣了下,就知道是楼衔寄信来了。

    楼衔离开快两月了,听说连日跋涉,战报频传,能这么快写信送来,想必已是难事。

    少年应了声,因拿着茶盏指尖沾了水,犹豫了下,便对闻钰说:“你念吧。”

    闻钰表情未变,将信纸摊开,仅迟疑片刻,便低声念了出来。

    “【致启者:

    朔风割面,黄沙迷眼,自别京华,日夜思君。

    昔时朝夕相对,未觉情重;而今关山万里,方恨离长。

    北地风沙粗粝,营帐粗陋,汗臭浊气熏天,夜卧寒毡,唯忆君身上幽香,清冽如兰,得君小衣,沁人心脾,聊慰苦寂。】”

    ……

    洛千俞腾得一下坐起来了。

    主角受的声音未停:

    “【边关苦寒,夜半刁斗声里,常忧君安否?

    京中可有人欺你?可曾添衣?可有受伤?

    吾虽远戍,心念如旧。

    自知相思蚀骨,魂梦皆系君身。】

    ……”

    “不念了不念了。”小侯爷听得耳根发烫,将信夺过来,囫囵揣进怀里,“我、我不听了。”

    这什么尺度?

    这混账,是不是寄错人了?

    风格还是那个熟悉的风格,信化成灰,也能知道是楼衔的手笔,可内容却隐约不太对。

    除了这浓烈到近乎溢出来的思念,信中还提到了体香……

    整本书里除了闻钰,还有谁身上有体香?

    小侯爷心砰砰直跳。

    这竟是楼衔偷偷给闻钰送的情书!只是送来了侯府,小厮递错了人,还阴差阳错,让主角受本人念了出来。

    “……”

    还别说,这还是他第一次一不小心围观情敌示爱现场,楼衔上次给他的那封求和信就写得黏黏糊糊,那时初见端倪,没想到面对闻钰丝毫未改,不仅不知收敛,甚至更甚。

    是古代人都是这个风格,还是唯独楼衔独树一帜?

    写得一手骚信,都可以出书了。

    小侯爷叹了口气,脸也跟着臊红。

    这次根本不用翻译,甚至比上次愈加直白,好一个“军营里都是臭的,唯独想起你身上的香气,才聊以慰藉,坚持下去”。

    甚至,他还偷了闻钰的小衣。

    说是纾解,不会是用来……自渎的吧?

    真是个痴汉。

    变态。

    闻钰由着他抢去书信,手重新落到他的小腿上,语气倒是平静,轻声问道:“是何人寄给小侯爷的?”

    “……我也不知。”洛千俞移开目光,有些尴尬,“瞧这字迹眼生得很,兴许是哪位将领的家书误投至此,待我过两日帮忙打听打听。”

    小侯爷停顿了下,意识到什么,默默将自己从雄竞现场撇清,小声纠正:“当然并非寄给我的。”

    所幸,闻钰并未再追问,也大概是不在乎。

    只是再不在乎,收到这种信心情也难免受影响,小美人神色果然有异,硬要形容……好像类似、低气压?

    闻钰生气了?

    看来并未相信他的说辞。

    难怪,身为万人迷主角受,闻钰对于这种追求早已习以为常,因为见识过太多死缠烂打的招数,所以不仅不会感动,反而会对楼衔更加反感。

    怪不得最后都没上桌。

    只是,原书里楼衔可没参军,命运的齿轮一变,楼衔会得军功吗?得了军功,会成为更强且有竞争力的股票攻吗?

    *

    是日晌午。

    老侯爷忽遣人召他至主堂。

    洛千俞来之前已经听下人说,他爹的那位好友来了。

    小侯爷行至回廊,一面往那边走,一面低声打听:“砚怀王来了?那位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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