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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侯爷只想跑路[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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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80
    睹,一面道:“闻钰,你可曾听过‘白玉连环,与雪等色。置郎腕中,不辨谁白’?听闻有仙子装成凡人,他们以墨绘衣,以雪为脂,善诱人心魄,专门勾引凡间郎君上钩。”

    小侯爷忍着羞耻,手却倔强的不放,他终于挣脱出被握出红痕的那只手,转而碰上了闻钰的脖颈,酒气晕染,气息都擦着那人耳边,“闻侍卫若非天上仙种,怎的生出这雪白皮肉?即便是瑶台月魄再世,也教人难以分辨是美人玉白,还是腕白。”

    言罢,闻钰神色果然冷了下去,仿佛回到他们初见时的模样。

    他抿唇,半晌才道:“小侯爷慎言。”

    这时的小侯爷比闻钰小上三岁,没有闻钰高,垫脚太损气势,又怕闻钰这么走了,眼下只得继续走剧情。

    索性心一横,蓦然纵身一跃,环住美人脖颈——原以为能教对方倒在他身下,意外的是,闻钰竟没被扑倒,自己的鞋子还掉了一只,露出雪白的丝履绸袜。

    眼下的姿势,倒像自己攀上对方的腰。

    闻钰刚沐浴过,身上不仅透着清冽寒意,就连语气也是,是作为贴身侍卫的克礼隐忍,“洛千俞,下去。”

    竟敢直呼他的名字,洛千俞心头发紧,知道小美人真的生气了,可这还远远不够,他要的是闻钰动手。

    于是下一刻,他咬上了闻钰的耳朵。

    对方睫羽果然一颤,整个人都僵住,抬起手,这一次真的要把他扔下去,可扔下去和划伤可不一样,小侯爷自然不肯。

    洛千俞没咬过别人耳朵,自然也没什么技巧,咬完之后要怎么做?书中并没写的这么详细。他垂下眼,想了想,有些迷茫,只好小口含住有牙印的地方,又小幅度地舔了舔。

    闻钰气息好像变了。

    洛千俞此番剧情走的艰难,腿上使不上力,刚要滑落下去,一只手却忽然而至,竟稳稳托住他下坠之势。

    他侧过眼,竟是一怔。

    他发现闻钰耳朵红了。

    不仅是他咬牙印的地方,还有衔住的地方,那红意蔓延到了耳垂,竟比暮秋阳月的石榴还红,呼吸落在他颈间,痴缠般湿漉漉的,有些痒。

    第45章

    洛千俞是趁着这个时候推倒闻钰的。

    与其说是推倒,不如说是自己坐在闻钰身上。

    方才他胡乱折腾,磕到桌角的小腿被闻钰握住,疼得一抖,溢出了声音,险些摔下去,闻钰这才腾出一只手,扶住他的腰。

    折腾到这份上,时机已经算是相当成熟,可以说距离闻钰划伤他的脸,就差一个趁手的武器了。

    美人刚刚出浴,贴身的玉灵剑没配在腰间,散着发,更没有玉簪,可话本里并没具体细说是用什么伤的,主观能动性很大,闻钰没想到的,他可以替他想周全。

    正物色间,目光却不经意落在闻钰的耳侧,洛千俞视线一顿。

    奇怪……好像比方才更红了。

    小侯爷看得呆住,一面心底惊讶,一面忍不住真心担心起贴身侍卫的身体,问:“闻钰,你耳朵怎么这么红?”

    “……”美人睫毛轻颤,没说话。

    他又问:“你也着了风寒?”

    “……”

    这次,闻钰半晌才启唇,却只说了一个字:“…也?”

    小侯爷嗯了声,稍稍撑起身,酒气未散,声音也是软的,“前几日楼衔要教我书法,没过半柱香的功夫,便这般模样,他说是着了风寒所致的。”

    闻钰指尖微顿,眸中掠过一丝异样,转瞬便敛了下去。

    空气一时陷入死寂。

    洛千俞睫羽一颤,侧开眼,也察觉到有些太过安静,直到听到那人再次开口,语气已然恢复清明,“…少爷在外面玩得不够,回学宿还有心思做这种事。”

    小侯爷一怔。

    因为书中没有这一句,闻钰也从未说过这种话。

    不仅超出了话本,且没头没尾,忽然有点不知道怎么回。少年微微挑眉,只得本着没底气也不能退让三分的原则,莫名其妙道:“哪种事?闻侍卫又没与我一道去,就知道我在外头做了什么,玩了什么?开了天眼不成?”

    “小侯爷身上有酒气,混着胭粉香,并不难猜。”

    闻钰垂眸时,神情较之前更淡,简直教旁人不敢接近的程度,启唇道:“既不能让贴身侍卫同去,想必是些光明磊落的事。”

    “……”主角受好会阴阳!

    洛千俞一时语塞,乌发下涨红的耳垂若隐若现,他抿唇,反驳道:“胡说,我只喝了一杯酒,胭脂香也是别人身上沾给我的……何况我饮酒又怎样,狎妓又如何?我没在府中过生辰,连昭念都没跟着去,他都没生气,你气什么?”

    这话中意已经相当明显。

    闻钰没昭念重要,也没昭念在小侯爷心中地位高,昭念都没陪着小侯爷同去的地方,闻侍卫更没资格跟着去。

    闻钰声音愈发平静,就是莫名冷恻恻的:“属下不敢生气。”

    小侯爷心里犯嘀咕,嘴上也不由道出心中所想,小声道:“闻侍卫想去便去,谁拦着你了?我不带你,是因为烟花柳巷鱼目混杂,那些个公子哥儿群狼似虎,心怀不轨者更众,不让你去才是为了你好。”

    他知道,闻钰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万人迷主角受,不仅仙容佚貌,还文武兼具,却没有半分柔媚娇弱,是当之无愧的清醒自持、如玉一般的君子。

    如今一看,竟也是“明知山有虎偏往虎山行”的作死类型!不仅对自己容貌没丝毫自觉,竟然还对…那种地方好奇,上次在摘仙楼还没吃够苦头?

    好让人操心的受!

    小侯爷磨了下牙,也生气了,“再说,我和谁玩,什么时候轮到你管?”

    闻钰侧过脸,睫羽在眼睑掠下一袭扇影,面若冷玉,托他的那只手移开,清冷道:“既如此,烦请小侯爷放开属下。”

    洛千俞:“……”

    不对啊。

    这对话走向…怎么隐约有点歪?

    他不是在轻薄闻钰吗?两人因为什么吵起架来了?

    他明明将话本上的情节分毫未差地演了出来,不仅对主角受言语调戏,甚至还牺牲了唇齿,美人受到此等奇耻大辱,按理来说应羞愤难当,拔剑相向。

    奇怪的是,闻钰怎么还没伤他分毫?

    是他做的还不够过火?

    正思忖间,一道碎裂声音在耳畔响起。

    两人皆是一顿,循声望去,一团白绒绒的身影从案几上探出脑袋,鼻尖动了动,正对着桌沿之下,是个碎成几瓣的瓷碗。

    ——原来是玉团。

    盯着那滚落在地的碎片,少年愣了顷刻,眸子倏然一亮。

    洛千俞俯下身,束紧的发带滑下,乌发也散落而下,随手将一瓣瓷片捡起,半握在闻钰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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