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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侯爷只想跑路[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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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9
    强盗做派,逼着美人抱他回府的是他,携侍卫闯进主角受家中的是他,一纸契约把人抢来的也是他,连耍赖找补的余地都没有。

    他怎会想不到?皇帝可是书中戏份最多的买股攻,怎么可能不问闻钰?

    皇帝垂眸看向他,一双眼睛摄人心魄:

    “洛千俞,谁给你的胆子,将罪臣之子纳于身侧,侍奉左右?”

    这声明显动了怒,御书房的太监纷纷跪倒在地。

    正收拾茶盏的内侍手一抖,温热茶水溅上地板,他用衣袖胡乱擦了擦,却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小侯爷见这架势,心下一凉,也跟着叩首。

    今晚要坏菜!

    就在此时,却听闻一阵短促脚步声,自门外而来,待小侯爷反应过来时,身侧忽然跪下一人。

    携过一阵微凉风意。

    洛千俞瞳孔一紧,下意识侧头看去,下一刻——

    却对上一双漂亮的眼睛。

    第31章

    洛千俞轻轻吸了口气。

    不是来人出现的突兀,而是在他身侧跪下时,对方双手撑地,观其姿态,却又不像是在向皇帝恭敬行礼。

    更像是……在学他。

    因为那人维持着跪下的姿势,侧过了头,仔细地盯着他瞧,好像他是什么世间稀罕物一般。那双水灵灵的眸子不落一瞬地描摹着他的面庞,继而轻轻眨了眨。

    洛千俞喉结微动,不知所措,眼前这一幕有种诡异的荒诞,一时忘记做出反应。

    而这双眼的主人,他也认识。

    “长……长公主殿下。”

    小侯爷迟疑着,开口叫了对方。

    长公主身披一袭鹤氅,绝顶标致的美人,大氅内却直接穿着里衣,竟是没穿鞋,绸袜下血渍斑驳,小侯爷一愣,迅速移开视线。

    长公主称得上发髻凌乱、衣冠不整,可周围的内侍却像对此习以为常了般,眼皮竟都没抬一下。

    宫墙内外无人不知,自三年前那场宫变后,长公主便失了心智,成了个疯的。

    昔日是先帝最喜爱的小公主,金枝玉叶,尊贵无比,如今却蓬头垢面,落魄疯癫。无人知晓宫闱深处究竟发生何事,然而此等轶事一经传出,便如燎原之火,早已成了坊间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

    洛千俞自然也知道。

    只是,他是第一次亲眼见到这位已然疯了的长公主。

    长公主自进门起不仅没行礼,甚至直接无视了皇帝,仿若觉着这般跪着颇为有趣,她臂肘撑着地面,未几,连头也伏在了地板之上,直将小侯爷盯得额角沁了汗珠,才忽然开口:“你是新来的皇嫂吗?”

    洛千俞眉梢一滞,手心险些没撑住摔下去。

    第一句便如此语出惊人,长公主自己却浑然不觉,话落便“嘿嘿”笑了起来。她抬眸看向小侯爷头顶,又接着问道:“下雪了,你缘何未撑伞?”

    洛千俞一时语塞,脑海中只剩:“?”

    月朗星稀,哪来的雪??

    再说这可是室内!

    他下意识抬眼,恰与圣上的目光相触,眼中露出类似求助的眼神,见对方没说话,唇角却勾出了丝似有若无的笑意,洛千俞抿了下唇,知道这狗皇帝是不打算救场了。

    “回长公主殿下。”小侯爷斟酌着语言,才硬着头皮开口:“圣上这里有伞,臣一时疏忽…忘了带,下次不会了。”

    “那你怎么还不撑上?”长公主一脸认真,催促道:“撑啊。”

    小侯爷:“……”

    小侯爷闭眼胡诌:“不了,臣喜欢雪落在头发上,显白。”

    长公主似是因他的话思索了一番,才缓缓点了点头:“你说的有理,那我也不撑了吧。”

    洛千俞默默垂下头,算不上松了口气。

    虽被他蒙混了过去,可这番对话实在奇怪,好像两人双双吃了菌子。

    长公主却没对他失去好奇心,咦了一声,又道:“你的额头红红的,像涂了胭脂一样。”

    接着,用指尖碰了碰小侯爷的前额,落在自己的唇瓣上,点了点,又轻轻抹开。

    洛千俞身子都僵了,唇畔一动,讶然到说不出话来。

    殿内的气氛一时变得有些迥异。

    长公主自娱自乐完,这才注意到案几后龙椅上的皇帝,以及一旁吓得大气都不敢喘、噤若寒蝉的小太监,她目光在二人之间来回流转,开口问道:“皇兄为何让你跪着?你们吵架了么?”

    洛千俞:“…臣不敢。”

    长公主却兴致不减,又道:“难不成是皇兄批奏折至夜深,撇下皇嫂独守空房了?”

    洛千俞手心一抖,再也忍不住:“……殿下!”

    长公主捂住脸,嗤嗤笑了两声,仿佛胸腔里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接着,她抽出袖中的帕子,指尖一捻,竟幽然哼起了戏腔:“可怜那佳人呐~独守空帏寂寞长——衾被虽暖无人傍,辗转反侧思檀郎。”

    “盼君至~娇躯慵懒倚牙床,罗裙半解泪湿裳——巫山云雨烛燃尽,泪打红妆——”

    洛千俞一怔,很快听得涨红了脸。

    就算不是古代人也能听得懂,这明显带了荤话。

    他侧过头,唇畔不自觉压紧,纵然羞恼却也没法瞪回去,热意却烧上耳根。

    而盛元帝坐于龙椅之上,慵懒抬眸,目光落在小世子红透了的耳垂上,并未作声。

    长公主唱完这段,显然没尽兴,又唱起了下一段。

    洛千俞原以为上一段已经够荤了,没想到接下来这段更是直接刷新了他的认知底线,什么“花心”、“径”、“拆与顶”、“蜜”啊之类的词句,越来越不堪入耳。

    直到最后,洛千俞后颈都染上薄红。

    这是哪门子公主!?

    疯了,但能搞.黄。

    最后还是皇帝冷冷吐了句:“阙姚。”

    才终于让长公主止了声。

    阙姚跪了一会儿便累了,她不懂为什么眼前这位皇嫂能撑这么久,膝处不疼么?遂翻过身,侧躺在地板上,她低下睫羽,玩着洛千俞垂落在地的头发。

    须臾,又视线上移,聚精会神盯上了什么,下一刻,却忽然抬手,抽去了小侯爷的束发玉簪。

    “……!”

    洛千俞瞳孔一紧。

    随着束发簪子撤去,乌丝如瀑倾泄而下,垂在衣领间,数缕落于雪皙的脖颈,黑白分明。

    小侯爷作为买股攻,优势远不算多,却是原书中最年少、公认独一份的少年感最强的攻。

    束发时是意气风发的少年郎,散下时,眉眸浅灿不减,却有了几分寒梅映雪的美人面,又因生的白,衬得唇色不点而朱,清冷感更盛了些。

    长公主将玉簪放在手中,仅玩了一会儿,仿若甚是喜爱,便抬手轻巧地斜叉进自己的发髻上。

    洛千俞唇畔下意识微微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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