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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有点太迷人了[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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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48
    另一侧响起,陆嗣没有转头。

    但那人起身,赤脚走过木地板的声音却像是什么判官落下的榔锤。

    “哐当——”一声,重重落在他的心头,使他的身体猛地颤栗了起来。

    “听……”黑暗中,喟叹般的嘘声响起。

    “小猫在发/春呢。”

    第105章世界四(13)

    凝脂白玉红被泣,无言一刻度春宵。

    当凝白的腿弯被轻轻握住的时候,床上的青年睁开乌润宁静的眼眸,那张在月光下更觉美丽惑人的面孔像是水中的纳西索斯,诱人不断下坠、下坠,直到吻住那双冰凉柔软的红唇。

    梦境与现实的交界线开始模糊,放大的欲/望在此时灼烧,温度上升,暧昧的气息氤氲着呢喃的爱语。

    “珍珍……宝贝。”低喘的声音含黏着深沉的情绪。

    “呜……”

    肩颈后落下的吻冰凉,纤瘦洁白的身体像是华笼中的囚鸟,脖颈低垂,不断地瑟缩。

    但鸟儿太过漂亮,一朝落入爱慕者的掌心,洁白的羽翼感知到指腹下微小的纹路,绵软的腿根发着抖。

    逃不掉。

    直到日光微熹,透过窗棂的第一缕晨光洒在一抹光滑洁白的脊背上,其上的点点红痕晕出了美丽的光影。

    “宝贝……”

    耳根被不断地啄吻着,男人的喜爱之情不言而喻,含糊不清的声音透着磁性:“今天我帮你记分好不好?宝贝好好休息。”

    话音刚落,密匝匝的漆黑长睫毛轻抖,陷在深色臂弯中的美丽白面上雕琢的五官昳丽惑人,澄澈剔透的眼睛睁开,让原本还带着笑的陆嗣瞬间失了神,愈发痴迷。

    “老婆……”低喃声被正走过来的宋知衍听到,他的眼神霎时寒冷刺骨,绷着脸毫不留情地隔着被子搡开碍眼的另一个人。

    白毓臻眼珠微一转动,身体便被伸来的手臂从床上扶起,无力地倚靠着对方,被手把手地换好衣服。直到两人面对面,他有些茫茫然的目光从身前系扣子的冷白手指缓缓上移,触及那双向来冷然淡漠、却在此时融上了温情的眼眸。

    是宋知衍。

    “小臻,今天累了就休息,不要在外面强撑,好吗?”男人宠爱地摸摸他的面颊说道。

    于是木屋外原本站着记分的位置多了一个宽椅,上头的软垫还带着日光晒过的暖意,白毓臻似有所觉地抬眼看去,正对上陆嗣灼灼的目光——

    他轻轻一笑,邀功的大狗便咧开了嘴,连周身的空气都开始跳跃,仿佛被无形的尾巴搅乱。

    待感觉舒服了一些,宽椅上的青年慢慢站起身来,不远处的上工点正三三两两地坐着休息的人,距离大雨季还有几天,要劳逸结合,可不能先把身体累垮了。

    白毓臻见状收回了视线,走动间脚踝被草叶拂过,轻柔的痒意拉去了他的视线。

    记忆中的某一角被触碰,俯下身再站起时,手上已经多了一把青翠的草叶。

    他坐了回去,将记分本放在一旁,垂眼认真地进行手上的动作。

    等到陆嗣趁着休息时间从小路气喘吁吁地奔上来时,见到的就是青年细长的手指翻飞,不多时,一个憨态可掬的小兔子就出现在了手里。

    男人放轻了呼吸,特地绕道,慢慢走向那正自顾自玩着的人。

    当从白毓臻的身后不断靠近,随着距离的拉近,自上而下的角度里,一抹温柔噙着的笑倏地就撞入了陆嗣的眼中。

    青嫩的草叶、可爱的草编动物,一颗纯稚之心的青年,恰好的阳光,

    一切都太美好,只要一眼,就抚平了男人身上的疲惫。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似有所觉的白毓臻转过头去,自然垂下的手便被半蹲下的陆嗣握住,玉白的手背被双手牵住抵上靠过来的额头。

    一道模糊不清的声音响起:“珍珍,你怎么就这么好呢?”

    微风吹起男人的发梢,从白毓臻的指缝间掠过,他怔怔然地陷入了沉思。

    自己……好吗?

    某个说不清道不明的瞬间,他的眼前闪过一片阴沉的天,街上来来往往行走的人群行色匆匆,柜台前,一个高大的背影沉默地站在那里,手上的听筒被捏得泛白,当他最终颓然地放下时,视线仿佛漂浮在半空中的白毓臻看见男人面前的玻璃上,倒影出一张怆然无望的面容。

    那是……

    “江巡——!江巡他……”

    雷声轰然炸响在耳边,在小木屋的第三天晚上,白毓臻得到了江巡失踪的噩耗。

    后山、雨夜、孤身一人。

    “没事的、没事的珍珍,你先别慌——”当被陆嗣紧紧抱在怀里,一遍又一遍安抚的时候,脸颊被宋知衍温柔地触碰。

    晃着水光的乌黑眼珠颤动,渐渐清晰的视野里,男人的表情温柔到了极点,眼角的泪珠被怜惜地抹去,“不怕,小臻,江巡舍不得你的。”

    很神奇,白毓臻几乎要碎掉的心忽然就安定了下来。

    是啊,江巡怎么会舍得留他一个人?

    马不停蹄地下山,又上山,虽然下着雨,但村里的青壮年们仍然坚持在前头带路,报信的那人更是一脸愧疚,“江巡本来都要回来了,但大雨季要到了,我们想着家里的老小,就舍不得回……”他狠狠地打了自己一巴掌,身后站着的打猎同僚们也面露愧色,“他是打猎的一把顶顶好手,就为了再帮我们一回——”

    纤瘦的身体裹在漆黑的雨衣下,接连雨幕下,只露出一张苍白精致的面容,闻言,青年看去,在那些愧疚的目光中慢慢摇了摇头,神色认真。

    “巡哥不会怪你们的,我也是。”

    没有花里胡哨的表述,也不是违心的掩饰,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有人红了眼眶,这是最朴实的安慰。

    后山太大,一行人分几批行动,陆嗣坚持跟在白毓臻的身边,宋知衍始终不发一言,只沉默地在青年无意间看去时,转过冰冷雨幕中冷白的下巴,温和地回以一个令他安心的笑。

    随着深入,雨声开始发闷,密密麻麻交叠的树枝沉沉地被雨珠压弯,落下湿烂的树叶,陆嗣伸手揭下黏在小臂上的残叶,路过一棵树时眼神微凛,还不等他看清,察觉到的白毓臻停下脚步扭头看去——

    那是一棵……

    电光火石之间,曾经在那个指尖交错间倏地见到的画面跃然进入脑海:

    深冷、潮湿……一只手。

    还有什么?白毓臻紧紧皱着眉头,心跳急促。

    一只……一只沾满了泥土与雨水痕的手,紧接着,那副残缺的画面在脑海中拼接,最终完整地形成了一棵造型有些奇特的歪脖子树。

    “树……”眼神微微涣散的青年低喃出声,宋知衍眼神凌厉看去,刚觉出几分不对,肩膀在下一刻被擦过——

    白毓臻抬脚飞速奔向那棵树,大雨滂沱而下,连雨衣的帽子在奔跑中被打落都浑然不顾,豆大的雨滴坠在黑长微翘的睫毛上,不堪重力沿着苍白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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