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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有点太迷人了[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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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2
    …需要药——”耳边模模糊糊的声音忽远忽近。

    “小姐发烧了。”男人的脸色凝重,他将药片喂到白毓臻的嘴里,半托住对方的脖子,喂着他吃下。

    越流风此时毫无睡意,看着因为难受而发出呓语的人,沉默地靠坐在地上,黑暗中,令人窒息的安静在蔓延。

    喂完药后,每隔三分钟陆时岸就轻触白毓臻的额头,这样的动作重复了至少十几次,但床上的少年体温却愈发升高,意识愈发不清醒,昏迷程度逐渐加深。

    在又一次看着陆时岸收回手后,越流风沉默着从地上站起来,他半弯下腰,背对着窗外诡异的血红月光看着难受皱眉的白毓臻。

    半晌,“珍珍,等着我。”

    “你去哪?”陆时岸正用棉签沾水涂抹白毓臻的嘴唇,防止因持续不下的高热而脱水干裂。

    “他需要针剂,不能再拖了,他和、”越流风喉间干涩,“他和别人不一样。”

    病房的门被打开。

    “……活着回来。”

    “……”

    从始至终,两人连一次对视也无,但他们心里都清楚,只有活着,才能保护脆弱易碎的珍宝。

    “……Daddy——”陆时岸俯身去听,因为生理性难受而带着哭腔的唤声断断续续,妈咪、哥哥,白毓臻声声唤着,眼角渗出泪水,像是身体深处有一株小火苗,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愈燃愈烈,四肢甚至幻痛出了灼烧感。

    身体纤瘦的少年被揽在男人的怀中,随着发热而不自觉地间断抽搐,手腕被另一只有力苍白的大手轻按住,不断的轻哄声低低响起,安抚着不安痛苦的少年。

    在不能停止的高热中,原本自我保护的昏迷反而被冲破,小巧的喉结滚动,白毓臻挣扎地睁开眼睛,连吐息都带着灼热的温度。

    “陆、咳咳……我——”雪白滑腻的身体下一秒抽搐了一下,白毓臻一瞬间就哭出了声,呛咳声停不下来,令人心惊,陆时岸下颚紧绷,大手捂住了少年的下半张脸,整个人半弓起,带着凉意的面颊轻贴向怀中的人,“小姐,我在,不要怕。”

    白毓臻感觉世界在天旋地转,一时是红得刺眼的月光,一时是身体在燃烧的痛感,唇瓣张开,紧贴着男人递到唇边的杯沿,但糟糕的身体状态却无法顺利咽下清水,水渍划过他的面颊,陆时岸狠狠闭了闭眼睛,杯壁上的指腹在用力之下泛白,白毓臻无力地张唇,“对、对不起,我……我再试试。”

    唇上被压下了一个手指,以保护姿态环抱着他的男人摇了摇头,“嘘——”他说。

    晃动的杯壁下降了水位,下一刻,男人俯下身,血色的月光在左眼中跳动跃影。

    双唇相接。

    黏连的声带着水汽,高挺的鼻梁轻压另一张高热酡红的面颊,炙热的吐息将唇齿染上了迸发的力度,更为强势的一方几乎是主导着将水送进,与此同时放在少年下巴处的手轻轻一动。

    咽下。

    如此往复了几次,陆时岸的动作才放缓,他观察着怀中的人,“小姐,好点了吗?”得到了怀中人虚弱的点头后才放下手中的水杯。

    “陆、陆时岸,”白毓臻的声音细细小小,男人边“嗯”边调整了抱着的姿势,垂落的长发蜿蜒在有力的臂弯。

    “我是不是要死了?”说这话时,他的神色平静极了,眼珠微动,看到了陆时岸不赞同的眼神,于是笑了一下。

    像是绽放后下一秒就要凋谢的花。

    “感觉一切都太快了。”白毓臻咬牙克制了又一次颤抖之后,才浅舒了一口气,“还没见到哥哥呢……”他眨了眨眼,又想哭了,但努力控制住了。

    “如果、如果我不在了,陆时岸,你要和越流风活下去,然后、然后——”白毓臻握住了男人的手,脸颊轻蹭了一下对方的胸膛,“如果见到Daddy和妈咪,要帮我告诉他们,我很爱他们。”

    回应他的是男人愈发用力的拥抱。

    他又闭上了眼睛,额角渗出的汗珠被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拭去,大脑甚至开始隐隐钝痛,但白毓臻再没有开口,没有让陆时岸发觉。

    意识陷入混沌,昏昏沉沉间,白毓臻好像听到什么声音,但疲累的身体连一丝回应也不能作出,他努力地蹭了蹭抱着自己的人,再次昏睡前感觉有人将自己抱紧。

    ……

    病房的门被打开,越流风看着被高大的男人裹着外套抱在怀中的纤细人形,紧咬牙关拿出护在怀中的针剂。

    陆时岸开口道:“等小姐退烧,我们白天必须离开这里,不能坐以待毙。”

    越流风借着血色的月光拔下针剂的密封口,眼神起伏不定,他无意识地捏紧了管身,却在听到身后人呢喃难耐的痛呼中狠狠闭了闭眼。

    锋利的针头挨近玉般的皮肤,冰冷的锋芒刺痛了越流风的眼,他喃喃,“他不能再拖了。”即将注射时,另一只手隔着手套握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出奇。

    他奇怪扭曲的脸色引起了陆时岸的警觉。

    “你要给小姐注射什么——”陆时岸的脸色从未如此恐怖,平日里内敛的气息都化作了能够割伤人的刀刃,用力的手背青筋暴露,说话时的语气沙哑低沉,“越流风,你想让他死吗?”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像是狠狠碾了越流风的逆鳞,他气息粗重,握着针剂的手止不住地小幅度颤抖,明明被撕破了伪装,却像丧家之犬一样无差别地攻击任何阻碍他的人。

    “你懂什么——!”男人的喉间发出“嗬嗬”的气音,看向眼前沉睡在他人怀中的那张雪白小脸,眼神执拗、孤注一掷。

    “如果你再阻止我,拖延时间。”越流风额前的汗珠划过,他冷嗤了一声,“那才是要将珍珍逼向绝路。”

    握着他手腕的手狠狠一颤,随即松开,可针剂依然悬在半空。

    越流风脱力地朝窗台一坐,抹了把脸,再开口时颓丧极了,“是一号实验针剂。”

    第9章

    陆时岸瞳孔放大。

    似是察觉到了他的不可置信,越流风沙哑的低笑声在空荡的病房中响起。

    “哈哈哈——很不可思议对吧,说实话,在药剂成功前,我也没抱过什么希望。”他的眼神漫无目的地飘,最后又定格在白毓臻垂落的黑色长发上。

    “身为白家的狗,你应该知道Miracle计划吧,那是专门为了他们的幼子设定的医疗实验项目,白家家主和白夫人的确是费尽了心思想让珍珍活下去,但他们太保守了。”

    “最开始的一号药剂因为过强的药效被封存,我想办法拿到了它的计划书,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只是、”他喉间哽了一下,眼神有些恍惚,“只是想着,是能救珍珍命的东西。”

    所以即使所有人都不看好,他仍是将其留了下来,暗地里找人继续朝这个一号的方向研发。

    他手里,是前不久刚刚宣布成功的一支。

    陆时岸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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