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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台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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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14
    心脏为什么沉沉地坠着呢?还有她的大脑,为什么忽然空了一瞬,被恐慌所填满?

    不想再被良心折磨,她生硬地转移话题:“你去哪儿?下午没课吗?”

    有她的回答做底气,宗悬放松许多,一派吊儿郎当的纨绔模样:“去干大事。”

    “比如?”

    “证明没有亲密戏分,也能拍出口碑爆炸、获奖无数的高分佳作。”

    风从车窗吹过,扬着他发梢,他唇角勾着笑,意气风发,骄傲恣意。

    “好不容易才联系到那位作家,祝我好运?嗯?”

    江宁蓝打趣:“心思不放在学习上,你每天都在想这些?”

    “嗯,”他点头,“每天都在想,怎样才能让你更爱我。”

    是随口说说哄女孩的情话,还是身体力行的实绩?

    江宁蓝忘了后面自己是怎么接话的,也不记得他又跟她说了什么。

    许是这一天的工作强度太大,她头昏脑胀,魂不守舍,好像得了间歇性失忆。

    往后一周,也不知是怎么混过去的,混着混着,这部戏就快杀青了,和顾徊的吻戏也提上日程。

    【受今年19号台风“烟花”影响,22-23日,我市最大阵风11-13级、局部14级,有大暴雨、局部特大暴雨过程……①】

    气象局的提醒短信频频发来,这一场路径多变的秋台风,全省严阵以待。

    可此时此刻,窗外是暴风雨前的宁静,阳光明媚,不起一丝风,甚至还有点闷热。

    片中,喻芝的居住环境很一般,客厅顶上挂着一个年份久远的吊扇,转起来嘎吱嘎吱,苟延残喘。

    江宁蓝就站在这盏吊扇下面,瞟一眼短信,便把手机丢给Ada,重新拿起剧本来看。

    吻戏被安排在明晚,今天集中拍摄她个人在这一场景里的不同镜头,比较琐碎,每次场记板一打,她都要换衣服发型和情绪状态。

    张嘉佑凑巧在附近商演,因为曾有过合作,彼此关系还不错,他顺路过来探班,给大家带了下午茶。

    没见到江宁蓝,张嘉佑问她助理,她的去向。

    Ada嘬着吸管喝奶茶,口齿不清地回:“蓝蓝姐去换衣服了。”

    “哦,那你把这个给她。”张嘉佑第一杯冰美式给她。

    Ada笑盈盈地接过,说着“谢谢嘉佑哥”。

    站久了,张嘉佑拿开摊在胶凳上的剧本,一屁。股坐下,装模作样地翻两下,“这是蓝蓝的?字还挺好看。”

    “我也觉得,”Ada附和,“蓝蓝姐简直完美。”

    “除了唱歌。”张嘉佑补充,目光倏地定住,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认真看一遍剧本内容,“啧”一声,面上渐渐浮现出不怀好意的坏笑来。

    掏出手机,点进微信,找到那个偶尔才联系一次的人,拍照发过去。

    留言:【你还挺大度,这么大尺度的戏份,都肯让老婆亲自上】

    发完就要熄屏,毕竟那家伙过的是美国时间,这会儿估计还在睡着。

    哪知,手机“叮咚”一声,他讯息回得挺快:【哪来的剧本】

    张嘉佑无语:【你老婆拍的戏,你不知道?】

    他不信他认不出江宁蓝的字迹,纸上圈圈划划、密密麻麻都是她做的笔记。

    X:【她亲自上?】

    看到这条讯息,张嘉佑简直怀疑他是不是换了个人,他老婆的事他不清楚,居然来问他?

    张嘉佑双手握着手机,把键盘敲得哒哒响:

    【废话!这可是顾导的戏!他在业内出了名的严格,什么吻戏床戏打戏,全都亲自上,从没用过替身!】

    【这只是个吻戏而已,他怎么可能用替身或者借位?何况,这是江宁蓝的银幕初吻,多适合炒作,影帝影后+银幕初吻+背德身份,噱头足,风头劲,你就等着票房大卖吧!】

    想着想着,张嘉佑都觉得来劲,继续输出:【反正我明天没啥事,过来替你监工,看他俩拍得怎样】

    “嘎吱——”摇摇欲坠的吊扇发出刺耳的噪音。

    他目光被吸引过去,吊扇渐渐停止转动,短暂的寂静中,手机的叮咚声抓耳。

    宗悬接连回复了两条消息——

    第一条:【不需要】

    第二条:【我亲自监工】

    只来得及瞄上一眼,一阵劲风搅乱空气里的浮尘,“嘭!”一声巨响,吊扇轰然坠落在地,砸穿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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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①参考自气象台短讯

    第72章

    约莫中午开始起风,黑云压城,璀璨繁华的偌大都市,被笼罩在阴沉肃穆中。

    五停的通知姗姗来迟,陆知欣拇指一抬划掉短信,出示付款码结账,便利店店员积极推销,问她要不要再搭配点红糖姜茶和暖宫贴,今日有优惠,她点头接受。

    这场雨不知几时降下,街头巷尾的公共广播都在提醒市民做好防御工作,沿街店铺接连打样,路人行色匆匆。

    她拎着东西坐进网约车,司机絮絮叨叨,说他做完这一单,就回家休息。

    陆知欣低着头,用手机APP查看月经周期。

    自从七月跟万域发生那件事,她总感到惴惴不安,生理期推迟时差点被吓到去医院看妇科。

    这个月也推迟了,她开始怀疑是压力太大所造成,就连经痛都变得厉害。

    撑不到回家,陆知欣刚进小区,就开始撕拆暖宫贴的盒子外包装。

    踏进别墅小院子时,妖风大作,手中的塑料袋差点没抓稳,要掉下来。

    风推着她往外走,像某种警告,风沙迷了眼睛,她泪流不止,耳边听到开门声,有人急匆匆地小跑过来。

    而后,是阿姨的轻声劝告:“先生夫人这会儿正气头上呢,欣欣,要不你先在外头躲躲?”

    躲什么?网?址?F?a?布?Y?e??????u?????n???????2?⑤?﹒??????

    不等细想,陆亭大步流星走出来,一把扣住她手腕,就将人往屋里拖。

    她被拉拽得趔趄,好几次险些要跌倒。

    “看看,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男人一声暴喝,震得房屋都在震。

    陆知欣被他猛力摔在地上,被压皱的纸张发出咔擦声,腰臀的钝痛跟腹部的闷痛交织,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吟,泪水裹挟着细沙滚出眼眶,入目,是满地被撕扯成碎片的信封纸张。

    一个被扯破的牛皮纸袋躺在玻璃茶几上,她大脑轰然炸响。

    “难道就不是你女儿?!”张思宜反驳,委屈得要死,“我为这个家付出了那么多,你不知道对我好就算了,现在还把问题推到我头上来!难道是我教唆她出国的吗?难道是我教她撒谎骗人的吗?难道你这个当爸的就没有任何责任吗?”

    “张思宜!”陆亭抬手朝她一指,警告意味十足,“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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