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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台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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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7
    身旁那人。

    他唇角挑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琥珀色瞳孔里是藏不住的亢奋和疯狂,轻蔑,骄矜。

    这是有怎样的底气做支撑,才能如此游刃有余,不可一世?

    她不知道。

    同校十五年,同班九年,邻居四年,某种程度上,两人称得上认识多年,但关于他的很多事,她都不知道。

    “尿了?”他忙里偷闲地问她。

    江宁蓝抬起一侧臀,在身下摸了摸,布料有点潮,但湿得不算厉害,“好像没。”

    他听笑了:“尿没尿都不清楚?”

    “没尿。”这次是肯定句。

    “说真的,你想尿就尿出来,别说车里,这会儿你尿我身上都OK。”

    “我没尿!”她强调。

    像是被她的大嗓门震到了,他偏头,耸起一侧肩膀,“没尿就没尿,这么大声干嘛?”

    江宁蓝“哼”一声,跟他吵了一通,情绪宣泄出来,好像就没那么紧张了。

    她双手抱在身前,撇头看窗外疾驰的夜景。

    山路蜿蜒,树影随风摇曳,远处奔涌的浪潮暗得看不清,只能瞧见海面漂泊的几艘船只亮着灯,和漆黑夜幕中的繁星遥相呼应。

    车内安静,但也不是完全的安静。

    电台男声掺着电流音,时不时地响:

    “保时捷911现在依旧领先,法拉利488开始上鹿湾大桥,排名第三的宝马——宝马840i极限超车!现排名第二!”

    狭小空间里,清冽的皂感木质调和清甜的玫瑰香碰撞,交融。

    暧。昧气息越来越浓,她难以忽视身旁他的存在,于是,偷偷瞥他一眼。

    他似有所感,问她:“怎么了?”

    江宁蓝抿了抿唇,眼看着两车无限逼近,忽然问:“你真的要赢?”

    “你不敢赢?”

    “知道张嘉佑是谁吗?”

    他哼笑了声,在与保时捷911擦肩的瞬间,余光凑巧与另一车的张嘉佑对上,漂亮的唇一张。一合,狂到没边:

    “我的手、下、败、将。”

    话落,车子骤然提速。

    推背感再度将她摔向座椅,江宁蓝着急忙慌地握住把手,两车之间的角逐交锋,好像从这一刻才正式吹响号角。

    她后知后觉意识到什么:“你说要把我塞进他演唱会里当嘉宾,是认真的?”

    宗悬:“当我跟你讲笑?”

    连白纸黑字都没有的事,谁说得准呢?

    他不混粉圈,也不关注娱乐圈。

    可能并不了解,张嘉佑这位顶流歌手全球粉丝过亿的含金量。

    也并不了解她那些丑闻的杀伤力有多大。

    “我名声那么烂,他粉丝一人一口唾沫能把我淹死!把我塞进他的万人演唱会里当特别嘉宾,你发疯就算了,难道他也疯了?!”

    “胜券在握了,才说这个。”他轻嗤。

    现在是返程,弯道又急又多。

    一个漂移甩开保时捷911后,他才腾出点精力同她说话:

    “你官司不都打赢了?有唱衰自己的精力,不如留着好好练琴。”

    “你不懂。”

    就算赢了官司,出了澄清声明,但世人对事件后续,本就不如一开始那么关注。

    否则,她也不会那么被动,等着导演慧眼识珠,等着被观众和听众接纳。

    胜利近在眼前,玩嗨了的那群人早在终点等着了,见到来车,疯狂摇旗呐喊。

    强光手电和荧光棒摇着,晃着,江宁蓝直勾勾地盯着,一度回忆起自己出现在红毯,被无数镁光灯聚焦的盛景。

    他说:“绝境逢生多刺。激,别人不懂欣赏,你也不懂?”

    “你懂?”

    跑车呼啸着冲过终点线,欢呼声震耳欲聋,宗悬笑得漫不经心:

    “我系一个有ase嘅人。”

    她因这句话而多看他一眼,心脏怦怦跳,有些想法一闪而过:

    “你知不知道,今年我们音院迎新晚会的压轴节目,是我的钢琴独奏?”

    “嗯哼,你在邀请我去看你表演?”

    “你去见我们院长,就是因为这件事?”她难免激动。

    他神色自若:“去年,你不是被人换下来了?”

    江宁蓝怔忡。

    她理所当然地认定他不知道。

    没想到他竟然会知道。

    车速降下来,但没停,他手机铃声一直响,他没接,电台有人喊话:

    “悬哥,你去哪儿?”

    紧接着就被人敲一个爆栗,张嘉佑无语:“傻了你?人放着一美女不陪,陪你在这儿吹风?”

    这话挺逗,宗悬失笑,切了一个深夜R&B频道,曲调缠绵缱绻:

    “Lickallofmybody,pumylegsuponyourshoulders(Mm-hmm)

    Wayyoumakeloveomybody,Idon‘waniobeover(Idon’waniobeover)①”

    这糟糕的歌词。

    江宁蓝拨弄了下头发,香味弥漫,“那些人信得过么?要是把我们今晚的事说出去……”

    “说出去也没什么,”他倒是看得开,“是你拿不出手,还是我拿不出手?”

    “……”她哑然。

    放在以前,或许会有事业粉劝她多多产出。

    现在,恐怕嘲她作妖,想攀高枝嫁豪门的声音,会更胜一筹。

    “虽然你是坏人,但我是个好人,没想影衰你。”

    “坏人没那么容易被影衰。”他不以为然,问她,“你需要去趟洗手间吗?”

    “嗯?”

    “不想尿尿了?”

    “也没那么想。”江宁蓝松开紧密交叠的两条腿,不知不觉间,原来出了那么多汗,衣服全湿了。

    “说了让你去他演唱会露个面,你只管跟他配合好,照常演奏就行,这种正经事,我还不至于骗你。”

    他把着方向盘,前方左转,拐进滨海大道。

    “同样,跟你打赌的事,我也是说真的。”

    她轻轻咬唇。

    肾上腺素直线飙升时,大脑自动屏蔽了很多东西,现在一旦冷静下来,反而后怕,手脚忽地虚软了,一边庆幸自己还活着,一边……也开始后悔了。

    “别跟我说你想反悔。”他一针见血,“这么玩不起?”

    这话好恶毒,一下就把她架起来了。

    她不表态。

    他把车开到一处无人的野沙滩。

    海浪在潮汐作用下凶狠地拍在礁石上,碎成无数水花。

    他解开安全带,顺手把她安全带解开的时候,也顺便放倒了副驾的座椅。

    江宁蓝微愣。

    直到他长腿跨到副驾,膝盖抵在她腿边,按着她肩膀把她推。倒,她无措地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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