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四合院:杀伐果断,开局众禽上刑场!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一卷 第374章 ……谁走漏的风?
    第一卷第374章……谁走漏的风?(第1/2页)

    “嚷什么?”他眼皮都不抬,“又不是第一次见血。”

    “警察!龙夏的警察全城布控,正在搜我们!码头、车站、老街区,全撒开了!”

    何雨柱手一顿,刀刃停在半空:“……谁走漏的风?”

    “不清楚……但他们确信我们到了,连船靠岸的时间都锁定了。咱们的船早撤到外海避风点了,现在根本没法离岸。”

    “意思就是,卡在这儿了?”

    “是……他们盯得太死,硬闯等于送命。”

    何雨柱静了几秒,忽然冷笑一声:“不走就不走。反正该办的事还没完,等我亲手把李建业按在地上,再带你们一块登船,也不迟。”

    他低头看了看刀,又轻轻吹了口气:“这儿有房子,有粮,有退路。

    他们再能,也想不到我们会猫在老熟人眼皮底下。”

    .

    稍后,他找到秦淮茹,语气平静:“秦姐,行程改了,咱们暂时不走了。”

    “不走了?”她脸色一白,“出什么事了?”

    “风声漏了。

    警察知道我们回来了,港口封死了,连只麻雀都飞不出去。

    ”他顿了顿,目光沉下来,“本来计划让你和棒梗先上船,我在岸上料理完李建业就追过去……现在不行了。”

    “那……接下来怎么办?”

    “你带着孩子,待在这儿别动。饭有人送,水有人管,安全得很。”

    秦淮茹嘴唇发干:“可要是……被找到呢?”

    她不敢说出口的是:上次在四合院丢尽脸面,这次若在村里被抓个现行,乡里乡亲怎么看?三个孩子以后怎么抬头做人?连坟头的土,怕都要被人啐上一口……

    屋子里静得听见窗缝漏风的声音。

    何雨柱看着她,缓缓道:“别怕,信我,只要你不乱走,我就保你平安。”

    秦淮茹眉头拧成了疙瘩,雨柱一开口,她就忍不住往坏处想。

    “可我真怕啊!”她攥着衣角,声音发颤,“你头上顶着通缉令呢!万一被他们堵个正着……那可就全完了!”

    “抓我?”何雨柱嘴角一扬,笑得又稳又狠,“要真那么容易被摁住,我还敢大摇大摆站这儿跟你说话?早躲进耗子洞了。”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还是稳当点好。你要是栽了,我们全得跟着完蛋,你答应过带我们去东瀛享福的,那金屋子、银饭碗,孩子们还没捂热乎呢!”

    “放心!”何雨柱一拍胸脯,“荣华富贵,一个不落,全给你端到手心里!”

    话音刚落,他胳膊一收,把秦淮茹紧紧圈进怀里。

    “傻柱!我妈就在旁边,你还敢动手动脚?你等着,这事没完!”

    话刚甩出来,他压根没注意,二十步开外,墙缝后头一双眼睛正死死钉在他背上,眼珠子都快喷出火来。

    棒梗。

    前两天是被何雨柱那股子杀气镇住了,不敢吱声。

    可人一走,火苗子就在肚子里噼里啪啦烧起来了。

    对方当时抽刀就要劈他脑袋,这笔账,他记死了。

    现在打不过?那就忍着。

    等不到今天,等到明天;

    等不到明天,等到后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374章……谁走漏的风?(第2/2页)

    只要机会冒头,他一定亲手结果了这人。

    外头警察满城翻找何雨柱一伙人,像撒网捞鱼。

    可何雨柱偏不露头,带着人猫在老仓库夹层里,连喘气都放轻了。

    他在等——等李建业落单,等风声松劲,等那一刀劈下去,血溅三尺。

    杀了他,仇才算报清。

    报完仇,船一靠岸,就带秦淮茹他们直奔东瀛,从此吃香喝辣,再不用提心吊胆过一天苦日子!

    接下来两天,他们一直窝着不动。

    港口那边全是便衣晃荡,早不是送人的地方了。

    何雨柱干脆把秦淮茹和三个孩子全留身边,一步不放。

    “柱子,”秦淮茹忽然凑近问,“咱啥时候能上船?再拖下去,我心口都发慌……只有到了岛上,才算真正踏实。”

    何雨柱摇头:“走不了。

    外面全是眼线,要是硬送你们去码头,等于自己递刀给人家砍。

    这一趟要是翻了船,下回?没下回了。”

    他顿了顿,语气缓下来:“不过你别揪心,我已经安排人盯牢了,他们哪天松一口气,咱们就趁黑溜出去。

    先送你们登船,我随后就到。

    到了东瀛,房子、车子、好日子,全给你们备齐!你前半辈子吃的亏,我加倍补回来!”

    “非得找李建业拼命才行吗?”秦淮茹望着他,“不能先走,回头再来?”

    何雨柱盯着地面,重重一点头:“必须去。

    不亲眼看他倒下,我睡不着觉!

    这口气不出,走到天涯海角都跟针扎似的。”

    秦淮茹眼圈有点红:“可我怕啊……怕你去送命。

    那是玩命的事!你要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几个靠谁?”

    何雨柱反倒笑了,拍拍她手背:“你把他想得太神了。

    以前他确能压我一头,可现在?他在我眼里就是块豆腐,一刀下去,稀巴烂。

    费不了半分钟。你只管安心等着,我不瞎冲。

    外面警察像苍蝇嗡嗡转,我现在绝不出门。

    但机会一来,我立马出手,干净利落,绝不拖泥带水。”

    听着她急成这样,他心里反倒暖烘烘的,以前见了面都绕着走,如今不光惦记他,还信他、仰着他。

    那种踏实劲儿,比喝十碗烧酒还上头。

    “田中先生!出大事了!”

    下午刚搂着秦淮茹说体己话,手下一头撞进来,脸都白了。

    “又怎么了?警察摸上门了?”何雨柱眉头一竖,火气直往上窜,好好的温存被打断,谁也不痛快。

    “是……是棒梗!”那人嗓子发干,“不见了!找遍了都没影儿!”

    “什么?!”

    何雨柱猛地起身,秦淮茹也一下子坐直了身子。

    “棒梗丢了?!”

    “是不是搞错了?”何雨柱一把拽住那人衣领,声音都变了调,“刚才还在那儿蹲着啃苹果呢!一转眼人没了?”

    手下猛摇头:“错不了!真没了!我们翻了三层楼,喊哑了嗓子,连根头发丝都没捞着——他八成……自己跑啦!”


本站仅为测试学习使用,非盈利,请勿转载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