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0章不对!这秦满是假的!(第1/2页)
柳明勋是被战二一手刀砍晕了,然后拔的刀疗的伤,第二天一早晨,柳明勋才悠悠的转醒。
唉!毕竟他已经这把岁数儿了,柳明勋感觉后背疼痛不已,睁开眼睛便发现自己睡在一间客房内。
听见了呼噜声转头看去,只见睡在他一旁床榻上的便是战二。
柳明勋一活动就感觉浑身都疼,特别是他的后背,“哎呀二将军!我这是伤到哪里了?怎么这么疼?”
战二扑棱一声坐起来,他凑过来笑了,“哎呦大人您醒过来了,我是真没想到您真是见义勇为的鼻祖啊!
不光能救小姑娘还能救殿下呢,这次给殿下挡了刀子,你可真是居功至伟啊!”
柳明勋心里苦哈哈的,他怎么知道有人要袭击太子殿下,这是被他撞上了好不好?真是气死他了!
“我们家一心忠君爱国,太子殿下又是柳家的晚辈,我哪里能不救?
罢了罢了只要老夫能捡回一条命,那就值了!
殿下可有事儿?他哪里去了?”
“太子殿下带领虎威军,现在已经把整个幽州府的局势控制住了,抓到了很多的秦家的党羽,那个秦满已畏罪自杀了。”
柳明勋∶“那个老小子亏我对他那么好,那天晚上我在他的牢房里跟他吃酒聊天,聊的挺好的呀,没想到第二天他就发动了叛乱,不知道底儿的还以为是我鼓捣的呢?
这个该死的秦满,战二将军赶紧扶我起来吃点饭,我去看看他死没死透?
这老小子不做人还拉上我,差点把我也给干死了,这个老小子下地狱还想捎着我!”
战二都憋不住笑的把柳明勋扶起来,柳明勋一把岁数了,现在疼得呲牙咧嘴,但是还仇恨满满的,要去看看是不是秦满真的死了!
战二和柳明勋一起吃了早饭,看着客栈下边又恢复了往日的样子,桌椅板凳又焕然一新,客栈掌柜的笑容满面,“二位客官这是要去哪里呀?”
战二扶着柳明勋,“我们去临时的府衙那边办点事,一会儿若是我家公子回来了,麻烦你告诉他,去府衙那边找我们!”
掌柜的愣了一下,“好好!二位客官请慢走。”
战二和柳明勋在街上慢慢地溜达着,今天的幽州府比往日清净了不少,街上并没有多少人,所以这条大街已经成了一条溜光大道。
听见了马蹄声,一回头便看见是赵甘霖骑着马,带着战三匆匆地跑回了客栈。
远远地就看见了他们二人便催马过来,战三下了马接过了太子殿下的马缰绳。
赵甘霖满眼关切地说:“老爷子你什么情况了?现在还疼不疼?”
柳明勋摇了摇头,“殿下不用挂怀,老头子皮糙肉厚这点伤不算个什么,殿下没事便好,关键是我这把岁数也够本了,为了殿下就算是多挨两刀也无事的。”
赵甘霖感动地说:“老爷子你既是孤的长辈,又如此护着孤,日后肯定会论功行赏的。”
柳明勋开心地笑眯着眼睛他真的想说,自己真的是上天赏功劳的那种人,一出来就有功劳,哪怕是抱一下太子殿下,都能挨一刀有了护驾之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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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二赶紧把柳明勋要去府衙那边的事说了一下,说是柳明勋要去看看那秦满到底死没死?他不满意秦满跟他喝完了酒之后,就发生了暴动!
赵甘霖点了点头。“对!老爷子若是能去看一眼确认一下也好,之前金家主他们都跟着去确认了,说那确实就是秦满老头儿,有很多人都认识他的。”
说着话三四个人就溜达到了府衙这边,府衙后院的棚子下边,用布盖着几具尸体都停在那里,周围有官兵看守。
柳明勋捂着鼻子,“太臭了吧!”
战二憋不住笑,“大人你放心吧这里是之前的马棚子,昨天秦满才死的不可能臭了的。
就是给他准备的棺椁并没有做好,做好了便会把他拉出去,直接验明正身便要给埋了。
殿下说就算他是个十恶不赦之人,那么也应该入土为安,况且他做了三十年的朝廷命官,会有一个体面的葬身之处!”
柳明勋点了点头,“这也是应该的,太子殿下仁德呀,他虽然罪大恶极,但是念在他把幽州府治理的还算是富庶,百姓还算是能吃饱饭的份上,厚葬了他也是好事。”
赵甘霖摇了摇头,“不算是厚葬给他做一口棺材,让他入土为安与孙子葬在一处,这是孤能给他最后的体面!
毕竟幽州府的百姓并没有被他祸祸,他只是存了些私心而已,孤也不是那种斤斤计较之人,毕竟三十年的朝廷命官,肩上的担子也不算轻!”
说着话战二俯身下去,掀开了那一块白布,白布被掀开之后,一个老头子就那么停尸在地上。
柳明勋捂着鼻子,绕着他转了一圈嘴里念念叨叨地埋怨着!
“我说秦满啊秦满,咱俩好歹也是亲戚一场,我念在都是亲戚特意带了酒菜去看你,结果你可好,跟我俩说的好归好,事儿归事儿的,几辈子的亲戚都攀出来了。
我一转头走了你便带着人发起了暴动,不知到底儿的还以为是我鼓动你暴动的,多亏我救了太子殿下将功赎过,要不然我就成了你的同谋了!”
太子赵甘霖憋不住笑,“大人你多虑了,本来你去找他,便是孤的意思,就是看看他能不能利用这个机会,接触到他的人绝地反击,没想到他真的成了!”
柳明勋木愣愣地瞪圆了眼珠子,回头看了一眼太子赵甘霖,“殿下您知道他的事儿啊?”
“是!孤知道他若是得到一个内部人的帮助,就可能会金蝉脱壳,没想到他真的成了,这也是孤给他设下的套儿。”
柳明勋当时就脸色惨白,他觉得自己白活了,真的是白活了,原来自己一直把太子当成小孩,结果人家却把他当成了棋子。
一转头柳明勋便看着那秦满的尸体,突然他瞪圆了眼珠子蹲下身,把那具尸体的左手扒拉了一下,又转过去把右手也扒拉了一下,然后猛个劲儿的把手在屁股后边蹭了两下。
“不对!这秦满是假的,他跟我喝酒时左手有一道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