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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房有孕,清冷相爷日日哄娃宠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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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五十七章你就是卖主求荣的狗奴才
    “老夫人吩咐的事情也没说,柳姐姐,她太可怕了……”

    她嘟囔着。

    柳如兰回过神来。

    气的捶拳头。

    “人心难测,怪只怪,她太会伪装,把相爷都骗了。”

    脸颊还火辣辣的,可此刻她满脑子都在想,她骗了相爷,玩弄相爷的感情。

    相爷若看到她现在的真面目,不知会作何感想。

    “是啊,太可怕了,那现在,咱们怎么办?难道真让她带走两个孩子,相爷的血脉,真要流落在外?”

    “相爷帮了我们这么多,我们也该帮他,柳姐姐,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王昭彷徨无助,拉着柳如兰。

    一贯如此,她一贯将柳如兰当成主心骨。

    可该怎么办呢?

    “若是相爷不肯,她应该……也带不走孩子,有没有可能,这是相爷的意思?”

    柳如兰虽然气愤,但理智还在。

    欢娘一介女流,如何有本事与相爷对抗?而且就算是寻常百姓家,男人也不会让女人把自己的孩子带走。

    “相爷怎么可能不要自己的孩子,那可是他的亲骨肉,甚至是他唯一的孩子,你忘了,老夫人有多紧张那两个孩子?你忘了,相爷是怎么疼爱他们的?”

    “她多半就是仗着二皇子,柳姐姐,为了相爷,咱们也要将孩子抢过来。”

    王昭认真道。

    柳如兰虽有疑虑,但有一点是不容置疑的。

    相爷的孩子,就是不能流落在外。

    欢娘要去享她的荣华富贵,那就让她去,但孩子绝不能带走。

    “你让我想想。”

    得想个法子,将孩子抢回来。

    柳如兰沉思。

    王昭乖顺的点点头,靠在柳如兰身上,害怕的颤抖的她,眼睛却亮的出奇。

    欢娘却觉得奇怪。

    那两人来找她,难道就只是为了痛骂她一顿?

    若是老夫人的意思,那只怕,是为两个孩子。

    欢娘回到后院,陪在孩子身侧。

    “王姐,这两日后院附近可有异常?”

    王氏跟着她到这里,依旧负责洒扫等粗活,平时扫院子,扫后街。

    “倒是……人好像变多了,尤其是早上和傍晚,从后门那条街过去的人很多,还有人在那边街道上摆摊,卖些烤红薯,晚上支面摊,要到丑时才会收。”

    人变多,不仅是后街,前面也是,现在整个东街的人,是先前的两倍。

    听王氏这么一说,欢娘晚间便从后门出去,四处看看。

    小摊不多,一个烤红薯,一个面瘫,一个在街头,一个在街尾。

    做生意的,不都喜欢挨在一起吗?

    这两位老板的布局,还真有些奇怪。

    而且这后巷挺偏僻的,根本没什么人。

    欢娘走了一小段路,也没看见个路人。

    所以哪有人会选在这里做生意的?除非是……挂羊头卖狗肉。

    “店家,来一碗馄饨。”

    她走过去,假装是饿了。

    面摊老板是个年轻小哥,看着也就十六七岁,个高,体壮。

    穿着打扮倒是和外头那些卖面食的相差无几。

    就是气质上,差了许多。

    “好,这就去,就去……”

    欢娘在摊前停下,他都愣了一下。

    结结巴巴的开口,听那声音紧绷的厉害。

    所以这伪装的,太明显了吧?

    居然能轻易就识破?

    她笑着点了点头。

    “坐,您先坐。”

    小老板跑去下馄饨,捏了一把就扔进水里。

    许是太用力,溅了一手,疼的他龇牙咧嘴的。

    后知后觉的发现欢娘在看他,又赶忙请人落座。

    “看你手生,才开始做吗?”

    欢娘假装是随口一提,随便问问看。

    小老板立刻摇头。

    “挺久了。”

    可说完以后,他自己都心虚的看向那锅馄饨。

    “哪里人?”

    “老手,来这里摆摊?难道这边有什么我不知道的门道?生意好做?”

    欢娘追问。

    小老板明显不善言辞,竟是下意识的去看那烤红薯的。

    “我不是坏人,我在前面凝香阁做事,也住那里。”

    她又道。

    最好是那老板以为她是个傻的,还觉得她是误以为他紧张了,说这种话让他放松。

    最好是心里嘲笑她的蠢。

    那才有机会套话。

    毕竟如果是对一个傻子的话,就不会太设戒心了。

    小老板沉默了片刻。

    “我叫阿顺,今年十七,就住在东街西边的陈家村,我们那里有一条很大的河……”

    沉默片刻,他介绍起自己。

    他说,他就是这里的人。

    “陈家河,我知道,以前去找香料时,去过,是个好地方。”

    欢娘也就配合他,闲聊着。

    两人聊着家常,阿顺就一直看他锅里的馄饨。

    捞了一次又一次,好像觉得没熟,又放进去。

    最后放在碗里的一锅,细碎。

    喂狗都会被嫌。

    欢娘险些没绷住。

    这便是老手艺了?

    “今儿个面皮不大好,要不……别吃了,你若饿,我去买个红薯给你,算是赔罪。”

    阿顺看着那碗食物,实在没脸了。

    说完就小跑着,奔向不远处烤红薯的。

    欢娘敛起笑容,看着他的背影沉思。

    身份是假的,但他似乎没什么敌意,说话时有意的恭敬,若是敌人……

    应该不是。

    所以会是谁派来的?

    欢娘暗自琢磨了片刻。

    直到阿鼠真的拿着红薯过来

    那红薯,烤的倒是很像样。

    “那明晚,我再来照顾你生意。”

    她要给钱,阿顺拒绝,忙说是他馄饨没煮好,算作赔罪。

    欢娘知道他不靠这个为生,也就没勉强。

    只是当她说出那句话时,阿顺的脸色,就太精彩了。

    张着嘴好像是要拒绝。

    可最后却又垂头丧气的点了点头,然后强挤出一个笑容来。

    “好,明晚我定给您做一份好吃的。”

    欢娘有些哭笑不得。

    回到后院以后,她特地去找了乌鸦。

    “外头的人,你认识吗?”

    乌鸦被问的一愣,面露震惊。

    “不是吗?”

    欢娘有些失望,看来是自己看错了。

    “怎么看出来的?”

    半响后,乌鸦才问了一句。

    此刻脑子里,很是凌乱。

    长风院的暗线,素来神秘,从未在外人面前暴露过。

    她又怎么可能看得出来?仅凭着她?

    那就是了?

    欢娘面色一喜。

    “猜的。”

    不能是敌人,潜伏在此处不是为了监视她,那就是保护。

    这京都,有谁会这样费心思的护着她呢?

    不难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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