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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房有孕,清冷相爷日日哄娃宠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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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四十八章荣宠,你不要?
    “你不喜欢第一条吗?”

    燕昭挑起她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最好的条件,最好的路,是他此刻喝酒上了头,施舍给她的。

    平日里可不会有这样的机会,她居然不要?

    还是说,她贪心,想要的不止这些?

    那可是噩梦啊,谁会喜欢?

    可她若是嫌弃,只怕燕昭会动怒。

    怎么说,才能平息他的怒火呢?

    要怎样,才能不做这样的选择。

    想着,欢娘硬生生挤出了眼泪,小声啜泣着。

    “你哭什么?”

    燕昭看的莫名,好像他欺负了她一样。

    但那眼泪……一颗一颗的,从脸颊上划过,居然……他竟冲动的想伸手抹去。

    也不嫌弃。

    “殿下,您是不是不想让民妇活着出去?”

    欢娘哭着,又害怕又委屈,眼泪更是止不住。

    “何出此言?”

    燕昭没看明白,她那是怎么了?

    “无论哪一条,都是死路啊,民妇身份卑微,只是寻常百姓,可殿下却是堂堂皇子,未来储君。”

    “民妇跟了相爷,断没有再跟别人的道理,尤其是您,民妇更是高攀不起的。”

    “就算是殿下现在喝了酒,上了头,可若事后后悔,又或是……过些日子相爷回来,殿下会担心因民妇,坏了和相爷的君臣关系。”

    “相爷是国之栋梁,民妇哪里能和他比较?那殿下一定会牺牲民妇。”

    “所以,不是左右都是绝路吗?”

    她眼泪流淌,停不下来,越哭越是伤心。

    趁着燕昭手一松,她直接跪了地。

    “民妇想活着,不想死,求殿下开恩。”

    “日后若被您厌弃,民妇一定没活路。”

    她言辞恳切,又委屈。

    半真半假的话,反正她自己说的,她都信了。

    燕昭想告诉她,绝不会如此。

    可她的年纪,确实大了。

    年老色衰之时,他当真还有此时的兴致吗?

    说到底,他很清楚,现在不过就是喝酒上了头而已,若是平日,哪怕心底有一点想法,他也绝不会说出这些话。

    因为他对她的喜欢,也还没到那样的程度。

    他喝多了。

    可看来,她一点儿没多。

    还是那么清醒。

    燕昭被勾起的欲望,在被理智一点点的压回去。

    “倒是本王小瞧了你。”

    他将她扶起,眼底也勾起了一抹笑意。

    可惜了,若她年轻,若是清白之身,他必定会将人留在身边。

    她的性子,很有意思。

    “那你走吧。”

    看着她眼泪流不停,看都不敢再看他。

    燕昭也不再勉强。

    然后,吩咐马车,送她回去。

    欢娘没拒绝。

    因为这大晚上的,自己一介女流,有危险。

    只是她并没有着急回相府。

    三更半夜,从王府被送回相府,她不想有人看见,说起闲话。

    所以回了凝香阁。

    等她确认马车离开,燕昭的人撤离以后,欢娘悬着的心,总算是放到了肚子里。

    夜晚,凝香阁里只有陆寒洲。

    听到动静,他已经走出来了,此刻便站在她身后。

    “阿姐,你没事吧?”

    陆寒洲的千言万语,都藏在眼睛里。

    他甚至不敢问。

    “还好。”

    “就是很累。”

    在王府这几日,好像她也没做什么,可当终于逃离摆脱时,全身疲惫。

    说着,欢娘转身,进屋子。

    陆寒洲见她疲惫,一声不吭的去烧水,让她洗漱。

    喝了那么些酒,欢娘的脑子还有些昏沉。

    所以靠在软榻上,糊涂的脑子,想了很多东西,可却脑子打结,任何事情都没想明白。

    她微眯着眼,却在一股寒气袭来时,猛然惊醒。

    门被打开。

    屋外,一身白衣的李世子走来。

    等她清醒时,他已经跨过门槛,进了屋。

    欢娘惊愕。

    他怎么……

    自己前脚进屋,他后脚就到?难道他一直盯着王府的动静?

    若是让燕昭知道,李世子居然还有眼线在他的府邸,那可真是……

    太复杂了。

    欢娘觉得这些人的关系,她弄不清楚。

    “李世子?”

    她起身,喊了他的名字。

    “真没想到,你居然出来了。”

    李成睿慢慢的走近她,带着一抹笑意。

    可欢娘却觉得他那笑,冷的瘆人。

    “殿下宽恕。”

    欢娘感觉不太妙,小心翼翼的往后退。

    可是屋子就这么大,他高大的身影笼罩过来,很快将她逼到墙角。

    看他没有停的意思,欢娘直蹙眉。

    “世子深夜过来,是有事吗?”

    她伸出手,挡住他。

    他顿住,脸上的笑容却挂上了邪恶。

    “来看看你。”

    “在王府这几日,你是不是受苦了?”

    说着,他抬起手,伸向她。

    欢娘偏过头去。

    “李世子,您自重。”

    她心底生出了几分厌烦。

    这阵子,怕是犯太岁了,命实在是苦。

    遇到的男人,一个比一个恶心。

    “自重?”

    可偏偏,李成睿看到了。

    怒火在燃烧他的理智,就连眼底都染上了戾气。

    “对你这样浪荡的女人,还让本世子自重?你以为你是什么贞洁烈妇?”

    “给本世子碰,本世子都嫌脏。”

    他站在她面前,冰冷的,带着讥讽的话语砸来。

    又来?

    欢娘有些莫名。

    “您怎么了?”

    难听的话听多了,并没什么好生气的。

    她只是担心,李成睿会不会对她不利。

    “看来二皇子也没太喜欢你,才这么几天,就玩腻了。”

    他又道。

    “世子爷误会……”

    “嘘……别说话了,我现在不想再听到你的声音。”

    “看到你,我便觉得恶心。”

    他带着邪恶的冷笑,打断了欢娘的话。

    然后掏出了一条白布,散落开,垂落在她面前。

    看到那白布样式,欢娘只觉得后颈一凉。

    下意识就要跑开。

    可下一刻便被那白布套住。

    用力一收,脖颈被死死勒住,窒息的感觉传来,欢娘只觉得自己脖子好像要断了。

    但李成睿没再用力,只是她这副被折磨的生不如死的样子。

    欢娘痛苦的挣扎。

    他嘴角弯起一抹邪笑。

    “你这副样子,肯定没人见过,只有我见过。”

    他眼中映衬着欢娘那张脸,笑意加深,甚至是兴奋。

    仿佛这不是在杀人,是在描述一副绝美的画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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