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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房有孕,清冷相爷日日哄娃宠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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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三十二章那孙氏,相爷新欢?
    柳秋白,出身显贵,靠着家里扶持,座上了尚书之位,是柳氏家族族长。

    人过三十,在朝中颇有些才干,但算不得突出,人懒不管事,只爱美人。

    柳家院子里光美妾就有三十,常年混迹风月场所,京都最大的暖凤阁里,有两个红颜知己,而且还是花魁的入幕之宾。

    反正提起他,是数不完的风流事。

    欢娘听了半响,听的头晕,什么杏儿,红儿,兰儿的……

    “那他在朝中,是谁的人?可与谁结怨?与我家相爷,关系如何?”

    她要问的,不是他有多风流。

    欢娘试探着问道。

    第一次过问朝堂的事,她有些紧张,总觉得那上面的事情,和她一个小小女子是毫不相干的。

    “二皇子,他素来与二皇子走的近,世人皆知,他是二皇子的人。”

    “至于和相爷……朝堂上,意见不一,总有纷争,听说倒是有个几次,最激烈的还是去年冬季……”

    所以从红菱口中得知,那柳尚书和相爷当真是有纷争的。

    那么,他派人潜入相府,是想对付相爷吗?

    那孙氏,便是他选定的棋子?

    “有个消息,明晚,柳尚书要在暖凤阁为好友庆生,请了不少同僚贵客,更有花魁登台献艺……”

    “不过我觉得你去了也无用,他可是朝廷命官,你又没有他的把柄,去了无非就是看看戏而已。”

    “而且,你去了,只怕要打草惊蛇,他若知道自己暴露,留在相府的那魏氏,还不知会做什么,当务之急,还是要寻个合适的油头,将那魏氏,赶出相府。”

    红菱觉得柳尚书的行踪,对她并没什么用处。

    官场争斗,素来都是‘暗箭伤人’,斗的不明不白,明着去对峙的,绝对没有。

    所以她连怎么做想好了。

    “那魏氏的男人,跟在柳尚书身边做事,所以她才受制于柳尚书,可她的男人,和柳尚书一样的性子。”

    对付魏氏,她有办法。

    立刻就给欢娘出了个建议。

    甚至连怎么将那魏氏逼的犯错,离开相府,她都想好了。

    男人好色,那便找个人,让男人带回家,再透露消息给魏氏。

    没有哪个女人会看着自家男人乱来,无动于衷的,她势必要想方设法的出相府。

    只要她出来,那就别再想着回去了。

    “这是小事,我便能做,只要你答应。”

    红菱看着欢娘,认真道。

    对付柳尚书不行,但他身边的人,又是个好色的,那可不就是她们的强项吗?

    “当然,越快越好。”

    已经确定是敌人,她又怎么能将自己的孩子,置于险境呢?

    只是除了魏氏,还有孙氏。

    那孙氏,对相爷似乎是另有所图。

    而她现在误解相爷对她有情有义。

    或许还真可以利用她,来对付柳尚书。

    一个带着邪恶的计划,从欢娘脑海中闪过。

    午后。

    孙氏屋子里,多了一个冰镇的食盒。

    打开一看,全是新鲜的,冰凉的水果,旁侧还有鲜宝斋新鲜出炉的糕点。

    “主子吩咐,天气燥热,您不方便出门,便让属下送些过来。”

    负责保护她的护卫,淡淡说了一句就退了。

    可孙氏看着那些精致的美食,却是又感动,又开心。

    冰冰凉凉的触感,可她心里,却高兴极了。

    “也难为主子还想着她,这几日被人搞的焦头烂额,现在还不在京都……”

    “可不吗?前几日主子还说,要尽早来看孙氏,可现在却被人设计出了城,不知何时才能回来。”

    晚些时候,她又听到那护卫嘀咕着。

    相爷,离开了京都?

    难道,是那柳秋白得手了?

    她眼中露出慌乱和担忧。

    随后,欢娘回了一趟凝香阁,探望陆寒洲。

    他人看着更憔悴了些。

    “你这副样子,科考能坚持住吗?我可听说,科考要好几日,不眠不休的,那也是体力活。”

    欢娘有些担忧。

    说是文弱书生,但也只是相比武将而已。

    看相爷,那身子骨可不见羸弱的。

    还有李成睿,面上文质彬彬,力气也不小。

    “阿姐说的哪里话,我每日总要抽些时间来活动活动,身体很好,不过是好久没晒太阳,看着脸色苍白了些而已。”

    “放心吧,我不会有问题的。”

    欢娘看他吃着自己从酒楼带回来的饭菜。

    说话倒是中气十足的。

    胃口也极好。

    所以,大概是她多虑了。

    也有些明白了为何坊间会一直谣传‘白面书生’。

    现在看着陆寒洲,是挺白面的。

    “科考之前,我想回一趟家,阿姐,你……能不能……可愿意……同我一起去见见我家里人?”

    等他吃的差不多后,再说话时,声音都有些紧张,眼里还有一丝期盼。

    他……真正的家人?

    欢娘当然知道他说的是谁。

    “你确定,要我一块儿去?”

    他们虽以姐弟相称,但从来不是真正的一家人。

    “我想,但我们陆家……”

    “算了,不去了,一切……等科考以后再说,若能取得功名,我便带着阿姐一起去叩拜家人,若是没有……”

    “去,你邀我,我自然是要去的。”

    陆寒洲心有顾虑。

    因为陆家现在仍是罪人,在他没有机会为自己家人平反之前,和他们陆家扯上关系,可不是什么好事。

    所以他又怕连累了她,要推迟到科考后。

    若考中,他们便是一家人。

    若不中……以他的性子,只怕是要划清界限。

    但欢娘早已做了决定,她的荣耀,和陆寒洲是绑在一起的。

    而且见见的,她也将他当成了真正的一家人。

    “我信你,定可以,所以应当让家里人先知道你今年要科考,让他们保佑你才是,我陪你去。”

    陆寒洲惊愕中,欢娘认真道。

    “准备何时去?”

    他瞬间红了眼眶。

    素来稳重的少年,在那一刻透露出了最真实的情绪。

    所谓‘患难见真情’,危难之时生出来的感情,才最是可靠。

    此时她开口,那便是表达了和他绑在一起的决心,不怕连累。

    她相信,陆寒洲会愿意将她当成真的阿姐。

    “三日后,初十,正是他们的忌日。”

    陆寒洲哽咽着,眼底泛红,可脸上却带着些许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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