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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到丈夫死后,她诊出喜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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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弟妹屋里真香啊
    白佳玉看着那包透着油渍的桂花糕。

    孙福广这种人,平日里连给自己亲闺女买根头绳都舍不得,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竟然给她买糕点?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多谢二哥好意。”

    白佳玉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厌恶。

    “只是我这几日身子不适,大夫交代了,饮食要清淡,沾不得这些甜腻的东西。”

    “二哥还是拿回去给二嫂和三姐儿尝尝吧。”

    孙福广蹙眉。

    给脸不要脸。

    他刚才在弄堂口明明看见这小娘们跟个野男人有说有笑的,那会儿怎么没见她身子不适?

    怎么?

    看得上那个开车的司机,就看不上他这个正经的二伯哥?

    “弟妹这是嫌弃二哥买的东西不干净?”

    “二哥言重了。”

    白佳玉蹙眉,不想多事。

    她抬起头,脸上挤出勉强的笑:“既然是二哥的一番心意,那我就收下了。”

    “只是这会儿刚吃过饭,实在吃不下,等晚些时候饿了再吃。”

    见她收了东西,孙福广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下来。

    “这就对了嘛。”

    他觉得白佳玉这是怕了他,是在向他服软。

    一个没了男人的寡妇,表面上看着清高,背地里指不定多寂寞呢。

    刚才那个司机肯定是她勾搭上的野汉子。

    既然连个下人都能勾搭,他这个二伯哥凭什么不能尝尝鲜?

    孙福广的目光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刚才在外头,白佳玉裹着大氅,看不真切。

    这会儿到了屋里,她脱了大氅,只穿了一身藕荷色的棉袄。

    那衣裳剪裁得体,虽然厚实,却依旧能看出她那纤细的腰身。

    尤其是那张脸,因为刚从外头回来,被冷风吹得有些发白,这会儿屋里热气一熏,泛起两团淡淡的红晕,看着既端庄又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媚意。

    比家里那个黄脸婆刘巧云强了一百倍。

    孙福广只觉得喉咙发干,下腹窜起一股热流。

    他忍不住又往前凑了凑。

    “弟妹啊......”

    孙福广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眼神黏糊糊地盯着白佳玉的领口。

    “你这屋里......真香啊。”

    白佳玉愣了一瞬,只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看着孙福广那双浑浊发黄的眼睛,那里面的欲望赤裸裸的,毫不掩饰。

    他这是......

    恶心。

    太恶心了。

    胃里那股被强压下去的翻江倒海,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呕!”

    白佳玉脸色煞白,猛地捂住嘴,身子一弯,发出一声剧烈的干呕。

    这一声来得太突然。

    孙福广正沉浸在自己的淫思妄想里,冷不丁被这一声干呕吓了一跳,那股子旖旎的心思瞬间被浇灭了大半。

    “小姐。”

    喜歌吓坏了,赶紧冲过来扶住白佳玉,一边给她拍背,一边端过茶水。

    白佳玉根本说不出话来,只是不停地干呕,眼泪花子都逼出来了。

    那种生理性的厌恶,让她连胆汁都要吐出来。

    孙福广站在一旁,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这算什么?

    看见他就吐?

    他就这么让人倒胃口?

    “怎么回事?”

    孙福广黑着脸,语气不善。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我一靠近就吐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什么脏东西呢。”

    白佳玉接过喜歌递来的水,漱了漱口,这才勉强直起腰。

    她脸色惨白,眼角还挂着泪珠,看着虚弱极了。

    “二哥多心了。”

    白佳玉喘着气,不再看孙福广一眼。

    “这是孕吐,大夫说了,这头三个月最是难熬,闻不得一点异味。”

    “二哥身上这酒气......实在是冲了些,我这肚子里的孩子娇气,受不住。”

    异味?

    孙福广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这是在变相骂他臭?

    可是看着白佳玉那副随时都要晕过去的样子,他又发作不得。

    毕竟她肚子里怀的是孙家的种,要是真被他给气出个好歹来,老太太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真是晦气。

    孙福广心底暗骂,也没了继续纠缠的心思。

    “既然身子不舒服,那就好好养着!”

    扔下这句话,孙福广一甩袖子,气急败坏地转身走了。

    “砰”的一声,房门被重重摔上。

    白佳玉身子一软,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小姐,您没事吧?”

    喜歌心疼得眼圈都红了,拿着帕子给白佳玉擦汗。

    白佳玉闭了闭眼,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她的目光落在桌上那包油腻腻的桂花糕上。

    “拿去喂狗。”

    “扔远点,别脏了咱们的院子。”

    “啊?......好。”

    虽然喜歌也早就看那东西不顺眼了,但不知小姐为何收了又要丢掉。

    她懵懂地点点头,拎起那包糕点,快步走了出去。

    ......

    海城连下了好几日的大雪,气温骤降。

    白佳玉在厢房窝了几天,今日裴家又上门来请她去给裴老太太看病。

    原以为又是装的,但这次裴老太太是真的病了。

    老人身体本就不硬朗,再加这些日子寒气入境,一时扛不住,寒气入体,受了凉。

    白佳玉给开了治寒凉的药方,几番叮嘱后便起身告辞。

    前几次都是许成开车送她回孙宅,这次却是裴昀主动要求送她。

    上了车后,白佳玉心里都还有些忐忑。

    毕竟自己现在肚子里怀的是裴昀的种,莫名心虚。

    但车内暖气很足,外加怀有身孕本就嗜睡,此刻已经靠在喜歌肩膀上沉沉睡了过去。

    车厢里静得有些过分。

    黑色的帕卡德轿车行驶在被大雪覆盖的法租界大道上。

    裴昀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夹着烟,却没抽。

    他透过后视镜,不动声色地往后瞥了一眼。

    后座上,白佳玉歪着头,身上裹着那件雪白的狐狸毛大氅,只露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

    她闭着眼,呼吸绵长。

    即便是在睡梦中,她的手依旧下意识地护在小腹的位置。

    裴昀收回视线,眉头蹙了蹙。

    这是有多宝贝那个短命鬼的种?

    今日去他家,还没坐一会儿就哈欠连天。

    这才刚上车没多久,就睡死过去了。

    他平日里在商场上尔虞我诈,对女人的这些事不上心。

    但上次听家里老太太念叨过一嘴,说是女人怀了身孕,头三个月最是辛苦。

    嗜睡、乏力、孕吐,那是常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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