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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到丈夫死后,她诊出喜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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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因祸得福
    白佳玉转过头,目光死死地钉在那个不知该走还是该留的小厮身上。

    她抬起一只还在发抖的手,指着他:

    “他刚才用那只脏手摸了我。”

    “我要他,付出代价。”

    裴昀深深地看着她。

    清白都不要了,就要严惩吗?

    平时看着唯唯诺诺温顺得紧,现在倒露出爪牙了。

    正在这时,裴母也听到了后院的动静,由刘妈扶着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这是怎么了?闹哄哄的。”

    裴母一进院子,就看到了这乱七八糟的场面。

    她一眼就瞧见被裴昀护在身后,衣衫不整、哭得梨花带雨的白佳玉,再看看地上那个瑟瑟发抖的小厮。

    她一个过来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分明是自家宅子里的下人,起了色心,欺负到佳玉头上去了。

    裴母的脸当即就沉了下来,拐杖重重地往地上一顿,对着裴昀厉声喝问:“你站着做什么?出了这种腌臜事,该严惩就严惩,还等什么?!”

    有了老太太这句话,院子里所有人心里的那点猜测,算是彻底坐实了。

    白小姐,真的被这个小厮给轻薄了。

    一时间,众人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惹祸上身。

    裴昀看着白佳玉那张倔强的小脸,又看了看气得浑身发抖的母亲,终于开了口:“管家呢?”

    管家早就听到了风声,这会儿正躲在人群后头,冷汗都把后背的衣裳浸湿了。

    听到东家点名,他再也躲不下去,只能硬着头皮,白着一张脸从人群里挤了出来。

    裴昀指着地上的小厮,眼神冰冷地看着管家:“这是你的亲戚?”

    那小厮一看到救星,立刻哭喊着爬向管家:“叔,叔!救我啊叔!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管家吓得一哆嗦,想也不想就往后退了一大步,赶紧跟自己这个蠢侄子撇清关系。

    “他......他虽然是我远房的侄子,可他胆大包天,做出这等猪狗不如的事情,败坏裴家的门风,任由东家处置!”

    “我......我绝无二话!”

    裴昀听完,扯了扯嘴角。

    他没再看管家,转头,目光落回到白佳玉身上。

    沉声下令:“废他一只手,丢出裴宅。”

    小厮听到这话,大惊失色,哭嚎着求饶。

    裴母看也不看他一眼,直接对旁边的下人道:“还愣着做什么?没听见东家的话吗?赶紧去办。”

    几个身强力壮的男仆立刻上前,不顾那小厮的哭喊挣扎,连拖带拽地将他带了下去。

    很快,院子外头就传来一声比刚才还要凄厉百倍的惨叫,然后便没了动静。

    院子里,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白佳玉还紧紧攥着裴昀的西装,瘦削的肩膀微微颤抖着。

    裴母看着她这副受了惊吓的可怜模样,心疼得不得了。

    她几步走上前,拉住白佳玉冰凉的手,迭声安慰:“佳玉,没事了,没事了啊。”

    白佳玉强忍着眼泪,摇了摇头。

    裴母见她这样,心里更是愧疚,抬手帮她擦掉脸颊上的泪水,叹着气道:“是婶子的过错,是婶子没把家里的下人管教好,才让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这事儿归根结底,是她没有一早就在宅子里挑明了白佳玉的身份。

    下人们只当她是个来瞧病的普通郎中,才敢有那胆大包天的醉酒小厮,起了歹心。

    当天傍晚,裴母便召集了裴宅庄园里所有的下人,从看门的到烧火的,一个不落,全都叫到了前厅。

    白佳玉也被裴母拉着,站在她身边。

    裴母当着所有人的面,沉着脸宣布:“这位白小姐是我请来的贵客,更是我的救命恩人。”

    “从今往后,你们见到白小姐,就如同见到我,见到东家一样,都得当成主子敬着。”

    “白小姐可以随意进出裴宅任何地方,守门的瞧见了,不许盘问,更不许阻拦,都听明白了吗?”

    底下黑压压的一群下人,齐刷刷地低头应声:“是,听明白了!”

    这位白小姐,如今可是裴宅的座上宾,是老太太最信任、最喜欢的人。

    今天那个不长眼的小厮的下场,他们都瞧见了。

    往后,谁还敢在背后对白小姐说一句碎嘴的话?

    那不是自个儿找死吗?

    裴昀斜斜地靠在一旁的梁柱上,指间夹着一支烟,烟雾缭绕。

    他的余光扫过站在母亲身边,垂着眼帘,一副温顺模样的白佳玉,心里头却是另一番计较。

    平日里瞧着唯唯诺诺,没想到,骨子里却是个睚眦必报的。

    事情宣布完了,裴母又补了一句,眼神严厉地扫过每一个人:“还有,今天在后院发生的事,谁要是敢往外头传一个字,让我听到了风声,就别怪我老婆子心狠,让他全家老小都卷铺盖滚出海城。”

    众人心里一凛,头埋得更低了,连声应着“不敢”。

    一场风波,就这么被裴母用雷霆手段给压了下去。

    白佳玉也因此因祸得福,彻底在裴家站稳了脚跟。

    ......

    黑色的福特轿车驶得又快又稳,将窗外海城的街景甩成一片流动的光影。

    白佳玉靠在柔软的皮质座椅上,身上那件被撕破的旗袍已经在裴家下人的巧手下,用细密的针脚沿着暗纹缝补好了,不凑近了细看,瞧不出半点痕迹。

    可她心里的那道口子却还豁着,往里头灌着冷风。

    今天在药房发生的事,是她没料到的。

    那个醉酒小厮扑上来的一瞬间,他那张泛着油光的脸,还有那口熏人的黄牙,和上辈子那个将她锁在床上,日日折磨的老变态的脸重叠在了一起。

    上辈子她就是这么一步步忍下来的。

    为了名声,为了妇德,她把血和泪都吞进肚子里。

    最后被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所以这次她没忍。

    只是没想到,这一场豁出去的疯,反倒让她因祸得福。

    裴母那句“往后随意进出,不必通报”的许诺,像是一块金砖,铺平了她的路。

    这对她偷种的大计,是天大的好事。

    可她心里头,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像是被一块湿棉花堵着,闷得发慌。

    轿车缓缓在孙家弄堂口停了下来。

    许成先下了车,快步绕过来,替她拉开了车门。

    白佳玉下车,看到许成欲言又止。

    “许先生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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