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四合院:转业从副司长开始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353章 定下酒楼
    第353章定下酒楼(第1/2页)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院门口传来自行车铃声。林生骑着那辆半新的二八大杠,在门口停好车,推开院门走了进来。

    中院里,娄晓娥正坐在老槐树下跟何雨水说话,何晓在一旁翻着一本从港岛带来的英文画册,何雨柱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来了,搬了把椅子坐在自家门口,手里端着一杯茶,不时朝这边看一眼。

    “娄姐。”林生走过去,叫了一声。

    娄晓娥抬起头,笑着道:“林生来了?快坐。”

    林生摆摆手,道:“我就不坐了,家里还等着我回信呢。娄姐,家里商量过了,二十八那天就去您的店里吃。麻烦您给安排一下。”

    娄晓娥点了点头,干脆利落地道:“行,交给我。牡丹厅,最大最好的那个,留给你们。菜的事你们不用操心,我亲自盯着。”

    林生道了声谢,又说:“到时候家里人多,可能要两桌。”

    娄晓娥道:“牡丹厅坐三桌都宽敞,你放心。”

    林生这才放下心来,跟何雨水、张成打了个招呼。

    “雨水姐,成哥,好久不见了。”

    何雨水笑着点点头:“小生,家里都好吧?”

    “都好,都好。你们也多保重。”

    林生又朝何雨柱那边点了点头,叫了一声:“柱子哥。”

    何雨柱端着茶杯站起来,嘴唇动了动,不知说什么好,最后只挤出一句:“小生来了?坐。”

    林生笑了笑:“不坐了,柱子哥,家里还等着我回信呢,这就走。改天再聊。”

    他正要转身,娄晓娥叫住了他:“小生,等一下。”

    林生停下脚步,回过头。

    娄晓娥犹豫了一下,问道:“政轩那个对象,是哪的人啊?不知道方不方便透露一下?我们也好心里有个数。”

    林生想了想,觉得这事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便道:“本地人,是裴家,裴老爷子的小女儿。”

    他说完,见几人脸上都是一副茫然的神色,又补了一句,“裴老爷子以前在文化部和书记处任过职,现在退休了。是二叔的一位长辈介绍给政轩认识的。”

    院子里安静了片刻。娄晓娥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何雨水和张成对视一眼,虽然不太清楚那位裴老爷子的具体分量,但从娄晓娥的表情里不难读出这桩婚事的重量。何雨柱端着茶杯站在那里,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大概也没完全听懂。

    娄晓娥回过神来,对林生道:“行,我知道了。下午我就去酒楼安排,牡丹厅留给你们,二十八那天你们直接过去就行。”

    林生道了声谢,转身出了院门。

    娄晓娥站起身,拍了拍衣襟,对何雨水道:“雨水,我这就去酒楼,你们要不要一起过去?顺便在那边吃顿午饭,尝尝酒楼的手艺。”

    何雨水看了张成一眼,张成微微点头,何雨水便应了。

    “那就麻烦娄姐了。”

    娄晓娥摆摆手,“麻烦什么,难得来一趟。”她转头朝何晓喊了一声,“何晓,走了。”

    何晓合上画册,站起来。

    何雨柱端着茶杯愣在原地,嘴巴张了又合,最后终于挤出一句:“别介啊,家里都准备好了,我早上起来就炖了排骨,炉子上煨着呢,你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53章定下酒楼(第2/2页)

    娄晓娥摆摆手,语气干脆得像切菜:“你自己吃吧。我们走了。”

    说完,她拉着何晓往外走,何雨水和张成跟在她后面。

    何雨柱看着几人的背影,犹豫了片刻,把手里的茶杯往窗台上一搁,关上门,也跟了上来。

    出了胡同口,娄晓娥的黑色轿车停在路边,她从包里掏出钥匙,按了一下,何雨水和张成对视一眼,都有些意外,他们不知道娄晓娥自己会开车。在港岛,女人开车不算稀奇;但在1984年的京城,一个女人独自开着轿车出行,还是很扎眼的。

    “上车吧。”娄晓娥拉开驾驶座的门,回头对几人道。

    何雨水和张成上了后座,何晓坐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

    何雨柱追上来的时候,车已经发动了。他站在车窗外,犹豫了一下,厚着脸皮拉开后车门,挤了上去,硬生生把自己塞进张成旁边,车门关上时夹住了他的衣角,他拽了两下才拽出来。

    娄晓娥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踩下油门,车子驶出胡同,汇入街道上的车流

    车里安静了一会儿。娄晓娥握着方向盘,目光平视前方,忽然开了口。

    “你们别怪我太势利。内地刚刚开放,有些事你们可能还不太重视。自古以来,政商不分家,这个道理放在什么时候都不过时。”

    她单手换了个档,继续道,“尤其是我这种在港岛独自打拼的,前无靠山后无退路,每一步都得自己踩实了才能往前走。将来我肯定还要在大陆做生意,何晓毕业之后也会接我的班,到那时候,林国平,甚至都用不着他,林政轩一句话,就能给我省去不知道多少麻烦。”

    何晓坐在副驾驶,安静地听着,没有插话。他从小跟着母亲在港岛长大,见过太多人情冷暖,知道母亲一个人撑起这份家业有多不容易。

    她今天的每一分“势利”,都是那些年在异乡低头求人、被人冷眼、独自撑过来的日子结出的痂。十八岁的他已经能够明白,这些话不是说给外人听的,是说给后座那几个人听的。

    何雨水和张成没有说话。张成靠在座椅上,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心里却想着另一件事。他虽然在基层派出所工作了快二十年,对娄晓娥口中那个圈子并不熟悉,但也知道娄晓娥说的不是什么虚话。

    内地开放这几年,从街道办到区里到市里,他们派出所接到过各种“打招呼”。大到一个项目的审批,小到一个外地户口的落户,一张纸盖了公章就是合法合规,但那张纸递到谁手里、什么时候递、由谁来递,中间的门道,他在二十年的基层经历里看了太多太多。

    林国平那种层面的人,别说亲自过问,哪怕只是默许下面的人在某个环节上少卡一道,省下来的时间和成本都是天文数字。

    何雨柱坐在张成旁边,缩在车门边,尽量让自己不碍事,两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车子在酒楼门口停下。娄晓娥熄了火,拔下车钥匙,回头看了一眼后座的几个人。

    “到了,下车吧。”


本站仅为测试学习使用,非盈利,请勿转载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