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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夺父妻?我养鱼塘,谋帝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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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讨厌葵水
    “幼汀,你怎么冒这么多汗?是殿中太热了?”

    皇帝眼里的担忧真真切切,李幼汀却有些懊恼。

    方才小腹一阵坠痛,她便觉大事不妙。

    这副身子年纪轻,癸水还不是很规律,而且总是毫无预兆,没想到竟然此时来了。

    她原本还抱着侥幸,希望能拖到回宫,可此时痛感一次强过一次,简直要命!

    “陛下……赎罪……”

    她倒吸着凉气,还想硬撑,谁承想突然眼前一黑,昏倒在地。

    “幼汀!”

    皇帝顿时站起身,吴公公扶着他,颤着手一指:“陛下,那是……血!”

    “速传太医,快!”

    ……

    李幼汀睁眼时,发现自己竟躺在养心殿的软榻上,皇帝就靠在榻边,目露担忧。

    “臣妾有罪!怎能如此僭越?”

    她挣扎着起身,却被皇帝按下。

    “好好儿躺着,朕准你躺的,谁敢乱嚼舌根?”

    “可是……”

    “怎么?嫌朕老了,说的话不管用了?”

    她仍旧坐起身,一张小脸煞白,唇色都淡了几分。

    “是臣妾没用,本想替陛下分忧,没想到……”

    皇帝眉头一皱:“胡说什么?你日日尽心伺候朕,不仅为朕解闷,还替朕操心国事,比朕的多少皇子和臣子都牢靠。”

    “但是朕忘了,你也才是个小丫头,这些日子夜夜熬着,身子也吃不消。是朕思虑不周,这几日你先养着,那些杂事朕让下头的人去打理。”

    李幼汀低着头,声音细微沉闷。

    “能为陛下分忧是臣妾的福分,是臣妾拖了后腿。”

    “唉,你这丫头。”皇帝摇头,“骨子里还是有些犟的。”

    “朕的官员不下数百人,不做点事,难道让他们吃干饭?来,把药喝了,睡一觉。”

    他端过花杳手中的药,李幼汀忙接过:“臣妾多谢陛下。!”

    皇帝又抓了一把蜜饯,看架势准备随时塞进她嘴里。

    “陛下,臣妾不怕苦。”

    说完,她捧着药丸一饮而尽。

    天杀的,她知道中药苦,但是不知道会有这么苦,怎么比百分百的黑巧还难以下咽啊?差点就要吐了。

    她皱着一张小脸,吐了吐舌头,邀功似地展示空碗:“陛下您看,一滴不剩!”

    “哈哈哈哈!”皇帝开怀大笑,往她口中塞了几颗蜜饯,“嘴硬,跟当年的太平一模一样!”

    当年他的太平偶感风寒,不肯吃药也不肯扎针,宫中人跪了一地。

    他到时,只是哄了几句,她便捏着鼻子,一口气把药喝了个精光。

    “我是公主,才不怕苦,把蜜饯拿开,再来一碗!”

    嘴上说得豪气,实则苦得眼泪都在眼里打转。

    若是太平还在……

    “陛下,臣妾药也喝了,身子已经舒缓了许多,臣妾想回清芷殿。”

    李幼汀一双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皇帝。

    皇帝摆手:“罢了罢了,去吧,这几日不必过来了,养好身子等朕召见再来。”

    回到住处,李幼汀才彻底瘫倒在榻上。

    她才封妃,已经够惹眼了,若是一直躺在养心殿,指不定要招来多少忌惮。

    花杳上前替她掖了掖被子,又把灌好的汤婆子放在她手边。

    她安心地沉沉睡去。

    再醒来已是亥时,花杳还在塌边守着。

    她起身查看江陵来的信,脑中还想着西南军饷的事。

    花杳劝她:“娘娘您还是歇着吧,白日里快吓死奴婢了!太医说您过度操劳,加上来了月事,身子更加亏损,若是不好好将养着,往后可是会落下病根的!”

    “真是烦人!”

    花杳连忙闭嘴,低眉顺眼。

    李幼汀摆摆手:“好花杳,我不是说你,是说这个烦人的癸水,要是以后都不来就好了。”

    花杳大惊:“娘娘可不能胡说,女子若是不来月事,不能孕育子嗣的,那怎么行呢?”

    “芷妃娘娘还真是离经叛道。”

    慵懒的声线从窗边传来,下一瞬,萧御珩翻窗而来。

    看着她在烛光下愈显苍白的脸,心口紧了紧。

    “都这样了还折腾什么?还不快回去躺着!”

    好嘛,一来就这么凶。

    李幼汀笑得眉眼弯弯:“一点小意外,不碍事的,殿下深夜过来是有要事?”

    萧御珩气不打一处来,这女人,怎么半点不爱惜自己的身子?

    “李幼汀,你是真想落下病根,往后都无法生育了?”

    她偏头,似乎不太理解他的愤怒。

    “就算如此,此事也和殿下不相干啊。”

    “你!”他如鲠在喉,“你当真觉得你有没有子嗣和本宫不相干?”

    花杳在一旁战战兢兢,想出去却又怕自家娘娘用得着她。

    可是太子殿下看起来已经气到了极点,这样真的没事吗?

    【萧御珩怒气值接近100,请宿主及时安抚,否则将扣掉100权势值。】

    什么?这尊大佛还真是一点都惹不得了。

    李幼汀连忙拉住男人的手:“好了,太子殿下,臣妾就开个玩笑嘛。”

    见他神色缓和,她立刻转移话题。

    “臣妾原本想为西南军饷一事尽一份力,却被这不争气的身子拖了后腿,所以才一时气愤。”

    克扣军饷,中饱私囊,听起来只是贪污案。

    可此事关乎边境将士的福祉,他们为国戍边,舍生忘死,若是平时连吃饱穿暖都是奢望,那该有多寒心。

    萧御珩定定地看着她,见她眉间笼着一抹淡淡的忧愁,终究是怒气散了大半。

    “此事你不必想了,方才萧月璟已经自请领命,戴罪立功了。”

    二皇子还在禁足,竟然消息还如此灵通?

    看来这背后赵家人出了不少力。

    把本来属于她的活儿抢了,真是烦人,都怪这讨厌的月事,来得太不是时候!

    “行了,今日早些休息,明日带你去一个地方。”

    萧御珩有意无意地顺了顺她的长发,转身翻窗而去。

    吃了点东西,李幼汀越发清醒,小腹也跟着越来越疼。

    她烦躁地又躺回榻上,恍惚间看见窗外又站着一个人。

    “谁?”

    见被发现,玄明干脆开窗进来。

    “国师大人,此时还不就寝,是夜观天象?”

    【检测到宿主即将收到极品丹药,提醒宿主可在商城中转化成其他丹药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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