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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夺父妻?我养鱼塘,谋帝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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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表姐不像表姐
    萧景琅看着她,忽然轻轻笑了一下,这还是他今日第一次笑。

    李婉宁看见了,愣了一下,然后也跟着笑了:“殿下笑起来真好看。”她脱口而出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连忙低下头去。

    见他不搭话,李婉宁小心翼翼地问,“是不是……我说错什么了?””

    他转过身,看着她。“没有……只是不早了,歇息吧。”

    她忽然轻轻开口:“殿下。我以后……可以叫你夫君吗?”

    他沉默了片刻,点点头。

    夜渐渐深了,萧景琅坐在床沿,沉默了很久:“既成了亲,便是夫妻。本宫会待你好。”

    她用力点了点头,也跟着红了眼眶:“殿下……夫君,我也会待你好的。”

    萧景琅没有再接话,他抬手,轻轻摘下了她发间的金钗。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伸手拢了拢散落的碎发,

    他闭了闭眼,将那个念头那张脸压了下去。

    帐幔缓缓落下,红罗帐内,光影朦胧,他的手在抚过她的脸颊,心却在别处。

    萧景琅伸手,用拇指轻轻拭去了她脸上的泪。

    终于一切归于沉默。

    李婉宁蜷缩在萧景琅身侧,嘴角挂着满足而羞涩的笑意,从今夜起,她就是名正言顺的三皇子妃了。

    她悄悄抬眼看了看身边的男人,刚刚闭上眼睛,准备入睡,身边的男人却眉头微微蹙起,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什么。

    李婉宁没听清,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凑近了一些。

    “殿下?”她轻声唤了一句。

    “幼汀……”

    这一下子她听清了。

    李婉宁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那个让皇后落败、让赵氏倾覆的李幼汀。

    那个在御前侃侃而谈、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李幼汀。那个所有人口中了不得的女子。

    原来殿下心里的人,是表姐。

    李婉宁慢慢转过头,看着身边的男人睁着眼睛,望着帐顶那床鸳鸯戏水的绣帐心中有一丝的苦涩,蜷缩在被子里,把脸埋进被子里,咬着嘴睁眼到天亮。

    翌日清晨。

    李婉宁听见身边有了动静,连忙闭上眼睛假装还在睡。

    萧景琅起身更衣,动作很轻,没有惊动她。

    内侍们匆匆忙忙的走进来替他束发、着冠、换上朝服。一切收拾停当,他在床边站了片刻,似乎在看她。

    李婉宁的心跳得很快直到脚步声远去门轻轻合上,她睁开眼,眼眶涩得发疼。肿了一圈。

    “王妃,该梳妆了,今日要进宫给陛下请安。”侍女在门外轻声提醒。

    萧景琅已经在殿外等候,换了一身绯红长袍,腰系玉带,衬得他长身玉立,疏离矜贵。看见李婉宁走出来,他微微颔首。

    “走吧。”

    皇帝的寝殿里,已经备好了茶。他看着堂下跪着的一对新人,点了点头。

    “起来吧。老三成了家,朕也算了一桩心事。往后好好过日子,早日给朕添个皇孙。”

    萧景琅垂首道:“是,儿臣遵旨。”

    李婉宁也跟着低头,脸颊微红,看起来是一副新媳妇该有的羞涩模样。

    皇帝又说了几句话,便让他们退下了。

    出了寝殿,萧景琅走在前面李婉宁跟在后面。

    “殿下,臣妾去给皇后娘娘请安。”李婉宁轻声说。

    萧景琅脚步一顿。

    “不必了。皇后娘娘的事,你应该听说了。如今宫中无后父皇也未立新后,你只需给太后请安便是。”

    李婉宁愣了一下,连忙点头。“是臣妾疏忽了。”

    萧景琅和李婉宁路过御花园时听到一阵笑声,忽然停下了脚步。李婉宁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幼汀表姐。

    李幼汀今日穿了一件月白色的褙子,外面罩着半透明的纱衫,腰细腿长,盈盈一握。

    脸颊上浮着淡淡的红晕。海棠花正开得盛,风一吹,便有花瓣簌簌地落下来。有一瓣恰好落在她的发间,她浑然不觉,还在跟花杳说话。

    花杳又说了句什么,李幼汀抬手轻轻打了她一下,嗔道:“你这丫头,越发没规矩了。”可那语气里没有半分责怪,满满的都是笑意。

    那一刻,满园的海棠花都失了颜色。萧景琅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目光黏在她身上怎么也移不开。

    李婉宁也停下了脚步,她顺着萧景琅的目光看过去,看见了海棠树下的李幼汀。那一瞬间,她忽然明白了什么叫移不开眼。

    表姐真好看,有一种说不出的韵味,美得惊人。

    “殿下?”

    李婉宁轻轻唤了一声。

    萧景琅回过神,垂下了眼睛。

    “走吧。”他说,声音有些哑。

    这样的女子,谁能移得开眼呢?

    她已经很久没见过表姐了。上一次见面,还是好几年前,那时候她刚被姑母接到京城,在李家老宅的宴席上远远见过一面。

    印象中的幼汀表姐,总是低着头,不爱说话,穿着半旧的衣裳,安安静静地待在角落里没什么存在感,族里的人说起她,总是摇头叹气:“可惜了,嫡母不慈,一个庶女能有什么出息。”

    李婉宁那时候还小,不懂什么是庶女,什么是嫡母不慈。她只记得表姐跟她一样都不太爱说话。

    后来她听说表姐被送到了庄子上,又听说表姐回来了,再后来,她听到的消息越来越多,越来越惊人。

    表姐进了宫,当了贵嫔,查到了皇后谋害先帝的证据,在御前扳倒了赵氏一族。

    那个低着头不说话的表姐,怎么可能做得出这些事?

    可眼前这个人,确实是表姐。

    只是周身的气度和从前完全不同,从前那个低着头、缩着肩、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的表姐,不见了。

    “婉宁?”

    二人刚要走,李幼汀的声音把李婉宁从思绪中拽了回来。

    “幼汀表姐……?”李婉宁有些局促地唤了一声,下意识地往萧景琅那边看了一眼。

    “三殿下,三王妃。”李幼汀微微福了一礼,声音不卑不亢,“给二位道喜了。”

    萧景琅微微颔首,没有多言。

    李婉宁却有些手足无措。她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对表姐。论亲戚,表姐是她的表亲,论身份,表姐如今是陛下面前的红人,连太子都要给几分薄面。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变成了一句干巴巴的:“表姐……你、你还好吗?”

    “我很好。多谢三皇妃挂念。”

    “表姐,你……”李婉宁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你变了好多。”

    李幼汀微微挑眉。“哦?哪里变了?”

    李婉宁认真地端详着她的脸。眉眼还是那个眉眼,五官还是那个五官,可整个人散发出来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你……长得不一样了。”李婉宁说完,又觉得这话说得不对,连忙摆着手补充道,“不是长相,是……是气度。表姐你从前不爱说话的,也不爱出门,更不会……不会做那些事。”

    “哪些事?”李幼汀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李婉宁的脸红了。“就是……变了许多。”

    李幼汀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了一眼旁边的萧景琅,又看了一眼李婉宁,然后轻轻笑了一下。

    “人总是会变的。婉宁,你也变了。从前你是个爱哭的小姑娘,现在已经是三王妃了,端庄得体,落落大方。”

    李婉宁被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去。

    可她的心里,那个疑惑越来越深。

    她总觉得表姐不像表姐。

    不是说长相不像,长相确实还是那个长相,眉眼口鼻都对得上。可那种感觉不对,像是同一副皮囊里,装了一个完全不同的灵魂,这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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