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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夺父妻?我养鱼塘,谋帝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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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箭在弦上
    李幼汀皱眉“严相这是何意?”

    “你怕死,想活,这没有错,可一个人只是想活的时候,是打不了漂亮的仗的。”

    “严相错了,我不仅仅只是想活,我想赢”有了唐欢儿的证词,她现在说话也更加有了底气。

    严崇嘴角微微上扬“看来如今,时机到了。”

    “张茂春想见你。”严崇从袖中取出一块令牌,递到她面前。

    “拿着这个。西华门今夜当值的是我的人。”

    李幼汀接过令牌。

    “贵嫔快去吧。天亮之前,必须回来。”

    当值的侍卫验过令牌,什么都没问,侧身让开。

    门外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青帷马车,车夫是个精瘦的中年人见李幼汀出来跳下车掀开车帘。

    “贵嫔请上车。相爷都安排好了。”

    李幼汀钻进车里,马车无声无息地驶入夜色。

    约莫走了大半个时辰,车停了。车夫低声道:“贵嫔,到了。”

    李幼汀掀开车帘。院门虚掩里头透出昏黄的灯光。

    她推门进去。

    正堂里坐着一个人。穿着半旧的青衫,头发花白,面容憔悴。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露出一张满是风霜的脸。

    张茂春。

    他看见李幼汀,愣了一瞬,随即站起身,踉跄着跪下去。

    “李贵嫔……”

    张茂春伏在地上,肩膀微微发抖。

    “下官……下官想活求您饶恕一命!。”

    “想活,就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张茂春战战兢兢的抬起头,随后从怀里摸出一个油纸包,双手捧着递上来。

    “这是皇后给下官的药方,还有下官跟皇后往来的信件。下官留了一手,就怕有这一天。”

    李幼汀接过油纸包,打开。

    里头有几张纸,药方上密密麻麻写着药材和剂量,旁边有朱笔批注,字迹她认得,和唐欢儿手里的那些信一模一样。

    “还有呢?”

    张茂春咬了咬牙:“那日陛下中毒,是皇后指使的。药是她给的,说是慢性毒,不会要命。下官信了……”

    他的声音发颤。

    “后来陛下的症状越来越重,下官害怕了,去问她。她说……让下官闭嘴,不然就杀下官全家。”

    “下官害怕所以告老还乡,可下官刚到家,就有人来杀下官。幸好严相的人先到了。”

    李幼汀将油纸包收进袖中。

    “张太医,你说的这些,敢当着陛下的面再说一遍吗?”

    张茂春犹豫了一瞬,随即咬牙:“敢。”

    “好。”李幼汀点头。

    她转身向门口走去。

    “贵嫔!”张茂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求您透露我一句实话,下官……还能活吗?”

    李幼汀没有回头。

    “该说的我会去做,剩下的那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叮,10权势值已到账。】

    花杳守在门口,看见她回来了立马拉着她进屋,警惕的环绕四周一圈。

    “贵嫔!您总算回来了!”

    李幼汀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

    “进去说。”

    走进殿内,花杳连忙去倒茶。李幼汀坐在软榻上,从袖中取出那个油纸包又将唐欢儿之前给的信和证词一一拿出来。

    药方,信件,每一样都是铁证。

    再加上张茂春和唐欢儿这两个人证。

    她这样能安心一点,有这些东西在手,皇后这次怕死吃不了兜着走了。

    “花杳。”

    “奴婢在。”

    “天一亮,去请太子殿下。”

    花杳愣了一下:“请殿下?”

    李幼汀点了点头,将那些纸收好。

    “告诉他,东西齐了。该收网了。”

    养心殿门口。

    萧御珩同着李幼汀一齐走近。

    吴公公刚侍弄完汤药,端着药碗从廊下经过,见有两个身影吓了一跳。

    待看清那人,身子一抖,连忙跪下去。

    “太子殿下?您怎么这个时辰还来此?”

    萧御珩没跟他寒暄,只说了一句:“去通传,本宫有要事求见父皇。”

    吴公公面露难色。“殿下,陛下刚服了安神药,好不容易才睡下,这会儿……”

    “去通传。”

    声音不大,语气里却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吴公公在宫里当差四十年,什么阵仗没见过,可每次对上这位太子爷,他还是会本能地发怵。

    他应了一声,转身往殿内走。

    等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殿门开了。

    吴公公侧身带路,目光在李幼汀脸上转了一圈,什么都没问。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去。

    殿内的安神香还没散尽,还混着药味。

    皇帝靠在御榻上,显然是被叫醒的,脸上还带着未褪的倦意,眼皮浮肿,眼窝深深凹陷下去。

    一副快要油尽灯枯的样子。

    目光落在萧御珩身上,又移到李幼汀身上,微微皱了眉。

    “这个时辰,你们两个人一起来?”他的声音沙哑且含糊。“说吧,什么事。”

    萧御珩跪下去。李幼汀跟着跪下去。

    “父皇,”萧御珩开口,“儿臣今夜前来,是有一桩事必须禀报。此事牵连甚广,儿臣不敢擅专,只能深夜惊扰父皇。”

    “什么事如此重要,要你带着朕的贵嫔三更半夜来养心殿?”

    萧御珩从袖中取出一个油纸包,双手捧着举过头顶。“请父皇过目。”

    吴公公接过来,打开油纸包,里面是几封信和几张写满字的纸。

    皇帝接过去,先是随意翻了翻,然后动作忽然停住了。

    他盯着其中一封信看了很久,手指开始发抖。

    “这些东西,从哪儿来的?”

    李幼汀把事情始末从头到尾说了一遍,越说皇帝的脸色越是沉。

    皇帝没有说话,他把那几封信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

    殿内安静得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张茂春现在在哪儿?”皇帝终于开口。

    “在严相府上。”

    “严崇也知道?”皇帝的声音忽然拔高了一点,急躁且气愤“你们都知道?就朕不知道?”

    “儿臣也是今日才知。李贵嫔拿到证据后第一时间告知儿臣,儿臣不敢耽搁,即刻带她前来面圣。”

    他闭上眼,过了很久,才又睁开

    “吴良辅。”

    “奴才在。”

    “去请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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