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用了不到半个时辰。
在秦昊的催促下,马车便抵达刑部大牢。
一路上,秦昊始终没有想通,李师师这样做的理由。
也怪自己大意了,对郭萱萱的保护力度有些不够,这才让贼人钻了空子。
来到刑部,樊文海早已恭候多时。
当他听完纯妃被人掳走的第一时间,就对李师师进行了审问。
李师师闭口不言,神色冷淡地说了一句,“让秦昊来见我。”
樊文海跪在刑部大堂的地上,叩首道:“陛下,事情就是这样,是老臣办事不周,这才让贼人把纯妃掳走,请陛下治罪。”
秦昊摆了摆手,脸色阴森道:“此事不怪你,这是贼人早就计划好的事情。”
“走吧!带朕去见李师师。”
樊文海从地上爬起来,连忙在前面带路。
李师师并没被有像她的同党那样被关在刑部大牢,而是被关在一个独立的小院子里。
周围的官兵里三层,外三层,还有锦衣卫负责把守,将那个小院围得是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冯怀玉见到秦昊,连忙叩首道:“陛下,李师师拒绝见除了您之外的任何人。”
“由于她的身份特殊,臣等只能将她关押在这里,未敢动用私刑。”
“现在,里面有蒋丽在看着她,她除了不吃不喝以外,并未发现她有任何举动。”
秦昊摆了摆手,直接走入了李师师被关押的那个房间。
“你来了。”李师师背对着秦昊,幽幽叹道。
秦昊看了蒋丽一眼。
蒋丽会意,连忙退出了房间。
一时之间,房间内只剩下他们两人。
“说吧,你让朕来,是有什么想说的,另外,纯妃是不是你的人抓走的?”秦昊盯着李师师的后背,冷声道。
李师师今日的装束与往日的浓妆艳抹有所不同。
仅仅穿着一身白衣,一头秀发扎成了一个飞云髻,发髻上插着一支秦昊当初送她的发簪。
她缓缓转过身,并未起身行礼,眼神中流露出一种强烈的恨意,戏谑道:“是有怎样?不是有怎样?”
秦昊径直坐到李师师对面的椅子上,两人之间仅有一个桌子相隔,“看来萱萱确实在你的人手中,说吧,你有什么条件?”
李师师盯着眼睛,饶有兴趣道:“萱萱,叫得这么亲切!”
“你如此在意她,看来郭嘉的女儿对你很重要呀!”
秦昊瞥了她一眼,鄙夷道:“只要你肯放了她,一切都可以谈,包括放了你。”
李师师闻言,神色一禀,突然放声大笑了起来,“放了我,哈哈,你们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果然,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
秦昊微微蹙眉,很难认同她的话,他们两人之间有爱吗?
那次只不过是为了报复她,对她略施惩罚而已,怎么会让她如此介怀。
李师师的美眸中闪过一丝讥讽,“怎么不敢说话了?”
秦昊摇了摇头,轻蔑道:“你没有资格评价朕,更不配和朕谈感情。”
“朕之前给过你那么多机会,你珍惜了吗?”
李师师不屑一笑,双眼露出一抹锐气,“这么说你早就开始怀疑我了。”
秦昊微微点头,扫了她一眼,惋惜道:“从你不愿进宫的时个时候起,朕就对你有了怀疑。”
“为什么?”李师师疑惑道。
秦昊不以为意道:“因为你的表现不是正常人该有的,试想一下,哪个正常的女人能拒绝入宫成为妃子的诱惑?”
“就因为当初我拒绝了你,你对我有所防备?”李师师心意难平道。
秦昊微微颔首,没有再说什么。
李师师幽幽叹息一声,缓缓开口道:“看来是我自作聪明了,如今能被你抓住,看来输得不冤。”
“现在说说你的要求吧!”秦昊毫不在意道。
李师师深吸一口气,而后睁大双眼,目光灼灼地盯着秦昊,开门见山道:“我要让你封我做贵妃,你也同意吗?”
秦昊眉头紧蹙,这个女人来到自己身边是有目的,怎么现在又要做自己的贵妃了?
李师师美眸一闪,轻启朱唇道:“怎么,你觉得很难理解吗?”
秦昊点了点头,站了起来,开口道:“确实很难理解。”
“你是宁王的人,而你想更接近朕,不是刺探情报,就是伺机刺杀朕,可对?”
李师师的美眸中闪过一丝讥讽,怨恨地看了秦昊一眼,咬牙道:“是,你说的都对,我确实是宁王的人,但也并非对宁王死心塌地。”
“但你辱我清白是事实,之后又给了后宫贵人的身份,现在还落在你的手里,你觉得我还有退路吗?”
“还不如一辈子活在你的庇护之中。”
“若是放我离京,你觉得以宁王睚眦必报、心狠手辣的性格,他会放过我吗?”
秦昊被气笑了,没好气道:“你还真是个不讲理的女人。”
“宁王放不放过你,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若是不放心宁王,朕可以给你一个新身份,隐姓埋名起来,你照样可以活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