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师师看似风骚入骨,又是风尘女子,但对这种男欢女爱却又极为敏感,绝非表面看到的那样,是个随意之人。
她很懂男人,对男女之爱有着很深的见解。
她认为,越是得不到的女人,男人越想得到,就会越觉得有诱惑力,甚至牵肠挂肚,念念不忘。
反之,越是容易得到的东西,男人越不懂得珍惜。
这就是人性。
正所谓,红颜易逝,物极必反,这个世道很乱。
在这个人吃人的世道中,李师师从小的经历让她明白一个道理,在这些强权、权贵面前,她只是这些人的一个玩物罢了。
如何将这些大人物玩弄于股掌之间,这是她背负的使命,也是她多年养成的乐趣和习惯。
即便真的让秦昊得到她的身体,她也要为自己争取最大的价值,赢得他的信任。
“陛下,别……妾身这几日身子不方便,不如改天,到时候妾身什么都依你!”李师师略微挣扎了几下,欲拒还迎道。
秦昊撇了撇嘴,有些不悦道:“朕想对你做什么,还容得你推三阻四么,难道之前你是在骗朕吗?”
李师师闻言,心中有些慌乱,难道陛下是发现了什么?
她不敢再推脱,慌里慌张地求饶道:“陛下,妾身知道错了,妾身什么都依你,这还不成吗?”
秦昊一把拉起落雪,伸手将李师师按在桌子上,嘿嘿笑道:“这可是你说的,朕可没有强迫你,事后你可不能埋怨朕啊!”
李师师何等聪慧,岂能不明白秦昊话里的意思。
果然,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小皇帝也真是好色的,也不怕死在女人的肚子上。
秦昊虽然看不到李师师的表情,更不知道她内心的想法,但还是没忍住对接下来的即将发生的事情,满怀期待了起来。
两人各怀鬼胎,相互试探。
李师师紧咬着朱唇,回眸笑道:“陛下,您还在犹豫什么呢!”
秦昊本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被她如此挑拨,岂会坐视不理。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接着奏乐接着舞。”他大声呵斥道。
乐器声音的骤然响起,时缓时急,时高时低。
瞬间,秦昊感觉被周围的水包围着似的。
……
为首的乐师眼神凛冽,匆匆瞥了瞥不远处的画面,心中愤恨不已。
秦昊似有所感,挑衅似的扫视了一下那些乐师。
紧接着,他拉着李师师的三千发丝,将她那粉面桃花的脸庞呈现给不远处的乐师看。
李师师正沉浸其中,突然被拉回了现实。
她羞愤不已,抬头迎向不远处的琵琶女,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她不可轻易妄动。
琵琶女只是看了她一眼,便低垂下眼睑,似乎眼前之事跟她没有半点关系。
秦昊见状,暗道可惜。
刚才有那么一瞬,他感受到了不同角度射来的杀机,可惜被李师师给破坏了。
于是,秦昊将心中的怒气狠狠地用在了她的身上……
最后关头,秦昊猛地将她推在桌子上,不管不顾起来。
一旁的如雪连忙过来,小心翼翼地伺着候着。
心中有万般委屈的李师师,低声笑骂道:“陛下,您刚才一点儿也不怜香惜玉,妾身有点儿伤心呢!”
秦昊淡淡笑道:“你这是哪里的话,朕刚才看你不是挺喜欢的吗?”
李师师暗骂了他一声,随意披上衣服,一脸关切道:“陛下,您对臣妾可还满意?”
秦昊听到她口中的称呼都变了,显然是把自己当成他的女人了。
“怎么刚才还在说朕的不是,这么快就对朕投怀送抱,你还真是个现实的女子呀!”秦昊并没有揭穿她,淡淡笑道。
李师师主动投入秦昊的怀中,不以为意道:“陛下说笑了,能够被您宠幸,即便要臣妾现在死了都值,哪敢对陛下有半点儿怨言呀!”
秦昊伸手挑起她的下巴,意有所指道:“你如此听话,朕都不知道怎么奖赏你了,岂会舍得你死了!”
李师师似乎没有听出秦昊的弦外之音,顺着杆子上架,不依不饶道:“那陛下打算啥时候准备将臣妾接入宫中?”
秦昊微微皱眉,饶有兴致道:“你之前不是说不想进宫吗?怎么现在又改变主意了?”
李师师一时语休,却厚着脸皮,抿嘴一笑,几分羞涩,柔情蜜语道:“陛下,此一时彼一时,当初臣妾只是个青楼女子,岂敢有非分之想!”
“而现在臣妾已经是陛下的人了,若是还盯着清倌的名头在外,岂不坠了你的一世威名。”
“陛下,您就答应臣妾吧!”
若是不清楚她的底细,秦昊早就答应了下来。
而现在他有些左右为难,若放任她留在身边岂不养虎为患,后宫还能平静吗?
“嗯!朕封你做个贵人可好?”秦昊有些羞辱她的意思,淡淡笑道。
后宫妃嫔称号按地位高低依次为皇后、皇贵妃、贵妃、妃、嫔、昭仪、婕妤、美人、才人、贵人,选侍、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