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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扫地出门,奶娘入公府成人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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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1章 觉异样
    第491章觉异样(第1/2页)

    今日,裴定玄没有来。

    珠儿说,裴大人公务繁忙,有时隔一两日,有时隔三四日,才能得空过来。

    柳闻莺能理解,刑部尚书呀,官可不小,忙点是正常的。

    但她心里对他竟然有一种期盼,甚至在数日子。

    昨日他没来,今日或许会来?

    她吃饭时会想,散步时会留意门口的动静,甚至入夜睡前也会想他。

    毕竟,他每次来也确实不会空手。

    有时候会带来外面铺子新出的糕点,软糯香甜。

    有时是铺里新打的簪子,黄玉雕琢成霜菊的模样,精致温润。

    有时甚至只是一枝木槿花,柔婉素艳,插在瓶里能活好几天。

    小东西不值钱,却能让柳闻莺对每次他的到来生出希冀。

    今日的晚饭依旧丰盛,四菜一汤。

    特别是奶白色的鱼汤,汤炖得极鲜,鱼肉化在汤里,只余细嫩的肉丝,入口即化。

    柳闻莺本没什么胃口,尝了一口汤,眼睛瞪大。

    “这鱼汤好喝。”她说着又舀了一勺。

    珠儿在一旁布菜,见她喜欢,便多盛了半碗。

    “夫人喜欢便多喝些,这汤炖了三个时辰呢,最是滋补。”

    柳闻莺点点头,汤确实鲜美,喝下去胃里暖洋洋的,连带着整个人都舒坦了。

    她不知不觉喝了两碗。

    等放下碗时,才觉出撑。

    可心里是满足的,连带着看这冷清的院子,都觉得顺眼不少。

    夜里洗漱后,柳闻莺早早便睡了。

    到了半夜,却被胸口传来的异样感觉惊醒。

    她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揉,触到一片湿润。

    柳闻莺睁眼,借着着窗缝漏进的月光,低头看去。

    寝衣前襟湿了一小片,还带着体温。

    这是……

    柳闻莺惊愕难掩,他们不是没有孩子吗?

    她从未在院子里见过孩童的痕迹,珠儿也从未提过。

    一个没有生育过的女子,怎么会这样?

    柳闻莺解开衣襟,细细检查过全身。

    这具身体的确是生过孩子的,虽然保养得当,但还是留有痕迹。

    是她先入为主,以为原主只嫁了人。

    两人情谊深厚,又怎么可能没有孩子呢?

    但为什么裴定玄不告诉她……?

    清晨,柳闻莺一夜未睡。

    珠儿端着水盆进来,撩开床帏时,被她的脸色吓了一跳。

    “夫人?你脸色怎的这样差?要不要看大夫?”

    柳闻莺眼下浮着淡淡青色,唇色也很白。

    “我要看大夫。”

    珠儿更是惊诧,以往每次提到看大夫,夫人总是不答应。

    她说无病无痛的看什么大夫?

    今日回答得干脆,反倒让人不安。

    珠儿试探着问,“夫人,您可是哪里不适?奴婢先给您……”

    “我说我要看大夫。”

    柳闻莺打断她,站起身。

    一夜未眠的眩晕感袭来,好在她及时扶住床柱。

    珠儿连忙道:“那、那奴婢去请示大人……”

    “请示?我连看大夫,都要经过他的同意吗?”

    她一步步走近珠儿,“你到底是我的丫鬟,还是他的?”

    珠儿脸色一白,慌忙跪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91章觉异样(第2/2页)

    “夫人息怒!奴婢自然是伺候您的!只是大人吩咐过,您身子金贵,凡事都要谨慎些……”

    “谨慎。”柳闻莺重复这个词,觉得讽刺极了。

    她绕过跪在地上的珠儿,径直朝门外走去。

    脚步起初还有些虚浮,越走越快,最后小跑起来。

    她要出去。

    她要离开这座精致的牢笼,哪怕只是去外面看一眼,找个人问问。

    回廊曲折,庭院深深。

    柳闻莺记得出去的路,从花园要绕过一片假山石,再穿过月门和垂花门。

    珠儿在后面追,带着哭腔:“夫人!您慢些!当心脚下!”

    柳闻莺充耳不闻,她看见那扇门扉紧闭的朱漆大门了。

    推开它,快推开它。

    心底有一种声音不断叫嚣着。

    然而,柳闻莺的手还未触及门环,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晨雾涌入,一道修长身影立在门外。

    玄色锦袍,玉冠束发,正是裴定玄。

    他显然刚赶来,肩头还沾着些许露水。

    见到柳闻莺这副披头散发、衣衫不整往外冲的模样,裴定玄眉头微蹙,随即又舒展开,露出惯常的温柔神色。

    “莺娘,这是要去哪儿?”

    珠儿气喘吁吁追上来,扑通跪下。

    “大人恕罪!夫人她昨夜没睡好,今早说要看大夫,兴许是奴婢说错话,惹得夫人不快,才让夫人跑出来……”

    裴定玄看也不看,“既说错话,便去领罚。”

    “不要。”

    柳闻莺挡在珠儿身前,直视他。

    “是我自己要出来的,不关珠儿的事,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担着,你别罚她。”

    空气静默一瞬。

    裴定玄让珠儿下去。

    珠儿如蒙大赦,连忙退下。

    而后,他才执起柳闻莺的手,握得很紧,牵着她往院里走。

    他侧头看她,关切十足。

    “昨夜没睡好?可是做噩梦了?还是身子不适?”

    柳闻莺任由他牵着,却忍不住回头。

    大门正在缓缓合拢,透过那道越来越窄的缝隙,她看见门外停着一架低调的青篷马车,车帘垂着,看不清里面。

    马车旁站着两名侍卫打扮的人,见她望过来,迅速移开视线。

    马车动了,沿着来路驶离,很快消失在晨雾之中。

    心头那根疑虑化作的刺,又往里扎深一寸

    “莺娘?”裴定玄唤她。

    柳闻莺回过神,摇了摇头:“没什么。”

    回廊下悬着的铜铃被晨风吹动,叮咚作响。

    本该清脆悦耳,此刻听来却有些刺耳。

    裴定玄还在说着话,絮絮叨叨的,都是些关心之语。

    他问她早膳想用什么,说今日天气好要不要去河边走走。

    又说前几日送来的那匹云锦,可以裁件冬衣……

    这些话往日听来是细致体贴。

    今日听来更像一张细细密密的网。

    柳闻莺突然停下脚步,“裴定玄。”

    男人脚步一顿,转过身来。

    “我是不是……有过孩子?”

    回廊转角处有一丛湘妃竹,竹叶上露水晶莹,映着晨光,像碎钻一样闪烁。

    此时,那欲落未落的露水像被凝固似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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