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阳寿将尽,我在人间捉鬼续命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1章 第一次做道长
    第十一章第一次做道长

    符纸在谢临明手中猛地燃烧起来。

    伴随着铜铃摇动,火光瞬间变为幽幽绿色。

    谢临明将燃烧的符纸往空中一扔。

    黑暗中忽然刮起一阵滚地风。

    符纸燃烧的灰烬被滚地风搅碎,从风中瞬间升腾起一阵灰黑色的雾气。

    这雾气几乎在顷刻间,就弥漫开去。

    周围立刻变得一片模糊。

    一条黑暗的,狭窄的小路,隐隐约约出现在了雾气前方。

    那就是阴阳路!

    沈瑶声音中透着惊喜:“呀!我看见了,就是那条路!”

    谢临明继续摇着手里的铜铃,只不过频率降了下来。

    他道:“去吧。”

    沈瑶冲他鞠了躬:“谢谢。”

    然后又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缓缓道:

    “阿阳,好好活呀。

    要开开心心的。

    我走了。”

    我忍住眼中的灼热,挥手:“路上很黑,但是别害怕,去吧。”

    沈瑶不舍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决绝转身,朝着雾气中那条小路跑去。

    随着沈瑶踏上那条小路,周围的雾气,呼啦啦的全部朝小路包围过去。

    雾气团快速变小。

    最后连同小路、沈瑶,也全都消失。

    一切归于平静。

    谢临明摇铃的手一顿,最后将那个铜铃给我:

    “这是镇魂铃,以后你送鬼的时候,会经常用到,收着吧。”

    我连忙双手接过:“谢谢师兄。”

    做完这一切,我们回到雷云观。

    洗漱过后,我躺在自己的房间里。

    陌生的环境,让我觉得有些恍惚。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离奇。

    此刻躺在床上回想起来,就像一场梦一样。

    胡思乱想间,我也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第二天,谢临明给我做了一天的教学。

    包括基本的打坐练气方法,和遇到普通鬼魂时的处理方法。

    第三天,我开始搬家,将出租屋退了,把家当搬来了道观。

    由于和之前住的地方离的太远,我只能换个外卖站点。

    电话里,不意外的又被站长一顿臭骂。

    但站长依旧嘴硬心软,骂完人后,叹了口气:

    “行了,在哪儿跑都是跑。

    去新地方注意安全。

    以后有空了回来看看,记得请我吃饭。”

    我心里很感动,想起自己刚跑外卖时,各种超时,各种找不到路。

    站长也是边骂边教我。

    大家都是普通人,生活中难免有脾气。

    但脾气底下,又都有着各自的善意。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开始和谢临明两班倒。

    他出去做兼职的时候,我一边看观,一边打坐修炼。

    他回来,我就出去跑外卖。

    一转眼,一个月过去。

    我刚刚进入能简单引气的阶段。

    身上微薄的阳气,也慢慢养回来一点。

    照镜子时,整个人气色都好多了。

    这一个月的相处下来,我和谢临明也很熟了,没有了之前的客气和生疏。

    这天中午,我正在观后面的菜园子里忙活。

    就听观里有人招呼:“有人吗?有没有人!”

    我吼了一嗓子:“有,来了!”

    我以为是香客一类的,立刻放下浇了一半水的菜地回去。

    来人是个中年男人,看起来垂头丧气,愁眉苦脸的。

    我凑过去:“是上香的?我们这儿香免费,可以去那里拿一炷。”

    我指了指旁边的免费取香处。

    男人看见我的道装打扮,连忙道:

    “您就是谢道长吗?

    是别人介绍我来的,说您很有本事。

    驱邪捉鬼,卜卦算命,什么都会。

    我是特意来求您帮忙的!”

    我道:“哦,谢道长是我师兄。

    他不在,得下午三点左右才回来。

    要不,您等等?”

    男人看起来有些焦急,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冲我恭敬的行礼:

    “那我就等等,谢谢道长,请问道长怎么称呼?”

    其实,第一次被叫道长的时候,我还挺不习惯的。

    现在到也习惯了。

    我道:“我姓林,林阳。”

    男人于是跟我问好,又做了自我介绍,说他姓陈,叫陈友军。

    我看了看时间,现在正是饭点。

    于是我问他吃饭了没有,他说还没有。

    我便道:“正好我也要做饭了,那就一起吃吧。

    不过观里有规矩,不劳动者不可食。

    你过来跟我一起浇菜地,浇完地我们摘点儿蔬菜做饭吃。”

    陈友军一看就是老实人,愣了一下,立刻点头。

    然后就跟着我去菜园子干活了。

    一边干活,我们一边闲聊。

    我问他找谢道长有什么事。

    根据这一个月的接触,我发现谢临明确实很厉害。

    除了捉鬼外,还会很多其他本事。

    偶尔会有人慕名,来找他算卦一类的。

    我也挺想学的,但他说贪多嚼不烂,让我先把阳气养好,把基础打实在了,再学其他的。

    陈友军边干活,边叹了口气,道:

    “是为了我儿子的事,唉……”

    说着,他眼眶就有些发红了,扔下水瓢,坐在地边:

    “我儿子,溺水死了。

    上个月的事,也已经安葬了。

    但是,我和我老婆,这一个月里,总是做同一个梦。

    梦见我儿子还在池塘底下。

    他向我们求救,求我们拉他上去。

    我们就想,是不是儿子的魂魄,还被困在那水底下?

    这不,打听到谢道长是个有本事的人,我就找来了。”

    我道:“原来如此,大哥,节哀吧。

    我听师兄说过,有些溺水而亡的人,魂魄容易被水困住。

    只要引出来也就好了。”

    陈友军擦了擦眼泪,挤出一抹笑,继续干活了。

    下午三点,谢临明回来了,我立刻将陈友军的情况跟他一说。

    谢临明听完,点头,道:

    “你说的没错。

    气遇水则止,死在水里的人,魂魄最容易被困住。

    我不是教过你该怎么做吗?

    你也学一个月了。

    这事儿比较简单,就交给你去办吧。”

    我一惊:“啊?我吗?我一个人吗?”

    谢临明道:“不然呢?这点儿小事,还要我跟着去?

    那你这一个月不白学了?

    小林啊,考验你的时候到了!”

    我紧张的搓了搓手,心里其实也挺期待的。

    这一个月,谢临明教了我不少东西。

    但我一直还没有机会实战。

    今晚正好试试。

    看着旁边陈友军期盼的目光,我清了清嗓子:

    “老陈,放心吧,这事儿我能搞定。

    一定不会让你家孩子,继续在水里受苦的。”


本站仅为测试学习使用,非盈利,请勿转载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