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苗高乡回来,严良得到了两个名字。
一个是朱伟,之前在网上,实名举报李建国的举报人。
另外一个,就是江阳。
“你去查一下这个江阳,我需要知道他的一切信息。”
他指示小马分头行动,自己则回到县里。
回来后的严良本想去找徐朝阳,得知他不在,便直接去见了高副厅长。
高栋计划于明日回到省城,向组织汇报当前情况。
听完严良的发言,他目光微微闪烁,表情也有些奇怪。
“看来这个案子背后的复杂程度,远超我们的想象。”
“牵扯其中的人,也越来越多了。”
严良不置可否,对案件本身的兴趣,已经超越了一切。
“你怎么想?”
高副厅长的问题脱口而出,严良主要提到了两点。
“谜底就在谜面上,侯贵平的案件是有疑点的。”
“李建国的死,不是一般的仇杀。”
“想要查清楚他的死因,就得连侯贵平的案子一起调查。”
高栋笑了笑,点头表示支持。
“你的能力摆在这里,既然有这个心,我支持你。”
严良松了口气,可又敏锐的意识到,有些地方透着股奇怪。
调查案件事实,找出真相,本就是专案组的职责,为什么要有心呢?
或许是自己想多了.......
严良摇了摇头,告别了高副厅长,需要马上去见朱伟、见江阳。
同一时间,卡恩集团。
孙传福不在,胡一浪总管集团的一切事务。
徐朝阳和程度登门拜访,主要是想了解一切情况。
胡一浪对此表现的格外吃惊,但还是在办公室热情招待了他们。
“两位领导有什么事,直接通知一声就是了。”
“这突然造访,我可真是受宠若惊。”
一位副县长,一位副市长,在普通人眼里,也许只能在网上见到他们的相关信息。
所以胡一浪也在纳闷,他们怎么自己找上门了?
“客套话就不用多说了,我们来找你,是想简单的问些事情。”
程度抬手打断,气场和威严,都拿捏的死死的。
但他总是有意无意的,会以眼神请示身边坐着的徐朝阳。
这个发现,让胡一浪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好了胡总,请你如实回答我们接下来所提出的问题。”
徐朝阳开口,将胡一浪的思维拉回现实。
他点头称是,表现出绝对配合的态度。
接下来的时间里,徐朝阳问了些简单的情况。
李建国人品如何啊,在日常生活和工作中,到底有没有结仇之类的。
胡一浪虽然认为他们小题大做,但还是积极给出答复。
“根据我们的调查,他死之前接到一个电话,所以才从市里赶回县里,能说说具体内容吗?”
徐朝阳话音刚落,胡一浪就仔细思考了一番。
“当时我们都在市里,集团总部,很早就搬迁了。”
“如果不是出了这档子事,我也不会到县里来。”
“扯远了,我记得那天下午,李建国的母亲突发疾病进了医院。”
“他母亲年纪大了,平时都在县里图个清净,李建国劝了几次,她都不肯走,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程度眉头紧锁,不满道:“他的家庭关系如何,不是这次讨论的重点。”
“对不起领导,我多嘴了。”
胡一浪歉意一笑,随后才继续说:“反正具体情况就是这样的。”
“本以为他只是回去陪伴老母亲,谁知道.........”
“对了领导,有一件事我一直很好奇。”
“李建国当时开车到平康县,尸体却是在苗高乡发现的。”
“这一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一点线索都没有找到?”
程度眼神不善,认为他问题太多。
“现在是我们在问你,不是你在问我们。”
“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
徐朝阳劝了他一句,这才开口说道:“他的车原封不动的停在县里居住的小区,如果真是仇杀,应该是被人强行带去苗高乡的。”
“原来是这样。”
胡一浪眼眸闪烁,心里顿时感到松了口气。
“现在网上都在传,说他是被什么水鬼给强行拖走的,搞得大家都人心惶惶。”
“只要不是就最好,不是最好。”
徐朝阳皮笑肉不笑。
“警方会酌情公开,案件的相关细节。”
“该知道不该知道的,都会知道的。”
胡一浪连连点头,再回答了几个问题后,就亲自起身送他们离开。
等两人走后,他致电罗刚,让他尽快核实一下自己所掌握的这个信息。
罗刚并无二话,正在马不停蹄的制造完整的证据链。
与此同时,严良见到了朱伟,就在警局的问讯室里。
“你不是犯罪嫌疑人,更不是犯人,公安局为什么要抓你?”
他依旧走的是剑走偏锋的路子,没有选择在第一时间,就去抓案件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