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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尤金的财富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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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4章 强化剂2
    “成瘾性!”律师悚然一惊。他的职业敏感性让他瞬间的严肃了脸色。

    要知道,英语是一门有极大缺陷的语言。

    它的词汇逻辑和东大极其不同。

    拿最简单的牛来举例子。

    哪怕你第一次接触关于牛的词汇,例如牛犊、牛角、牛皮、牛肉、牛蹄、牛尾、牛耳、牛眼这些。

    单看这些词汇,若不借助外部语境,你也能猜出,这些东西都是和“牛”相关的。

    但是在英语中呢?

    相对应的词汇分别是:

    牛犊(calf)、牛角(horn)、牛皮(cowhide)、牛肉(beef)、牛蹄(hoof)、牛尾(tail)、牛耳(ear)、牛眼(eye)。

    单看这些词汇,若不借助外部语境或刻意记忆,任何人都是无法将它们与“牛”这一核心概念绑定的。

    “calf”源自古英语“cealf”,本义仅指“幼兽”,无任何指向“牛”的语义标识;

    “horn”来自日耳曼语族的“hurnaz”,可泛指所有动物的角(如羊的角、鹿的角),甚至延伸为“号角”,与“牛”的关联性极弱;

    “beef”更是典型的“语义断裂”——它源自拉丁语“bovem”(牛),却在英语演变中与“cow”(牛)的词根彻底脱节,若不了解词源学,绝难想到“beef”就是“牛的肉”;

    而“hoof”“tail”“ear”“eye”等词汇,更是直接通用所有动物的对应部位,完全没有为“牛”这一特定物种建立专属语义标识。

    英语的造词方式,让每个部位都成为独立的“记忆孤岛”。

    这也就造成了,在这些使用英语的国度里,专业壁垒之强,远超东大人的想象。

    对于很多英语是母语的家伙来说,他们学习自己专业的第一课,就是行业专用英语。

    不学听不懂。

    医生自己都要学,那患者呢?没有相关知识储备的患者自然只能听天由命。

    医生说开了药,他们也不会去深究这药到底治的是什么。更何况还是在普渡隐瞒了成瘾性的情况下,情况自然会更加糟糕。

    可能连医生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给患者开的到底是什么见鬼的东西。

    “这简直是在公然贩卖强化剂!”律师喃喃说。

    他忍不住将充满希望都目光看向知道内情的公爵大人。

    尤金苦笑。

    他也在踌躇。

    在普渡制药上下都摩拳擦掌,企图利用奥施康定大赚一笔的情况下,他该如何去做。

    制止?你说制止谁?那群贪婪的鱿鱼族吗?能被制止,他们就不会是鱿鱼族了。

    买下来?那也得人家肯卖才行啊。

    普渡制药可是被萨克勒家族视为禁脔的东西。

    他能动科赫家族,是因为老科赫早死,家族中兄弟内讧,给了他可趁之机。

    老萨克勒可还没死呢!人家会卖才有鬼!

    至于说隐瞒疗效。

    其实,说起来,就算不隐瞒,又能如何呢?

    看看他自己即将在职工医院上进行的操作吧。

    摊开在阳光下,这个国家有几家公司能经得起阳光的考验?

    可这就是美林顿的行事风格啊!

    自由!极尽的自由!极尽到近乎野蛮的自由!

    尤金想要制止普渡,倒不是他圣母心发作。他主要还是担心自己身边的人会中招。

    普渡在医生不知危害下使用(很多是被医药代表买通,明知危害也要使用),作为一个会生病的正常人,又有几个能确保自己以及身边的所有人都可以安全躲过?

    不存在的!

    即使职工医院可以拒绝奥施康定的污染,总有不受医院保护,暴露在外的时候吧?

    员工出去度假,不小心受伤了,医生给他开的药,他真的能搞清楚哪个能吃,哪个吃了会下地狱吗?

    购物时随手买的止痛药,普通家庭、毫无医学常识的人能看懂那些专业的说明文字吗?

    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尤金眼巴巴的看着律师,看的律师头皮发麻。

    他得说,老板,这题对他超标了。

    尤金也知道这一点。

    他深深的叹了口气,“你之前的建议都非常好。回去告诉道根他们,让他们按着你的提议去办。

    至于和公会、和卫生部、和一些重要人士的沟通,你全权负责。

    基金会也尽快筹措出来。

    该花钱的地方不要省。

    我不希望在这件事情上出任何纰漏。

    还有,内部通报。所有下属公司、职工医院、合作医疗机构,一律禁止采购、使用普渡药业的奥施康定,包括任何后续仿制药。

    我不希望在自己的地盘内,看到任何一个瘾君子,哪怕是药物性的。”

    说完,他挥挥手,让律师下去。

    阿诺德忧心忡忡的走了。

    假如奥施康定顺利上市,这种披着合法药品外衣的毒品,将会摧毁多少无辜人的生活,他简直不敢想象。

    尤金也很是担心。

    但是,和他绕着圈,宁愿贿赂公会,建该死的研发中心就能知道,公然挑战一个行业是多么恐怖。

    那是连他也不敢轻易尝试的事儿。

    其后果其下场玩不好的话,不会比商鞅的下场好到哪里去。

    这和得罪罗斯柴尔德家族那回还不一样。

    哪怕罗家再势力庞大,再同盟众多,他也无法颐指气使,让所有同盟下场,听他号令。

    他只能通过利益来诱使同盟加入围剿尤金的行动中来。

    结果没有足够重视,翻车了。

    但是假如尤金掀翻了医疗行业的潜规则,惹毛了所有医药界大佬,动了所有人的利益。哦豁,那他就危险了。

    不光所有行业中的恶意都会涌来,罗斯柴尔德家族、摩根家族和看起来友好的洛克菲勒家族等所有家伙们,都会随着一同行动,将他彻底湮灭。

    所以,他是不会轻易出手犯行业忌讳的——比如亲自撸袖子上阵,断了人家新药上市的最后一步,直接和人家叫板之类的失智行为。

    常说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就是这种了。

    哪怕他把他们家家族族长杀了,得到的仇恨值都没有这事儿大。

    想来想去,这事儿他都不适合多沾手。

    于是,他选择将难题丢给他的好哥们儿。

    喂喂喂,多明尼克,你的好朋友给你来电话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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